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狂想曲No. 21 ─ 1st Movement – Scene XII 誓言 (R18)
- Winnie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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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曲」簡介(猫丸限定):
a. 猫丸設定,主線可以找《刀剣乱舞─猫丸日常》(雖然網上的篇幅已不齊全)。
b. 跟猫丸正篇內容、主線沒太大關係(啊,雖然老實說好像沒主線)。
c. 純腦洞,除非註明,否則每篇故事獨立。或者說,每一個「編號」的故事都是if線,部分更是每一個樂章都是獨立的if。
此「狂想曲」簡介:
a. Prelude 共用
b. 每一個Movement 獨立
c. 每一個 Scene 只屬於該 Movement
d. 含強暴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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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心子正秀在房間內喘着氣,跨坐在源清麿身上。
腦袋已被結合熱的火燙感「燒」成像漿糊一樣,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他和源清麿的渴求,也同時感知對方的恐懼。
身體、理智已到極限。
再不進行身體結合,他們兩人都會被那份因為上面的實驗而生的力量所吞噬。
他們只剩一個已不是選擇的選擇……
「抱歉,清麿。」
沒時間再猶豫,也沒時間分辨要先照顧對方哪一個感受。
「我要你。」
「現在。」
沒有浪漫的情話,也沒有各種安撫,哨兵一旦被他強的嚮導燃起情慾,就得為他的嚮導燃燒殆盡,或,直至嚮導的結合熱得到安撫。
沒人知道是哪一個先到來,尤其是……當哨兵早已深愛他的嚮導,認為為對方而死也可以的時候。
他們,從一個吻開始。
水心子正秀無法再顧及源清麿互相矛盾,而且仍帶着死念的混亂意願,扳過對方的臉吻下去,不理會源清麿用力要推開他,仗着作為哨兵得到加乘的氣力和反應力,壓制對方的「反抗」。
沒錯,看起來,甚至做起來,其實和當日傷害源清麿,對他施暴的人沒分別,但,內裏的分別,有些話不用說出口,精神圖景融合後,源清麿同樣知道他的心情和想法。
要說嘛,明白和接受是兩回事。
水心子正秀很明白,現在若是不進行身體結合,他們兩個至少會被結合熱逼瘋,呀,是至少。
根據這大半年來的資料,水心子正秀敢肯定,在這種劇烈的結合熱下,做的話,他很大機會會因為體力過度虛耗而受重創並因此影響源清麿的狀況,可是,不做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選擇,已再不存在。
只有活着,才能贖當日未有察覺對方身陷地獄的過失。
只有活着,才有機會讓他嚐到溫柔對待的滋味。
只有活着……
就只有活着……
才能讓那段「歷史」不被埋沒。
水心子正秀知道他們很大機會無法復仇,但……
一旦消失,連留下見證的機會也不復存在。
而且……
很熱,結合熱真的很可怕……
腦袋快想不到除佔有對方以外的事。
可是……
有句話,一定要在理智消失前說出口。
「從此刻起,你是我的惟一。」
這種話,根本無需多說,只是看對方之後要怎樣去接受這個轉變。
哨兵和嚮導一旦綁定就是一生,而水心子正秀一開始獻上他的精神圖景予精神圖景瀕臨崩潰的源清麿,更是代表他們無法分割,即使源清麿有想過在穩定前剝離,但成功率不高,而且剝離,對較弱的一方,即源清麿來說是等同致命影響。
然而,一旦進行身體綁定,就會意味「剝離」的機會全部消失。
渴求擁抱、結合的身體,在水心子正秀單方面的力量下真正結為一體,過去的記憶從源清麿的腦海裏炸開,同時影響到水心子正秀,在他們的精神圖景內,小小的奇異鳥恐懼地亂跑亂撞,最後被海鵰緊緊包覆在巨大的羽翼下制止做出任何傷害自身的行為,惟小小的身體仍不斷顫抖。
源清麿在哭叫,不斷搖頭,不停道歉,可是,水心子正秀不打算停止。
身體結合完成的「準則」……
只有一個。
一方在另一方的體內射精。
意願不是絕對,就只有身體完成上述「程序」就可以。
無視源清麿的淚水,水心子正秀結束第一次的身體結合,換句話說,對他們兩人來說再沒回頭路可以走。
然而,這遠遠無法澆熄結合熱所帶來的火燙感。
正常的結合熱情況下,若要進行身體結合,亦難以一次就能完全消除,更不用說源清麿「長期」服用影響身體機能的藥物,一旦出現反彈,情況會比一般的結合熱更為強烈,對雙方的影響亦更鉅大。
幸好……第一次結合後,腦袋稍為清明,即使情難自控,水心子正秀開始會放慢動作和以生澀的手法嘗試調情,希望可以減輕源清麿的不安。
「清麿,以後我們會在一起。」
對方的痛、恐懼,還有各種自責、自貶,全都流進水心子正秀的腦海內,同樣地,他亦知道他各種不甘、內疚、渴望的心情,都會傳到對方的腦海內。就像他所感知,在精神圖景內,他的海鵰正用心守護、擁抱對方小小的奇異鳥那樣。
「以後……所有事請讓我一起分擔……」
「嗚……」源清麿想制止水心子正秀說下去,但水心子正秀一個挺腰就叫他說不出話。
「請相信我。」
「我愛你,清麿。」
「我甘願承受你的一切。」
「也請你……」
「不……請不要……」源清麿繼續搖頭:「……不值得……拜託,請……放棄我……」
「我覺得值得……我……不准你放棄……」
有時候,行動比說話更實際。水心子正秀刻意加快動作,令源清麿更能感受他的「存在」,更重要是,也感到兩人的身體已接納彼此的存在。性事是源清麿的陰影,可是偏偏作為嚮導,在這方面卻無法自主作決定,即使眼前的人是他重視的人,但,這種模式,這種對對方的枷鎖,他覺得都是沿自他的錯。
水心子正秀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做法對源清麿是多大壓力,可是,結合熱之下,身體會不由自主地被已綁定的人吸引,難以停下動作。
只是,他同樣希望源清麿明白,即使明知對方的過去,他也樂意成為彼此未來的惟一。
就像現在那樣,身邊只有對方,眼中只有對方……
為對方奉上一切……
「如果……清麿要放棄……」
「我陪你。」
「我願意陪清麿去死。」
源清麿滑下淚,再一次搖頭,不過,這一次,他伸手回抱水心子正秀,加深兩人的連結。
兩人的交纏直至他們累透倒下才結束。
水心子正秀在意識矇矓間,伸手撈源清麿到身邊,無意識地說出心底話:「……從此以後……我只認你一個……是我的妻子……」
「……至死不渝……」
已累極入睡的源清麿伏到水心子正秀的懷裏,不知有否聽到這句話,不過,精神圖景內,海鵰和奇異鳥相擁而眠,睡得安穩……
相信,是否聽到已不是最重要。
日後大概會有正式說出口,以及予以證明的機會。
只要活着。
一切……
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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