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八八

「竟然差點失去源,到底發生甚麼事?」回到房間,審神喵立刻摔東西發洩:「……次郎,先說出長谷部能聽的部分,其他之後再報告。」

「主人這樣說,人家不知要說甚麼呢……」次郎太刀為難地搖頭:「不過嘛,人家知道不多耶,感到源先生崩潰而趕去時,源先生已是已失去意識,聽說出事前不久因為三日月大人想硬闖,結果幾乎和大典太大人打起來,當時兩人的靈力同時展開,都希望震懾對方,但最後因為近侍大人拔刀喝停而收手。」

「靈力、震懾……難怪,那是源難以承受的狀況……」審神喵考慮是否要懲罰三日月宗近,突然意識到次郎太刀的話裡有奇怪的內容:「等等……次郎是自己發現,然後立刻趕過去?」

「吶,因為人家最近一直為源先生祈福除穢,多少和源先生有靈力上的連繫,所以一旦出這種大事一定會知道呢。當時大哥也有趕過去,而地藏大人和江雪大人大概是因為發現不淨之氣,所以都衝過去呢……」次郎太刀憶述當時情況:「源先生受的苦太多,一旦失去堅定的意志作為防守,立刻讓他成為那些怨念的的目標呢。」

「詳細請次郎不要提……不應提起……」

「知道呢,那種事人家會明白,而且單是感應所知有限,為免中傷他人,不會亂說。」次郎太刀簡單報告當時情況:「剛剛說趕到去時源先生失去意識,人家盡力穩住源先生的靈力,然後請水心子先生不斷呼喚他,並且借他的力量勾起源先生的求生意志……那時候水心子先生很擔心,也很傷心,甚至不只一次說,若源先生碎刀,他會遵守之前對他的承諾,折斷自己隨他而去呢……當時可是嚇倒人家……他說得非常認真。」

原來差點失去的刀不只一振。

「主人剛剛的處理方式,或者可以令他們的力量、生命綁在一起呢……若主人未知源先生的情況下作出,人家一定要讚主人的直覺。」

「綁在一起?」審神喵瞪大眼,看來她毫不知情。

「水心子先生能拖源先生回來,其中一個原因是兩人都戴上戒指,命運多少已有連結,主從關係雖然不大足夠,但聊勝於無呢。當然最好儘快結緣,我相信那也是他們的心願……」

「他們暫時不敢……顧慮太多喵。」

「那只能維持主人所決定的狀態呢……總比沒有受到束縛的聯繫好。」

「究竟發生甚麼事?主上,為甚麼其他人都知道,但我卻不知道?」

「那些事是我們作為神刀,或者佛刀、靈刀而以自己的力量感知呢,請不要怪罪主人。」次郎太刀安撫壓切長谷部:「早幾天源先生不是和大典太大人、鬼丸大人爭執過嗎?那時候因為我們答應出手幫忙源先生除穢祈福,換取他們答應不會硬來,所以有機會感應到一些奇怪的力量,從而推理到一些狀況。」

「次郎,不好意思,不可再說下去呢喵……」摔了一輪抱枕坐墊的貓咪總算可以稍為平靜地說話:「有些事,就算是真的知道也不能說,推理的話,就請連可以推理出來這說法也不要提。」

「明白。看來源先生已有和主人提過。」

「只有很少……他連說出口的氣力也沒……」審神喵搖搖頭:「他只是稍微提一下已經表示要『逃跑』,貓捨不得追問呢。」

貓咪吞掉剛剛要次郎太刀不要說「已推理到大概狀況」,所以令自己同樣無法說出自己的推測。

「請問主上能說的部分是甚麼?」

「有兩件,大概是……」審神喵和壓切長谷部同望向次郎太刀,大太刀本要起身告辭,但被審神喵留下:「反正次郎已經感知不少,順道聽了再走吧,證明一下你的感應準確率有多少,或者可以繼續輔助水心子照顧源……沒想到會差點折刀……」

「是。」

「長谷部,抱歉有多一個人聽喵。」

「主上希望保住戰力,長谷部非常理解,請主人讓次郎先生了解相關情況。」

「第一,源救的人是白山,白山中了很強很深層的咒,是源用藥穩住白山的情況,否則很可能白山早折在外面。」審神喵沒解釋咒的內容,而是直接說出下一件事:「因為源的經歷和白山中咒的情況有關,所以觸發他的一直以來努力封鎖的記憶,之後因為受到清光不經意的刺激而爆發,結果就是次郎剛剛說的狀態。好幾振刀有試過幫忙,但要完全解決就只有他可以跨過那段,甚至放下那段創傷記憶才有辦法。」

