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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七

下午四時很快到來。 道譽一文字提早在外面安排一切。 茶具、茶當然要事先準備,而且還要再次確認座席的情況,像榻榻米有沒有移位,上面有沒有塵埃或者落葉。 茶几也要再抹一次,確保不沾一點灰塵,之後才能放上雙方的茶具,並要在開始前的一刻泡好茶,令儀式時不至於讓人喝冷掉的茶。 還有劃好區域,安排同場見證的刀劍男士們在兩側站好,並留下通道予關係人進場。 啊,茶點那些自然早已安排好,只要儀式結束便可以推出來分發。 為了讓提早到場佔位的刀劍男士們不會太辛苦,茶水、簡單糖果也有準備,但不算是正式的流程安排,只是作為準備的一方的應有的禮節而已。 在房間中,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早就換上出陣服,並互相檢查是否整齊,有沒有沒注意到的皺摺。 「日光,我會在。」見平日冷靜自持的「左手」額角滲汗,臉色略為蒼白,山鳥毛拍拍對方的肩膀作鼓勵:「這不會只是你一個人的事。」 「……抱歉要讓阿頭受罪……」 「沒顧慮日光當時的心情,丟下日光出門是我不慎。」山鳥毛搖搖頭,正眼望向日光一文字:「這是我的份內事,不是受罪。」 日光一文字沉靜下來,山鳥毛見對方似未完全接受,低聲補充:「若要以日光較易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六

吃早餐,收拾一下個人物品,再買相關人士的謝禮賠禮伴手禮,到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回到本丸的時間已過了午飯時間。 嗯,好死不死,剛巧碰上有貓剛剛「偷」完魚乾,叼着(真的是叼着一條),至於爪上嘛,自然是捧着一盤戰利品路過。看到他們的一刻,有貓嚇得嘴裏的魚乾幾乎掉出來,急急咬回去再喊道:「貓只是夢遊,貓甚麼也沒看到,貓四點才會睡醒喵!」 貓咪主人的「寬宏大量」大概是看在今天有機會解決那件事上,所以當作沒看到有人現在才回本丸。不過,這並不保證之後一旦和解之盃破局後,她仍然會當剛剛看到的事是夢遊見聞。 呃,還可能因為有人看到她的「犯案情況」,會更心狠爪辣。 「Hello,阿頭、日光,回來了?」道譽一文字向他們走去,先從他們兩人手上拿過東西:「哪些是分給大家,哪些是昨天失約的賠禮?一面談今天的安排,一面回房再讓大家幫忙分。Today we have afternoon tea time!給大家的那份可以mix into the dishes!」 沒人有空計較某刀的英文了,道譽一文字帶他們經過一會兒要用的會場,庭院已佈置完佈,庭院旁的緣側已有座墊,而下方則放有一個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五

日光一文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一剎那想「收回」昨晚那句「不愧是阿頭」的說法。 好的。 也不能全怪對方。 現在,是十一月底。 地點,是他們刀派其中一個有份投資的旅館,嗯,因為小島旅館早就被預約爆滿了(呀,引致淡季也能被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預訂爆滿的「罪魁禍首」,剛巧是今天的出席者之一的大慶直胤),酒店又容易惹人注目,所以地點只剩下溫泉旅館。 可是…… 現在剛巧是旺季。 就算他的阿頭再有能耐,都只能找到一個中價位,勉強有客廳、私人溫泉等等不用和他人接觸的設施的房間……然後,大概沒想過要過夜,所以…… 只有一張雙人床,嗯,這房間是和洋折衷設計,好像說是為了方便一些到訪的特別要員,尤其是時之政府邀請來訪的外國來賓會用的那類房間。 而現在,日光一文字正躺在床上。 至於山鳥毛…… 則是躺在旁邊。 到底是大膽還是笨……會有人在收到那種告白的話後,在回覆前和人睡在同一張床? 即使是Queen size,也有個限度。 日光一文字會抱怨不是沒原因。 唔……若是一個人一睜眼就看到暗戀多時的人近在眼前,而他正枕在對方的手臂上,但對方昨晚卻拒絕立刻回應那條「問題」…… 呃,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四

