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八二‧五

意外地,星期日那天天保組到辦公室時除審神喵外,就只看到兩位山姥切。

「請問是否另有安排?」沒看到近侍刀,源清麿試探地問道。

「喵?直接問可以喵,藥研被貓丟回粟田口家一會。」審神喵甩甩尾:「這是甚麼眼神喵?沒事呢,白山和信濃怎樣說也不方便住在粟田口那種大房間吧?小情侶的私人空間一定要有呢。早陣子因為要方便照顧白山,所以暫時安排他們住已有基本家具的客房,既然身體已大致上恢復,總要換到新的房間喵。要安排裝修、家具,藥研過去比較好呢,而且有機會讓大家和好喵。」

「家事不用向我們說,主人不怕我們會掌握主人的弱點嗎?」

「也可能是優點呢,因為直覺反應也可以是關係不好,拿來要脅沒用喵。」審神喵又甩一下尾:「兩位山姥切在努力分類,常用的檔案放在長義背後的大櫃和旁邊的櫃,已盡量跟檔案編號排列,後面的倉庫比較麻煩喵,沒依檔號排列的少用文件夾超大量,喵。」

「看來我和水心子可以先去重新排列倉庫的檔案夾。」

「貓勸源放棄喵,極短都放棄的工作就不要亂碰,而且嘛……或者你們到裡面看看會較易明白呢。」

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走進去看,嗯,真的很混亂,若要收拾可能要數個月的事,而且……

「這些編號……」源清麿隨意拿出幾個檔案夾,發現那種熟悉感並非錯覺。後面的檔案夾雖然一片亂,但大致上看出常用程度。

和政府那邊幾近相同的分類方式和編號。

「喵,分類表在長義右手邊的文件架裡,國廣可能拿了去用,若然真的要查一些文件是否已有檔案收納,可以查長義正在用的電腦……」審神喵瞄瞄瞪着自己的源清麿,淡淡地說:「藥研沒發現的事不要問,檔案分類表貓用甚麼方法弄來應該不用向你們解釋吧?這樣和上面的文件核對分類時較少出錯,不是好事嗎?」

「主人似乎說了多餘的話。」源清麿再次提醒。

「沒有呢喵……喵!國廣,小心翻那份資料,貓很努力才能託人拿回來的分類表,弄壞不一定能有第二份呀喵!」

源清麿懶得說有貓的演技很一般。

「我的仿作,要查資料可以隨便查,不弄錯較重要。」山姥切長義拿出電話在截:「主人擔心的問題不會出現,我有那檔案,到時她要印多少份隨她喜歡……已經貼在桌面,請主人之後自己收好,還有,沒特別情況麻煩關上電腦的藍牙和設密碼,我能放下資料也能偷。」

「喵,知道~~~」

「請主人認真對待電腦保安。」山姥切長義用銳利眼神瞄了一下審神喵,嚇得她炸尾。

「知道。」審神喵變成飛機耳乖巧認錯。

「本歌,你太嚴厲。」山姥切國廣搖搖頭,走過去放下小包裝魚乾:「喏,不要告訴近侍。」

「多一包,喵。」審神喵微微舉爪。

「嗯,一包。」山姥切國廣再放下一包,但手蓋在上面:「主人不會說出去?」

「喵,不會。」審神喵雙眼閃閃發亮:「貓要魚魚。」

瞄到有刀搖搖頭,貓咪裝萌甩甩尾:「今天主要是整理文件歸檔,不要太繃緊嘛~~~貓有朱古力……喵,大家分來吃喵。」

「工作時間不要吃零食。」山姥切長義又一次教訓審神喵。

「長義,你再說,我今天帶來的魚乾會不夠。」山姥切國廣又「變出」一包魚乾,這次用來「釣貓」,看到審神喵像真正貓咪般,爪爪在山姥切國廣的手拍拍,其他刀劍不禁掩臉。

「水心子,我們幫忙歸檔,待國廣大人逗貓,不要妨礙大家工作。」

「我已完成這一疊的分類,清麿麻煩幫忙入檔。」

「很厲害,原來水心子一直在努力工作,能在吵鬧的地方專心致志地工作,實在值得嘉獎呢。」

「清麿快來幫忙,工作不能怠慢,否則今天內無法整理一半。」

「知道。」

之後大家總算「安靜」下來,審神喵重新回到工作模式,繼續處理文件,即使有時會發呆,但大家看到她會偶爾動動,又沒任何奇怪動作或聲音,所以大都不再理會,除了山姥切長義會捉貓修改資料等工作,沒刀去打擾她,惟源清麿未能完全集中精神把已分好的文件再仔細跟檔案標題分別存檔,水心子正秀擔心對方身體狀況,但源清麿搖搖頭表示沒問題。

