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O五‧六

要貓咪,或者大家不擔心今天的遠征可不易。昨天大俱利伽羅和日光一文字回到本丸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很詭異,用「可怕」去形容也不為過。當時不只審神喵不敢,也不知怎樣去問,同場打算迎接友人、同伴回來的刀劍亦都察覺。南泉一文字擔憂地看着大俱利伽羅,瞄瞄散發出隨時拿自己去烤的日光一文字,頭上的「貓毛」忍不住炸起;大俱利伽羅見狀擋對方到背後,再瞪今天的拍檔一眼。而一文字家嗎?山鳥毛很爽快地了幾聲,搭上日光一文字的肩膀就帶他回去。

說起來……沒人匯報資源收獲。

沒事沒事,小事總有人代勞。資源很快有聰明伶俐的太鼓鐘貞宗幫忙推走、點算,然後代「小伽羅」找審神喵報告。比他晚幾步到辦公室的大俱利伽羅雖然低聲道「沒說要幫忙」,但不忘輕聲(只有短刀能偵察到)道謝,以及悄悄摸摸友人的頭。不過,打刀的眼神看起來和剛遠征回來時相若,所以太鼓鐘貞宗連忙拉走他,以免影響貓咪的工作。

昨晚,據說一文字家(without南泉一文字)和伊達組的刀劍(with南泉一文字)都有「開會」,聽聞是夜不少刀劍聽到山鳥毛的爽快,以及一文字則宗偶有令人心寒的笑聲,直接讓嚇壞不少刀劍。

因此,今早出陣時,不只一振刀劍各自佔據一個有利位置偷看,回來時也是。

在大家眼前的是一振笑臉滿臉刀,熱情地搭住不大情願的刀的肩膀。資源嘛,因為數量算「還好」,太刀的肩上揹上一大袋,打刀的手裡遞上一袋勉強塞下,所以不像昨天般用上迷你接疊型推車(感謝南海太郎朝尊設計和製作),但亦因此沒有如昨天般仔細分類,不過因為今天出門的刀劍有山鳥毛,所以日光一文字立刻主動收拾……

喔?山鳥毛好像和他耳語幾句,之後揉揉他們家的幼貓的頭髮,說把大俱利伽羅還給他。

喵喵喵……腐喵的BL雷達有發現,但在她出爪前已被近侍刀「捕獲」兼拖走。

「放開貓,貓要問,貓要問呀喵~~~」貓咪被拖走的同時,山鳥毛像是猜到她要問甚麼,遠遠朝她揮手回答:「就請小鳥不用擔心,福崗一文字家的事,我自會處理。沒想到我們家的幼貓已長大呢,好事一件。」

「讓貓聽……」不好意思,距離太遠,收音不良。

要聽的事總會聽到,山鳥毛下午到辦公室去找小鳥,向審神喵請求明天再次和「一文字家的幼貓」遠征。

「喵?難道……」

「哈哈,相信未到小鳥心裡所想的事。」山鳥毛每喊一次「小鳥」,就收到近侍意圖揍人的眼神,但他氣定神閒地「接下」,繼續運用之前幫忙鍛刀得來的「特權」:「我們的幼貓沒跟我們提過,至少要知道那一位的話是否全部屬實,絕不會讓他有機會欺負我們家的幼貓。」

審神喵悄悄嘀咕:「先管管日光嘛喵……」

「哈哈!」山鳥毛大笑:「他只是傲嬌,我們當中嘛,最擔心南泉的刀大概是他。小鳥,偷偷告訴妳,日光藏起不少貓咪用的東西,希望有一天他願意回去時給他。」

「……死傲嬌。」審神喵立刻作出相同,不,多了一個「死」字的評語。

「總之,明天就請拜託小鳥,不,主人。」山鳥毛正式地向審神喵行禮:「有些事,在外面談較方便,我相信遠征是一個適合的選擇。」

「可以呢喵。」審神喵點頭,不死心追問:「所以……不是結緣?」

「幼貓是貓咪,相信不易被綁住。」山鳥毛搖頭,讓審神喵感失望:「不過,找到聽話……現世的說法好像是貓奴,他又覺得高興,我們自會和伊達家那邊說清楚,以免讓他們擔心和誤會。請小鳥放心,此事我自會解決。」

沒有「不准」的選項,畢竟是私刀事。之後當晚就看到一文字家拉上伊達組的成員去喝酒談心,見第二天換山鳥毛和南泉一文字去遠征時收到伊達組的便當,相信他們不但化解「誤會」,而且關係變得更好。

(刪)所以,這是叫見家長嗎?(/刪)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