如果答案是「我」。 山鳥毛完全沒想過有這個可能。 片刻前,他仍在害怕失去這個重要的「左手」,不論甚麼原因。 現在,他的臉上的表情、身體繃緊的解除的速度,完全出賣了他的感受。 不過…… 日光一文字的下一條問題: 「阿頭還要下這種違反秩序的命令嗎?」 就不好回答。 作為山鳥毛現在最重要的「左右手」之一,在「右手」未有顯現,其他已顯現的同伴,上至祖宗,下至某隻野貓都怎樣在公務上讓人無法放心的情況下,福岡一文字的工作絕大部分都是落在日光一文字的肩上。 因此,對日光一文字來說,秩序是維持一切繼續順利運作的基本,不可以受任何規則以外的情緒、事務干擾是非常重要,一旦偏差,所有制度、人際關係,甚至刀派本身都會分崩離裂。 山鳥毛的表情、氣息,以至身體每個細微的動作、肌肉鬆緊的變化都看在日光一文字的眼內,從看到他沒事的一刻稍為放鬆,到聽到「答案」的剎那全然放鬆中帶一絲驚訝,最後因為他的反問而收緊眉頭、抱着他的手臂,全部,都逃不過日光一文字的觀察。 呀,即使現在是晚上,但距離近在眼前的時候,即使是太刀會被壓低的偵察能力都能輕易看出對方的奇怪之處,更不要說像他們這些需要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三

是哪個人? 這條問題一出,日光一文字立刻整個人傻掉,平日理智、冷靜通通消失無蹤,即使山鳥毛剛拉他起來,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地癱軟。至於山鳥毛,因為拉着日光一文字,當日光一文字脫力倒下的同時,他也因為手上的重量突然變沉而被拖下去,兩人摔在一起。 「日光!」日光一文字再次失常、脫力令山鳥毛嚇了一跳,馬上從壓在日光一文字的身體移開,急急扶他坐起,可是,這次對方的狀況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不只是眼神失焦,而且不斷喃喃自語:「……是誰……問我是誰……」 「日光……不要有事……」山鳥毛完全沒想過那條問題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他緊緊抱住日光一文字不敢放鬆,不敢想像對方之後會有甚麼反應,或者…… 源清麿一旦精神崩潰會自殺,甚至自我崩解的事,在本丸裏是人所皆知的「定律」。 那麼。 日光一文字呢? 本丸給山鳥毛的「經驗」、「認知」,是最可怕的情況。源清麿有多次企圖自殺的前科,也有一次自身靈識崩潰的情況,若不是及時制止或救回,本丸早就失去他,以及願意和他一同赴死的水心子正秀。一想起這種種「歷史教訓」,山鳥毛的直覺反應是平日高度自律,自尊極高的日光一文字會有相若,甚至更難以想像的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二

敵意? 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會被阿頭用這個充滿背叛的字眼去形容他對和刀派內部,以及刀派有關的相關人士的態度。 「阿頭,你的意思是我背叛刀派?」 這個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已不是僅僅日光一文字會無法接受的程度。 這是要折了他,還是不承認他是刀派人員的意思? 日光一文字的眼裏透着明顯的不忿、痛苦: 「為了那個人,阿頭決定這樣對我?」 「再說一次,不是談大慶殿。」 山鳥毛承認剛剛的話是有讓人誤會的可能,但不認為他的描述有誤。有敵意和背叛是兩回事,可惜作為他的左手的日光一文字現在已偏執至無法理解到這件普通不過的事。 惟有,改變說法。 「若日光認為你反對大慶殿和御前在一起,對他一再抨擊不是來自敵意。」山鳥毛頓了頓,正眼望向日光一文字:「我可否說是你妒忌他?換句話說,你認為大慶殿搶走御前,就像後家君和大俱利大人一樣搶走對你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希望趕走他。」 這一次,日光一文字終於呆住,眼裏的不忿、怒意頓時消失,片刻變成迷惑、混亂。 「不 ……不是……」意識錯亂的一瞬,日光一文字喃喃地自言自語:「……不是御前……」 是「不是」,而不是「沒有」。 這個反應已很有意義。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一

