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八六

狐狸「困住」三日月宗近。

要說「困住」有點勉強,小狐丸只是「請」三日月宗近在冷靜前不能踏出房間半步。

小狐丸知道他會「遵守」,所以獨自到飯廳去兩人份的飯菜。

和「政府人員」鬥嘴一事,雖說和他的立場相近,但絕非他平日會做的事,輕易挑釁他人只會惹來打草驚蛇之結果,他肯定相當清楚……好的,當成激將法可以解釋,之後和古備前的傢伙以手合的名義打起也可以不當一回事,但……

和家裡的人吵起來,是第一次。

小狐丸承認笑面青江在場多少令事情惡化,但若他不在……相信情況會向另一個方向惡化,現在三日月宗近把矛頭指向那聰敏、溫柔的大脇差,某程度是降低那場爭執對三条家的傷害。

「我們家的石切丸是否已一心往更高位置攀?」因為聽到三日月宗近和大包平手合,所以特意來問候的石切丸未進門已被質問,原因是他為「那個政府人員」製作守護用的御守。隨後跟來的笑面青江剛好聽到,自覺擋石切丸在背後和攬上所有責任,卻是換來他反問到底家人還是「妻子」重要……

小狐丸第一次看到石切丸大怒,拂抽而去的模樣。

「今天的事很抱歉,請問我可以進來一談?」趁路過石切丸和笑面青江的房間,小狐丸嘗試調停,但被石切丸斷言拒絕,反而是今天被遷怒的笑面青江輕聲答允今晚會盡力安撫和開解自己的兄弟……不是他才是最應得到開解的一個嗎?不過聽到大脇差對自己作出同樣要求,希望他明天前可以令自己伴侶理解下午的言論、行為過火,並要他主動向石切丸道歉,猜想他不會讓自己或石切丸受到委屈,所以較為放心,相信他們兩刀的感情不會因此事而受太大影響。

「明白了,今天之事是三日月過火,請容我先向兩位道歉。」

「道歉之事還請留待三日月大人,代他人致歉有時反會令人反感。」笑面青江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我家御前大人今天不宜見客,還望小狐丸大人儘早回去,以免惹來更多閒話。」

「理解,小狐就此先別過,明早會給兩位一個交待。」

小狐丸很快發現,碰壁的地方不只一處。本希望可以先去今天被無端挑釁的兩刀的房間賠罪,沒想到遠遠已被今天和他們一同出門的短刀攔下:「很抱歉呢,小狐丸大人短時間內不適合過去。不……水心子先生交待過啊,在源先生提起精神,可以應付三日月大人前,任何三条家的刀劍都不能接近他們的房間,而且不會和你們在任何地方見面,或以任何方式交談。」

「甚麼……」

「闖了大禍呢,三日月大人。」亂藤四郎搖搖頭:「雖然耶,水心子先生的說法是『請讓我為我的失禮道歉』,但我看來實在太客氣呢。源先生最近的情況很差,剛剛勉強提起精神卻被三日月大人的質疑又一次打回去……換了是我一定會生氣得立刻找上門痛毆你們一頓呢。」

小狐丸的臉再沉了幾分,頭毛都顯得黯淡無光。

「我明白三日月大人保護本丸,保護大家的心意,但隨便視同伴,而且是不顧自己情況去幫助同伴的同伴為敵人……那種事……那種事……」

「亂!」浦島虎徹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伸手抱住亂藤四郎令他轉身背向小狐丸:「小狐丸大人,今天的事是你們太過份!連身體不好的人都欺負,這是名刀所為嗎?」

「浦島,請不要太兇呢……畢竟三日月大人是天下五劍之首,小狐丸是三日月大人的兄弟和伴侶,而且都是名刀耶。」

「我不管!蜂須賀哥哥常常提醒我呢,真品一定要比任何人更重視自己的一言一行,否則會有失真品的名聲。就算不知道源先生生病,也不應該隨便攔下人來逼問奇怪的問題呀!亂最近家裡的事,為他們的事,躲在房間裡哭了多少次,難道要我跟大家說嗎?」

「源大人抱恙之事,我們略有所聞……很抱歉,似乎三日月並不相信。」

「不相信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浦島虎徹直率的質問,令小狐丸啞口無言:「不知道就請像蜂須賀哥哥說般閉嘴,他們每個人剛出事的時候,亂和我都在場,不是三日月大人一句不相信,就可以把我們看到、知道的事全部當成謊話!可惡……不准再欺負亂,不可以再欺負大家!以三日月大人的身份,不是更應該自重嗎?亂,我們走。」

「不……不可以讓三条家的人到源先生那邊。」亂藤四郎倔強地甩開浦島虎徹,再次擋在前方:「源先生受的苦已夠多呢,這次我,不,粟田口家全部刀劍都會守護他們兩個!」

「還有我也一樣!」浦島虎徹提刀立於亂藤四郎身邊:「要過去先問過我們!」

出乎意外的發展,讓小狐丸深知現在並非抗辯的時機,而且……

他的伴侶今天很大機會犯了大錯。

急躁壞事。

這件事一定要轉告他,希望在事件難以收拾前,讓他明白和向他們每一個人認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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