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OO

「喲,早啊,大將。」審神喵睜開眼的一刻,只見一張巨型的臉在自己的正前方差點貼上,嚇得彈起來,尤幸貓咪機動超低,「巨型的臉」的主人的機動又不合理地高,所以沒做成任何慘劇:「哈哈,大將的反應很可愛呢。」

「喵!」貓咪全身炸毛,可惜毫無威嚇感,只有可愛又好笑的感覺。

「恭喜大將就任六周年。」近侍刀仗着「地利」,第一個向審神喵道賀,也是第一個毫不客氣在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反向主君下令的人:「不要以為今天是就任紀念,我會手下留情,立刻起床梳洗,準備去現世上班。」

「讓貓再睡一……」「會」字沒機會說出口,已被拖下床,貓咪含淚望向短刀,只見他狡滑地笑:「喲,今天想被丟出門,還是自己走出門?」

「貓,有腳。」審神喵立刻連耳朵都乖巧起來,低頭小聲說:「會自己走,今天不要丟。」之後慢慢「爬」去小型浴室梳洗。

接下來?不被丟的貓咪不是正常的貓咪。因為某隻貓咪動作極度緩慢,連某大太刀也比她動作俐落,所以一如既往地被短刀扛上肩膀,然後嘛,又是一飛沖天式的出門模式。

「大將,記得乖乖工作,太晚下班,我不會留晚飯給妳喔。」藥研藤四郎丟貓後,拍拍雙手,氣定神閒地轉回去,正要請大家幫忙關門,卻發現眼前的刀劍全都目露「兇」光。

「各位,怎麼了?」

「竟然欺負我的乾媽呢~~」亂藤四郎甜美的笑容可以很恐怖:「今天是主人的大日子,有人竟敢說不留飯給主人吃耶。」

「那是希望給大將工作的動力。」大禍臨頭,藥研藤四郎盡力爭取一線「生機」,可是,看到弟弟的表情就明白解釋沒半點作為。

「竟敢欺負主上……」呀呀,近侍刀感受到另一道憎恨的目光:「實在有欠教訓。」

「麻煩算上我。」一個高大的身影靠近:「平日你們夫妻情趣我不打算干預。今天是主人就任紀念的重要日子,說出要主人餓肚子渡過的話實在太大逆不道。」

「還有我。」緋紅色的身影舉手:「嘛,雖然大變態又圓又變態,但想借意不准她吃飯前,先問過我呢。」

「……我好像聽到有人取笑大將。」

「有嗎?」

「哇呀!」有刀被圍毆,不好意思,阻大家一會兒。

「呼……」被打至中傷(感謝大家手下留情)的短刀不服氣地回嘴:「大將回來後,一定告訴她你們做的事。」

「嘻。」亂藤四郎不怕反笑,眨眨眼主動為笨蛋哥哥拍了張受傷的照片再傳給他本人:「等主人回來太遲呢,已經幫藥研哥哥拍下大家的罪證,方便轉告主人呢。」

本要嚇對方反被對方順勢拑住,藥研藤四郎惟有「如他所願」地向在現世上班的審神者轉發照片。

「貓咪」正在努力工作,很怕因為趕不及完成而導致今晚沒飯吃。電話沒如她所願靜靜地「休息」,訊息音突然響起,瞄瞄螢光幕上的訊息傳送人是某刀,傳送不是文字而是必須打開程式的「圖片」;暗暗嘀咕幾聲有刀要她努力工作卻又打擾,不過,仍然忍不住打開。

「喵!」幸好公司今天沒幾個人,而且她已經被同事們認定是「一隻很會亂叫的貓咪」,所以沒有理會她那聲喵。不過,那聲「喵」所帶來的驚嚇,足以令她「清醒」和冷靜,看清楚照片後,審神者回了一句:「得罪了亂?」

拍一張中傷照片會套一堆濾鏡的人,大概就只有加州清光和亂藤四郎,以前者的個性,肯定會拍角度最差,然後再套上一個分明「仇人」難看濾鏡,後者嘛,像前者般不是不可能,但較大機會看到「哥哥」份上,以另一種方式套「可愛的」濾鏡。

臉頰變得紅粉緋緋,還有一些可愛的蕾絲裝飾,嗯,除了亂藤四郎外,也想不到第二振刀。

「……不只他。」

「又被圍毆?」一貓一刀飛快來回傳訊息,審神者很快明白眾刀對某刀今天那句不給自己飯吃的恐嚇非常不滿。活該呢,要「我」捱餓?沒被打死已算他們客氣。

不過,取笑對方還取笑對方,傷總要處理,而且亦要擺平這事。

亂藤四郎收到審神者的短訊。

「雖然有手下留情,但今天打傷他好像怪怪耶。」

「對不起呢,因為看不過眼他欺負主人,所以我啊、巴形先生、加州先生,還有長谷部先生忍不住一起教訓藥研哥哥呢。」

「貓有一個更好方法懲罰他,你們今次先暫時放過他,讓他去手入吧。始終今天是就任紀念日,回來看到近侍受傷總覺得不大吉利呢喵。」

「收到!」亂藤四郎以為審神者會就此中斷對話,沒料到她傳了一大段「命令」到本丸的群組裡。

一、讓藥研藤四郎到手入室手入,可以用「手伝之札」

二、不追究圍毆一事,但請大家不要再為今早的事再教訓藥研藤四郎

三、今天是就任紀念,想點菜

四、想吃納豆

五、請燭台切光忠在今晚的晚飯為每「人」準備一份納豆

六、除藥研藤四郎外,不喜歡吃納豆的人領取納豆後可以交給其他人吃,但必須領取

七、歡迎不吃納豆的人把納豆交給藥研藤四郎

八、藥研藤四郎在吃完今天的納豆前,不用給他上菜,最多給他一顆梅乾

亂藤四郎失聲大笑,其他刀劍因為他的笑聲,以及電話的訊息音而打開電話,本丸各處陸續傳出大笑聲。

全本丸都知道,他們的近侍大人最怕吃納豆。

有人今晚要接受大懲罰(笑)。

可憐的當事刀,現在只能默默領命到手入室,自己為自己處理傷口。平日這種小傷沒甚麼,但……納豆……

到底今晚要吃多少份才能吃正常飯菜?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