阿頭的安排是絕對。 況且,這是由祖宗直接壓下來的命令。 日光一文字可以接受跟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道歉,但,大慶直胤的話,不行。 可是,山鳥毛留下這句話便出門,面對再次安靜下來的房間,他不得不開始想之後要應付的事…… 不…… 山鳥毛臨行前問了一條問題: 「你現在會變成這樣的理由。」 甚麼是會變成這樣? 日光一文字認為他從沒改變過,極力維護刀派內的秩序,希望福岡一文字可以得到應有的榮譽。再說,管理一個刀派不易,一定要每個人都恪守本份、遵守禮節,尊重自身和同伴,否則再怎樣強大、古老的刀派也無法維持。 對。 一切都只是為了整個刀派。 山鳥毛沒給日光一文字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沒多久便進去打算扶他到客廳,可是,日光一文字卻逞強只靠他的力量,所以閃過山鳥毛的幫助,默默扶着床邊站起。大概因為腦袋正式清醒,所以身體總算聽從指揮,日光一文字確是能以和平日相若的行動方式往外走,但看過對方累倒和摔到地上模樣的山鳥毛實在無法放心,惟有緊緊跟在他的身邊一同走出去。 客廳內,飯菜已放好,而且擺放方式雖算整齊,但距離這個旅館的待客標準差距可不只一點,作為偶爾會巡視各旅館評核的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

宴會如常舉行。 山鳥毛從審神喵傳給的影片中看到,兩位主角在大吃大喝的片段,即使其中一個不知為何被困在原是鶴丸國永專用的鳥籠裏。 看到祝賀宴會的那兩位政府出身的主角的宴會沒受到影響,山鳥毛多少鬆一口氣。 只限確認他們今天的事沒影響到其他人這個前提。 正準備點送餐服務做晚飯的山鳥毛,靜靜地往房間的方向瞄了一眼,回想起因為一文字則宗的「提示」而挑起的種種想法。 連續的事件只能「驗證」那不是單一事情,最多只能歸納會發生類似行徑的可能情況,但無法了解背後的理由。 山鳥毛第一次覺得,他完全不了解他的副手。 即使。 這個副手是他親手從鍛刀爐帶出來,也是他的貓咪主人以實現他的願望作為「謝禮」,在他面前努力壓下本性,盡全力當他的小鳥的源由。 點餐完成,在山鳥毛回頭去收拾地方的時候,日光一文字開始醒過來。 頭很重,記憶像是有點空白。日光一文字愣了一會才發現他是躺着,再過幾秒後開始感受到他躺的地方是床…… 視線有點矇矓,眼睛有點乾,想挪一下眼鏡去揉一下先至發現他的眼鏡已被摘下,下一秒就是看到平日戴着的手套同樣被脫下。 還未及了解眼鏡的位置,日光一文字又看到他內番服的外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九

作為體格強壯的太刀,要抱起同樣體格強壯的人,其實不算很難。 當然也不是容易。 脫力軟癱,暫時失去神智的人是非常重,而且無法在被搬運的期間「協助」搬動他的人。 為了儘快帶人離開會刺激他的反應,剛剛點出邏輯上的問題的地方。山鳥毛先蹲下,扶穩日光一文字的後背以免對方重心變化向後翻而受傷,再從大腿上托起日光一文字雙腿,轉一下手一收鎖穩對方雙腿,以公主抱的方式將日光一文字帶到床上。 可惜,因為始終身體軟癱無力的人很難抱穩,而且重量實在不輕,所以當山鳥毛想放下的一刻,因為用力不慎而失卻重心,將人直接「甩」到床上,而他亦幾乎同步摔下去,幸好及時調整姿勢才沒壓到日光一文字身上。 這時他才發現,日光一文字的雙眼下都帶着淡淡的灰黑,即使有用藥膏隱藏,但在光線下仍然透出。 在馬廓居住,正常情況下,人是無法安心休息。 一個疲累的人,不可能維持理智。 還未及細想,日光一文字就因為剛剛被摔到床上的那下衝擊而清醒,睜眼一看,赫然看到山鳥毛半伏在他身上,眼神閃過一瞬慌亂,惟很快變回平日的冷淡:「阿頭,請注意一下。」 山鳥毛這才從各種推想中回神:「嗯,不好意思。」...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八

