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二二

天保江戶組兩刀又「吵架」。

說「吵架」不算準確的形容,和以往一樣,就只有水心子正秀單方面發脾氣,源清麿則一直默默低頭不作聲,最多在水心子正秀最生氣的時候輕聲道歉。

「不是要清麿道歉,不是呀!」水心子正秀邊哭邊罵,完全沒有像平日般顧及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形象的模樣,最後索性抱膝蹲下,埋臉上去啜泣:「我只是心痛清麿……不是想罵清麿……為甚麼我又這樣?對不起……」

「實在很抱歉,一切是我的錯,與水心子無關。」

「不是……不是這樣……我沒怪清麿……」

「吶呢,再下去可不妙呢。」亂藤四郎輕聲和浦島虎徹說出他的看法。

「這種吵架方式……比哥哥們吵架難調停耶。」浦島虎徹點頭。

「可惜主人己去現世上班,沒辦法處理呢……而且也沒辦法告訴她。」

「我已傳訊息給她。」背後的聲音嚇得一極短一極脇跳起,回頭看清楚是藥研藤四郎後同鬆一口氣:「藥研哥哥/近侍大人,要嚇死人嗎?」

藥研藤四郎沒理會他們的問題,只問他們知不知道他們吵架的原因。可是,因他們都是聽到「爭執聲」才走出來,所以完全不知起因,惟有再戳戳電話,坦白向審神喵報告他不知道。

「師匠,我看你們要冷靜一會兒。」南海太郎朝尊和肥前忠廣拉起水心子正秀帶走;另一邊則是地藏行平和古今傳授之太刀帶離現場。

「安定,你去看看源先生,我過去找那邊。」加州清光很快安排照顧兩邊的人選:「其他人麻煩做回自己的事,或者回去休息,不要打擾他們。」

如果是其他人爭吵,大家或會視交情和常見程度決定應對方法,像之前三条家因為笑面青江的事吵架,不少刀劍雖然多少會有八卦心態,但會放手讓今劍等三条刀,或者加州清光去調停、安撫;若像虎徹那兩振打刀吵架嘛,因為太常見,而且大家太明白那只是放閃,所以除浦島虎徹和亂藤四郎外不會有人理會;或者沖田組的日常手合,大家甚至會挑個好座位,拿出薯片爆谷等零食欣賞。不過,天保組因為之前的事令大家對他們會特別關心,所以初始刀要在其他刀劍忍不住過去前制止。

如加州清光所猜般,水心子正秀很快離開文久土佐組的房間,在門外偷聽到那兩刀真心關心他們的情況,但奈何一個語氣太強硬,一個則是總是不忘研究兩字,所以反令水心子正秀心情更壞,出門時直接把門用力推開。

「嘛,要聊聊嗎?」

「不用!呀……抱歉,是初始刀大人,感謝關心,但我實在……哇!」加州清光二話不說,一手拖住水心子正秀就回自己的房間,另一邊似乎看到大和守安定輕敲古今傳授之太刀房間的門,然後在三振刀的陪同下和源清麿一同回到房間休息。

審神喵回來後,沒有即時問候天保組,只是在晚飯時間默默觀察,看到兩刀的互動比平日不自然,輕聲說藥研藤四郎這幾天多留意他們。

沒想到,晚飯後不久,水心子正秀敲響房間的門,說希望找藥研藤四郎聊一會兒。

「喵,房間給你們,貓去散步。」為怕有刀太客氣,審神喵一面出門一面補充:「早陣子看醫生時被教訓要多動呢喵,貓去飯後散步。」

「感激不盡。」

丟下兩刀後,審神喵知道今天散步的目的地只有一個,所以慢慢往那個方法「爬」。

嗯,對貓咪而言,飯後其實只想睡不想動喵。

「很抱歉,突然前來打擾,惟有一事望向近侍大人請教……」水心子正秀道出今天吵架的原因。雖然他有提及加州清光給了不少意見,但他不知道如何逐步去實行。要他當作重新開始,一步一步向他的妻子展開追求的建議,在他眼裡太不可思議。

「呀……不會說他的建議不好,但聽起來確容易讓人誤解。」藥研藤四郎點頭,明白對方聽不懂的原因:「或者,請問要聽聽我和大將的事嗎?」

「貿然打聽我的主人的事實屬不敬。」

「哈哈,不用太認真呢。不是你打聽,是我主動說。」藥研藤四郎拍拍手緩和氣氛:「你認為我和大將,或者說,和這兒的審神者的關係如何?」

「親密無間,而且讓人羨慕。」

「其實,有時候,大將,不……」藥研藤四郎以變換稱謂去改變談話的氣氛:「夫人比你那位更會隱瞞,更會逃避我的關心。那是她從我們未正式開始已有的壞習慣。嗯,只是壞習慣,不用批評甚麼,習慣就可以。」

「怎可能習慣……」水心子正秀瞪大眼。

「要再多聽一點嗎?」

「拜託。」從藥研藤四郎口中,水心子正秀第一次了解到看起來很親密的兩個人,感情其實亦需要慢慢從不斷摸索中學習、了解。當年的審神喵,只是因為伸手拉起愛上錯誤對象的短刀,在照顧他的時候慢慢培養出有別於其他刀劍的感情,但因為身為人類,也身為年紀不輕的女性的自我懷疑等原因,像現在的源清麿般,一旦關心她就會逃跑,表白的話逃得更快。

「她沒有那些受害經歷,但人類和付喪神的生命的懸殊,以及種種因為現世的不順暢而出現的不安,令她有類似的反應。」藥研藤四郎簡單說出當時的情況:「不能焦急,只能慢慢讓對方理解他值得你這樣對他。」

「……清麿他……」水心子正秀自覺沒把評論妻子的話說出口,但藥研藤四郎明瞭對方的想法:「就算是她,現在也會這樣。我知道她隱瞞的事仍有很多,只是不打算追問。」

水心子正秀不其然想起早陣子在辦公室裡的對話,猜想眼前的短刀到底是否知情。

「記得源先生那天有提到,水心子先生多少猜到他的事,只是不願在他面前提起。這點我可以理解……不過,可以換個角度表達你的擔心或者關心。方法我無法建議,因為只有你了解源先生。」

「嗯。」

兩刀聊着聊着,不知不覺已到睡覺時間。

「我似乎要去找貓呢。」

「我擔心清麿,第一次放下他這樣久。」

藥研藤四郎和水心子正秀一同離開房間,短刀正打算先送對方回房,順路找貓的時候,遠遠看到房間的門打開的水心子正秀突然拔腿往自己的房間跑去:「清麿!」

「不會吧……」怕有刀出事,短刀立刻追上,意外地發現他要找的貓咪也在裡面,而且用爪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源清麿伏在審神喵的身上睡着,但看得出只是淺眠,聽到有聲音後,眼皮開始抖動,然後緩緩醒轉:「……我……睡着了?啊……抱歉麻煩主人……」

「沒事呢喵……」審神喵用尾巴指指房門,源清麿很快爬起來向水心子正秀道歉:「對不起,今天是我……」

「不,今天是我逼迫清麿過甚,要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貓不是要聽你們互相道歉喵。」審神喵搖搖爪:「這是命令,明天起,你們休息一星期,而且,必須每天出門逛街,幾分鐘也要,喵!」

「咦?」

「貓會找人陪你們,知道嗎?」

「欸?」

「不是『欸』,要答是,喵!」

「是!」

「藥研,我們回去吧,貓睏……」

「嗯。」

命令的意義是甚麼,大概要明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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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