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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九七‧六

水心子正秀終於理解初始刀說那份問卷可以增進關係的意思。望着窩在自己胸前熟睡的「妻子」,水心子正秀頓時覺得內心泛起一陣溫暖。幸福,就是可以這樣接近。

原來他開始嘗試擺脫以前的陰影呢。

水心子正秀得知源清麿這個想法,不只是因為他願意填寫跟要他面對以往的事相若的問卷,而是對方看到自己的答案後要他重做的事。

「為甚麼水心子的答案都是我的意思……」源清麿沒掩飾失望的表情:「我真心想知道水心子想和我怎樣做啊。」

「我比較希望尊重清麿的意願。」水心子正秀低頭小聲回應:「而且我對那些題目的事沒特別想法。」

「雖然我很高興水心子有這種溫柔的想法,但水心子的意願應該要得到同等的尊重……我已經說過題目是我覺得可以問,水心子仍然不放開回答……」

「喂,等等……我是把答案交給清麿後,清麿才告訴我題目的事!」想起兩人昨夜的爭執,水心子正秀「噗哧」一聲笑出來,不小心吵醒源清麿:「嗯……天亮了……」

「……啊……對不起,吵醒了清麿。」水心子正秀立刻變成乖狗狗低頭的狀況,剛睜眼的源清麿的視線仍有點模糊,但已可以看出對方可愛之處:「嘻,沒事……水心子想起甚麼?嗯……等等……我是枕在……」

意識到枕着枕頭的觸感和平日不同,源清麿挪動一下身體發現被抱住:「水心子,難道……」

「是我的手臂,清麿。」水心子正秀低頭先親吻源清麿的額,再托起對方的後腦覆上對方的唇再放開:「是清麿昨天說希望每天有的早安吻。」

很喜歡,很喜歡看到對方的願望,初始刀大人說的事原來都是真的,兩人坐下來詳談後,方真切感受到大家的愛意。看到源清麿急忙坐起來,擔心地問自己的手會否麻痺,水心子正秀高興地笑起來:「有一點,沒關係。難得看到乖巧的清麿,實在非常值得。」

「甚麼乖巧……」未完全清醒的源清麿露出疑惑又不忿氣的表情,微微鼓起的腮逗得水心子正秀非常開心:「就像現在清麿的樣子,沒有隱藏表情,很可愛,我很喜歡。」

「……剛睡醒,所以……」源清麿馬上反駁,但很快收聲:「嗯,因為水心子說過想看……我會嘗試加油。」

「請清麿至少在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不要像以前般隱藏自己的心情。」水心子正秀在問卷上寫上最希望兩人在約會時做的事情是「看着清麿真實的樣子」:「清麿自然的表情是最好看。對了,昨天會不會太累……」

問完問題後,水心子正秀的臉泛紅,連忙補充:「昨天似乎做得有點過火。」

源清麿說偶爾想當攻,而水心子正秀第二次的答案所寫「希望可以緊緊抱住清麿」的要求,得到源清麿的歡心,所以,昨天除了換源清麿當一次攻外,兩刀也努力嘗試如何磨合兩個人的喜好,最後做了不只一次。

「嗯,很滿足呢。」源清麿甜笑:「自從水心子發現我的事後,一直過度遷就我,反而不及最初和水心子做的時候,可以感受到水心子熾熱的視線……」

源清麿其中一個答案是「希望做的時候,甚至兩人親近時可以看到專注地望着自己的水心子」,他承認這「願望」和他仍然難以接受無法看到臉的情況下做愛,嚴重時連擁抱也不行有關,以前的記憶多少仍緊纏着,某程度令源清麿深深渴望被水心子正秀認真的眼神望着自己,視自己為惟一,肯定自己被他深深愛着的感覺。

要一時間「根治」創傷絕不可能,但若有適當的方法引導,還有深愛的人扶持下,慢慢跨過那段記憶不是不可能。

「清麿。」

「嗯?」

「以後還可以定期填那種……問卷嗎?」水心子正秀突然開口。

「當然可以呢。」源清麿起床,收拾昨夜隨便放到一旁的問卷,在上面標好日期:「這些都留下來,或者日後回看時可以發現我們改變多少……水心子?」

「可以不收藏嗎?」搶過問卷的水心子正秀紅着臉問。

「水心子不想日後回看我們的成長嗎?」

「……好吧,但請清麿一定要安全收起來,不要讓其他人看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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