大慶直胤曾經義正詞嚴地提過,刀劍男士不是人類,沒有因為為了家族利益而結婚的需要。 仍然是那傢伙,用房間大小的變化去作是否結婚的理據,狠狠地拒絕提親,當眾要他們的祖宗丟臉。 這樣的一個人,會答應他們祖宗求婚,背後的邏輯、理由「肯定」只有一個。 而且,這個可惡的傢伙,可是連一個可以完美地在萬聖節讓雙方都可以下台的下台階,在事後也會說「那只是扮裝」去拆掉、踐踏。 這就是日光一文字對他人宣稱無法接受大慶直胤和一文字則宗結婚的重要理據,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刀派的名譽和秩序。 可是,現在…… 「若你繼續指控大慶殿有如你所說的企圖,我會立刻將你的說話定義為指控御前行事糊塗、用人不慎。」 「也是指責我們福岡一文字未能處理奸狡之徒。」 這是山鳥毛的原話,也是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的可能。 如果繼續指稱大慶直胤有謀奪刀派財產的企圖,那就是同時指責御前和整個刀派受騙和沒有及時「除害」。 若要保存刀派的面子,便需要承認大慶直胤,便要為他說過的話正式道歉。 今早一文字則宗的反應,其實已作出提示,可是日光一文字某程度將那些話當成一個被情愛蒙瞞雙眼的人在反彈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七

「商談……阿頭,我認為這兒不合適。」日光一文字在山鳥毛的帶領下到達目的地後,壓低聲音拒絕:「若讓主人知道,我這是藐視她的判決。」 「為了讓我們談的內容不會被竊聽和外傳,這是必要的做法。」山鳥毛平靜地回應:「若是小鳥質疑,我會親自向她解釋。」 他們去的是他們的福岡一文字有參與的其中一個溫泉旅館。那是以前水心子正秀他們去過不只一次的地方。雖說是溫泉旅館,但更像一個個獨立、被傳送器隔絕的私人空間,而非像一般的溫泉旅館那樣,房間無法上鎖,就算能上鎖,也因為隔音問題而讓對話外洩。 至於為甚麼是旅館,而不是有類似「防禦」能力的餐廳包廂。 山鳥毛確實有考慮過,但想到就算包廂有隔音功能,侍應仍會不時出入上餐或者確認是否要添茶,有時候為了方便短時間內出入會「忘記」關門。加上,不一定能現在安排到附有洗手間讓人洗個臉冷靜的包廂,若是到時有需要洗臉,甚至想沖洗一下冷靜頭腦而需要出入,會增加被外人發現有特別狀況……即使不會知道討論內容,但肯定會傳出不好的傳言到外而影響本丸的聲譽,這可不是山鳥毛所樂見。 惟一合乎高度保安要求的地方,就是像這種沒有機械管家,只有基本客服電腦服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六

在山鳥毛去找日光一文字前,有一事必須要先做。 「小鳥,不,主人。」山鳥毛在飯後到辦公室找審神喵,請她明天下午出席和解之盃,並註明明天晚餐也會由他們福岡一文字處理,時間會比平日宴會提早,將會在下午舉行,然後會在黃昏前後開始晚餐,以免打擾到她休息。 沒料到,有貓咪,呀……小鳥不領情。 「喵……嗯,啾,要日光真正懺悔才算,如果你們敢逼源他們,不要怪貓加罰,而且以後也不當你的小鳥。」 這隻貓咪非常愛惜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是全本丸都知道的事。 即使她對政府派來的刀劍,包括他們的祖宗一文字則宗非常抗拒,但自從察覺源清麿的情況後,她對他們兩人保護有加之餘,刻意迴避可以得知他們過去的機會,並一再表明不用跟她坦白,甚至阻止大家追問,以免觸及他們的傷痛。 如果沒處理好,可以肯定會惹怒貓咪主人……這個本丸的主君。 說服日光一文字的事已事不宜遲。 「道譽。」山鳥毛快速找上道譽一文字,簡單確認對方已準備的事項。值得安心的是,不論是席次和餐飲等已有基本方案,只差山鳥毛作最終決定。 不愧是道譽一文字,已經預計宴請全本丸和提早開席,而且和解的時段設為平日大家吃下午茶、點心的時間,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五