「那豈不是有可能永遠無法得治?」壓切長谷部瞪大眼。

「所以人家和大家一起祈福除穢,減少外在的怨念,希望源先生多一絲機會找到生機呢。」次郎太刀搖搖頭:「單是碰觸到一點已令人家覺得痛苦不堪,源先生親身經歷種種……不敢想像他受過多少傷害……」

「次郎……」

「抱歉。」次郎太郎點頭不再評論:「請問主人有辦法嗎?怕總有一次……」

審神喵搖頭:「大家請盡力,這事只有靠源自救,雖然水心子的幫助會很有效,但他……太辛苦他呢。他們怎樣看都是剛開始戀愛,水心子才開始相信、了解『情愛』是怎樣的一回事卻……但他偏偏個性很認真,一旦源有事,或者就像次郎所說連他也會選擇折刀。」

「請問主上是否信任他們?」壓切長谷部無法完全理解他們的話,但開口問他眼裡最重要的問題:「會影響我們出手幫忙的程度,以及大家的取態。」

「……不知道。」審神喵搖頭:「但貓和源曾經定下互不侵犯協定,他答應過即使上面要求對付我們,他會不聽從上面的指示。不過,和行平不同,他不會幫助我們,當時他表示,他惟一想要的事物,就是水心子可以平安快樂,甚至……表明自己不需要……」

次郎太刀聞言搖搖頭,壓切長谷部的表情沒太大變化,冷靜地回應:「源先生的情況不可能幫上忙,現在的情況反而令我們有機會被上面拿來大造文章。」

「……貓當然知道。就算不談上面,出手令源出問題的人是三日月,某程度是我們破壞協定呢。至少,此事上一定要保住他們,之後再談。看在源對粟田口家的恩情的份上,貓能做的就只有今天的程度,而且很難有下一次。」

「了解。」壓切長谷部躬身行禮:「雖然無法完全明白前面的對話,但主上既然和他們有約定在前,至少要確定我方可以守約以免有損主上的名聲。保護他們兩人的事請交給我,我會挑選合適的人選和防止三日月再插手。」

「三日月……他對本丸一番好意,在外人眼裡,他們最近的行為會惹人起疑不足為奇。可惜,現在偏偏傷害他最希望保護的那類人……看來他們很難再相信對方。」審神喵點頭:「藥研可以幫忙,但人選請和亂談。源在情況稍好時有提過他無法接觸某些特質的人……今天這樣一弄,可能又要回到最惡劣的情況,是除水心子以外所有男性都不可以接近。」

「甚麼……」壓切長谷部立刻想像到單是想辦法保護對方,已是極為艱難的任務。

「貓保證源無法忍受長谷部在他面前出現,你的壓迫感比藥研強,而且一旦想協助貓就會讓源感到你在意他,和一直不打算信任他,不想理睬他的藥研不同,源連『關心』都不一定有辦法接受。」

情況惡劣遠超想像,這情況與其擔心他會對付本丸,不如先擔心他會隨時碎刀消失。

「拜託你呢,貓相信你會想到辦法。」審神喵請他們離開,然後蹲到一角等候自己的近侍回來,希望可以得到一絲安撫。

就算是人類都不一定能有辦法處理這種情緒問題,要兩個當「人」不算久的刀劍可以應付實在太強刀所難。

希望刀劍的情感、道德包袱比人類少……

「主上,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未等到藥研藤四郎,前田藤四郎先出現,他站在問外低聲道:「來報告源大人今天的事。」

「次郎已經說了,請回吧。貓想靜靜地等藥研來。」

「有一事,想告知主上,因為不方便和其他人說。」前田藤四郎並沒如平日般聽令離開,反而踏前半步:「關於源先生的情況……」

「不要說,也不用跟貓報告……」審神喵縮成團子:「已經夠了喵。」

「主上,實在很抱歉。雖事情純屬屬下以自身經驗去推斷,但涉及日後照顧源大人的注意事項,所以請……」

「不用呢……真的不用。」審神喵搖搖頭:「貓看起來再像貓咪,也是女人喔……那種事請不要說出口。源的情況,就看源自己是否願意和水心子說,他不對任何人說也沒關係,那種事連回憶都會傷人。貓已把水心子贈給他,至少會有人願意照顧他……」

前田藤四郎了然,躬身往後退:「既然主上已猜到要說的話,請容我為剛才的無禮致歉,一切是我不察和失禮,請主上見諒。日後有需要幫忙照顧源大人,懇請主上准許屬下協助。」

「你跟長谷部談……貓,暫時要時間冷靜,請叫藥研快點過來。」

「領命。」

之後雖然出陣隊伍依舊正常出陣,也如期接到新人,但似乎大家沒平日那種興奮的感覺。

要解決的事變得越來越多,究竟能否安然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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