「源太易多想喵。」貓咪從文件堆中抬頭:「可以相信你第一個答案啊喵,很大機會沒猜錯,但那資料確是貓託人才拿到爪,所以不算說謊。」

源清麿的身體開始顫抖。

「水心子……先照顧清麿喵。」審神喵抱頭:「似乎請你們過來反而嚇壞源……不是應該貓先擔心嗎?怎樣說貓也比較容易歸類到叛軍喵。」

大家同看着貓咪。

「喵……拜託,監察官和先行部隊的調查、觀察對象肯定是本丸,當然包括貓。你們今天一直提醒貓要怎樣保護自己,貓的幼稚手段不可能瞞過你們呢。」

山姥切國廣警戒地望向他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喵。」審神喵合爪一再道歉:「貓真的只是希望大家幫忙整理那堆東西,待藥研可以安心處理家務事,被他知道你們看到那份東西後想東想西,被教訓的會是貓……拜託,不要讓他知道,對不起,貓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但也不是可以被放過的理由……」源清麿搖搖頭,慢慢走向審神喵:「像之前說的那樣,主人要調查的事很危險,『不是故意』只會成為他們找到證據的最好機會。主人不是一個人,妳要背負整個本丸的安危,不是說失敗被『處置』就可以救其他人……」

「清麿!」水心子正秀立刻過去扶住神色開始有異的源清麿:「你要回房間休息。」

「我在一邊歇歇就……」

「真是的。」山姥切長義站起來,拉開椅子,示意水心子正秀扶源清麿過去坐:「你現在根本沒辦法走回房間。剛剛的事,應該是你平日輕易應付的範圍,但最近似乎過於容易受到驚嚇。」

「很抱歉,這是我的過失。」

「源,不用道歉喵,之前的感覺、記憶被翻出來,短期內會有這種反應是正常。貓今天不是……喵,貓沒收起那份資料是貓大意,很抱歉。」

「主人若收起那份資料,我的仿作沒機會幫忙。」山姥切長義冷靜地回應:「那份政府分類目錄其實已在論壇出現過好幾次,上面一直沒制止沒澄清,在審神者間私下流傳是意料中事。源,你太累了,之前記得在匯報裡有提過,並說看到審神者使用不用報告,說上下檔案歸類法一致是好事。」

「是我失職,抱歉。」

「休息不足不算失職。」山姥切長義搖搖頭,轉向審神喵:「開玩笑請適可而止,既然那份東西不是甚麼秘密,若那檔案有甚麼損壞或者不見,下次和我說,我可以再給主人一份。千萬不要做在網上胡亂下載的事,以免拿到是有問題的複本,或者導致電腦被入侵,木馬程式不會因為你普通刪掉檔案就會消失。」

兩邊的台階均已放好,明白監察官大人心意的一貓一刀點點頭,簡單應了聲明白。

「繼續工作,不完成一半以上不准休息!」山姥切長義發揮監察官的「功能」。

「……呃……是!」某喵又一次飛機耳。

接近傍晚時間,三分二的文件已分類和歸檔,遠比預計中多,可憐的貓咪被勞役得只能趴在辦公桌上休息。有貓因為之前不少檔案在目錄頁寫得太隨便,被監察官一再「命令」重抄,甚麼字跡太難看要先罰抄再寫上去,最後因為對方太看不過眼終於搶去自己寫的事就更不用說。

工作結束後,山姥切長義要其他刀劍先離開,獨自留下說有話要跟貓咪主人說,怕自己又要被教訓的貓咪直接出現飛機耳。

「我好像沒那樣可怕……」山姥切長義苦笑,伸出手揉揉貓頭安撫:「今天若是有嚇壞主人之處,請主人見諒,我只是希望主人能認真完成上面安排的工作。」

「貓怕又被罵……」飛機耳飛機耳,有貓繼續飛機耳。

「記得資料顯示主人是成人,不是小孩……沒事,現世休息日仍要工作,今天辛苦了。若然主人願意讓耳朵回復正常,明天我請燭台切大人做特製魚乾給妳。」想起仿作哄貓方式,山姥切長義隨即依樣模仿。

「喵,下班回來要看到。」審神喵用力點頭:「不會跟藥研說。」

「好。」山姥切長義點頭又搖頭:「我倒有一事請主人考慮清楚是否要和近侍大人說。」

「喵?」

「若主人今天和大家開的玩笑是事實,我懇請主人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向近侍說清楚。主人的立場,本丸的立場,身為監察官自是理解,目前只會視作正常的下屬抱怨上司的想法視之。然而那事是監察官、先行部隊最早知道,反而理應是主人最親密的伴侶卻蒙在鼓裡,一旦日後被他人搶先揭發,徒令他對主人失望。」

審神喵臉色一沉:「讓你們來幫忙,希望可以換個心情看來是錯誤。」

山姥切長義搖搖頭:「主人應該慶幸在未發生意外前聽到忠告。相信源亦是被逼到絕境,怕一天水心子在其他地方知道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所以才聽取大家的勸告告訴他。白山相關的事件裡,主人算是進退有道,未讓事件擴大,同時保護我們的身份,希望主人能理解我的忠告。」

「請主人原諒我的僭越,屬下先告退。」山姥切長義優雅地行了一個按胸禮退出辦公室。

審神喵長嘆一口氣,喵喵喵幾聲後,退到角落當團子思索打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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