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八四‧五

或是神刀、佛刀和靈刀等的力量較強、儀式較為正統,也可能是大家的心意得到傳遞,源清麿的狀況隔天已得到大大的好轉,束縛身體的緊繃感大大得到舒緩,心情亦不再全被痛苦、悲傷、恐懼等等負面情緒佔據,而且在感受到大家的好意下,終於願意和較相熟、親密的幾振刀劍提起暫時希望得到的協助。聽到友人肯道出那次和審神喵談話後整理出來的想法、相關樂意和暫時難以自在相處的部分刀劍的名單,大家暗暗在內番等等工作上互相配合,甚至重新編排吃飯時間,改為分批過去,趁在瘟疫再度肆虐時期,用「防疫」作為理由是非常適合。

「源先生想出門?」穿上源清麿為他挑選的新裙的亂藤四郎聽了源清麿的話,禁不住瞪大眼:「真的嗎?」

「嗯。」源清麿點點頭,然後略帶抱歉地合十:「相信無法出門太久,或是在門外轉轉……」

「沒關係!只要源先生願意出門,即使只有數分鐘,我也樂意和源先生一起逛逛呢!」看到不過是兩、三天時間,對方已重燃鬥志和「希望」,亂藤四郎高興得想撲過去抱住對方,但自覺忍住,以免不小心刺激對方令情況再度轉壞。源清麿主動張開手:「可以呢,亂君,最近謝謝你的幫忙。」

「不用客氣耶……」亂藤四郎上前抱緊對方:「源先生真心的笑容,實在讓人掛念呢。」

「抱歉讓大家擔心。」源清麿蹭蹭對方:「趁我現在心情不錯,先一起出門?」

「只有我們和水心子先生?」

「叫上浦島君也可以呢,他是好刀,我可以放心待在他附近。」

因為是白天,所以不少刀劍有機會目送他們出門,部分當日有份圍觀的刀劍們不少露出安心的笑容,尤其是有份「支援」他的刀劍男士、好友們。

「幸然附在他身上的怨念大多是被他的哀傷吸引而至,只求有人聆聽、開解……」地藏行平收回視線,望向身邊猶如家人般的友人。

「若有機會,請轉告他生於世上,有時不得不面對必要之惡……自責只會拖累自己無法精進,也礙和人重新連繫,最後只會與和睦相距越遠。」

「雖非他們本意,但此事該感謝那兩位。」若非那兩振天下五劍以激烈的方式引發事件,大家亦無法找到藉口和機會幫助早發現出現問題的同伴、友人。

一直把自己感受隱藏起來的人,一旦無法隱藏,換成直接把自己隱藏到大家難以觸及之處……大家只能祈求他可以學會放過自己。

江雪左文字點頭同意地藏行平的看法,然後再一次誦經,安撫從源清麿身上吸引過來,尋求「出路」的各種意念化身,兩位天下五劍口中所謂的「鬼」,大多是因為感受到源清麿的恐懼、不安、自責等等意念,而受他吸引的「靈」,真正的「怨靈」確是存在,但針對並非只有源清麿本人,可是,偏偏因為那份自責的想法成為雙方互相緊纏的紐帶,令大家一起沉淪。

另一邊輪流進行神事的神刀們亦因此尊重源清麿的意願,多少理解到他的心情,縱然無法了解背後發生的事,亦不認同他的想法,但至少明白他有他的理由,所以予以尊重和給予協助。

大家都明白最終需要源清麿本人願意走出那種心境,否則大家所做的一切只會永無止盡。故此,他們看到他開始嘗試出門時,欣喜的心情不亞於水心子正秀。

然而,不是所有刀劍願意在遠處守護或「觀察」。

「哈哈哈,多日不見,未知源大人近況如何?」出門逛街不同於吃飯、內番等事可以預先安排,令大家錯開時間,當知道源清麿出門,三日月宗近就以喝茶為名,坐在他們回來時必定會經過的地方。