真正的準備時間在午飯後開始。 因為今天的情況,要被送飯的人可不只天保組他們。大慶直胤本來想像平日般到飯廳吃飯,但被一文字則宗阻止,想想過去吃飯會被圍觀,而一文字則宗非常肯定地說傍晚宴會前山鳥毛會消息公開,到時不會再有人追問,所以也就接受待在房間這個做法。 午飯由後家兼光準備,意外地他同時拿着源清麿的回帖出現,請大慶直胤午飯後轉交山鳥毛。 「源大人說一定要在午飯後,拜託呢。」後家兼光放下飯菜,做了一個很標準的「請」的動作:「請兩位用餐。」 「不愧是長船的刀劍,動作極度相似,可以說是家族的印記。」大慶直胤不自覺地讚嘆。 「哈哈,不是呢。我們長船可是放任主義, 這些事都是自發。」後家兼光笑了笑,在大慶直胤走過去準備拉椅子時為他拉好,結果被一文字則宗瞪了一眼,惟有笑着說點其他事轉移話題:「要說嘛,行為相似這種事說成家族印記,這點不像是直胤君的平日的思維模式。」 「嗯?很科學呀,如果是人類的話,自嬰幼兒期開始看到、聽到的說話、行為、表情等等,都會學習成為他的習慣,甚至本能反應的一部分呢。」大慶直胤眨眨眼,很自然地坐下:「確是科學研究會去觀察……雖然刀劍男士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四

大慶直胤前腳剛出門,水心子正秀已開口要源清麿拒絕,可惜嘛……他爭辯的對象是源清麿。 「水心子,出席不代表一定要接受道歉喔。」 「欸?」 「我們可以給大慶面子出席,但……不代表我們要接受呢。」源清麿平靜地回應:「如果拒絕出席,丟臉的是我們新新刀,那會傷害水心子的名聲。」 「我的名聲怎樣也不及清麿……」「那,大慶呢?」 源清麿輕輕的一句話便堵住水心子正秀的嘴。 「作為則宗大人的伴侶,第一次的正式的公務是代表刀派去斡旋……如果失敗的話,可是會令他在那邊無法被信任,日後也難以立足。相反……到時候若是日光大人的道歉不夠誠懇,那就是寫這拜帖的山鳥毛大人管教無方,也是日光大人失禮而已,跟大慶無關。」 「……所以,你打算現在回覆?」 「吶,水心子,回帖那兒……你認為要怎樣寫?」對方用正式的方式邀約,那也只能用正式的方式回覆。順帶一提,因為當日日光一文字指摘源清麿以江戶三作中最小的一位開口是沒大沒小,然後水心子正秀則以他已是被本丸主君下賜予源清麿,所以奉源清麿為主的身份拒絕在源清麿回應前回應,所以拜帖的對象是源清麿,而水心子正秀的名字則在源清麿之後,代表回覆的人也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三

大慶直胤的話,令源清麿愣了半秒。 因為擔心有刀不懂他的話的意義,所以片刻後收起溫和的臉容,一本正經地問道: 「大慶,你知道退帖代表甚麼意思?」 那可不只是拒絕出席啊。 源清麿有點擔心才剛扶上那個位置的大慶直胤,會因為這種理解上的落差而招惹麻煩,不,大禍。 「就……鬧翻?」 大慶直胤眨眨眼,方才的傷感、內疚全然消失,眼裏閃着狡黠的神彩: 「跟他們全部人,不只日光。我有說錯嗎?清麿君?」 「明知結果,還希望我這樣做。大慶,這會讓你在那邊失去所有立場,就算則宗大人也不一定能保住你呢。」源清麿提醒。 「這不重要。」大慶直胤搖搖頭,正式遞上撿回手上的拜帖:「以當家的個性……他一定會挑一個非常接近今天的時間,這對清麿君的情緒不利。」 源清麿定睛看着不到一分鐘前在哭的同伴。 大慶直胤歎一口氣,無奈地看着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則宗嘛……很焦急呢,今天壓着日光,似乎想逼他認錯,大概嘛,山鳥毛大人……當家那兒相信會被則宗催促,所以,搞不好明天就要舉行,否則嘛……下周是妍少主的宴會,再下周就是十二月,又要準備冬至、聖誕和新年的事,不可能再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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