亂藤四郎和浦島虎徹立刻擋在最前方,水心子正秀牢牢站在源清麿的前方隔開他們,但三日月宗近並未因此萌生一絲退意,反而再踏前一步:「不過是希望問候而已,最近見源大人長期抱恙在身,今日見能出門走走,相信身體已是康復,未知各位又為何阻止?莫非背後有不可告人之事?畢竟源大人出身和我等有異,會有難以說出口的秘密亦非無法想像之事。」

在三日月宗近眼中,政府出身,很可能繼續和政府有連繫的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突然以「養病」為由,搏得大家重視、關注,從而建立起更親密的「人脈」,是對本丸大為不利的事。縱然對「鬼」的事有所耳聞,但在他眼裡亦不過是政府派人滲透本丸的一個手段。

「沒事……三日月大人多慮。」源清麿請他們讓出一條路,以和平日相近的笑容一步步走向三日月宗近:「感謝三日月大人關心,因身體問題而讓三日月大人擔憂,源清麿在此道歉,待身體正式復原,定必找機會親自向三日月大人正式賠罪。」

「哈哈哈,既然抱恙在身,又何罪之有?這樣一說,反而是老爺爺咄咄逼人,罪過罪過。」

「不敢,不過是一時口舌之誤,招來三日月大人不快,是我的過失。」源清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從水心子正秀手裡的購物袋拿出一份茶點:「望三日月大人收下,希望三日月大人見諒。」

「不必了。」三日月宗近斷言拒絕:「源大人身體剛好,想必這是源大人久違親自出門挑選的茶點,老爺爺不敢奪人所愛……」

「你這個老傢伙不要說謊!」雄厚的聲音打斷三日月宗近的話:「明知是病患還要打擾,到底是誰失禮?」

大包平鑽進兩人之間,正面對上三日月宗近:「喂,今天難得不找我的鶯喝茶,還以為你學乖,沒想到會做出欺負弱者的事,天下五劍是做這種事嗎?」

大包平一面挑釁三日月宗近,一面在背後做手勢要他們離開:「不如趁今天天氣不錯,我們來一場比試!」

源清麿輕聲道謝,立刻和其他人離開現場,回到房間關上門。至於亂藤四郎和浦島虎徹並沒走遠,只撤退到不遠處繼續觀察,見小狐丸和鶯丸忍不住上前拉開他們兩刀,才敢離開和用電話向源清麿報告情況,以及問是否可以讓他們從中調停,至少消去三日月宗近故意外露的敵意。

「不要緊,請讓他繼續。」源清麿深吸一口氣後,顫着手回覆:「作為政府一員,這是必須承認和承受的結果。」

「清麿……」水心子正秀看到對方的回覆不由得擔憂。

「畢竟是自找呢……沒有宣告切割,被視為一員是我們的錯,不是三日月大人,或者任何一個懷疑我們的人的問題。」源清麿苦笑:「但……不能再做惹他們注意的事……暫時,只能這樣呢。」

「可是,這對清麿不公。」

源清麿搖搖頭:「三日月……以他對本丸的決心、意志,還有作為天下五劍之首所有,身為刀劍男士的尊嚴……我不敢賭他的反應。再說,不想讓水心子以外的人知道那些事。」

水心子正秀拉源清麿枕到自己身上,紫髮打刀繼續低聲道:「最擔心他會因此對上面懷恨在心,但急於反抗,招致本丸傾覆之禍……大侵寇的時候,水心子有看到吧?他們能動員所有本丸守護他們,除非能讓大部分本丸合力反抗,或至少不再守護他們,大家才有機會反抗。」

「但……有可能嗎?那不如被當作壞人,至少勉強可以在主人的庇佑下繼續有處可歸。」

「不要緊啊……我真的沒關係,除了水心子的平安外,我再無任何事物想要守護。」

「清麿,不……」再一次聽到這種話,內心揪痛的水心子正秀正要說「不要這樣」,卻突然意識那是對方長年以來惟一的生存寄託,也是被粉碎自我、自尊後,對方惟一剩下用以證明自己存在的「事物」,所以不敢再開口,只默默抱着對方,盼望這些事儘快過去,再慢慢「治癒」他長久以來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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