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八九

意料之內,當晚飯廳沒幾個人願意留下來吃飯,大部分刀劍拿過自己的餐盤後,各自回到房間進餐。早已預料到有這結果,所以燭台切光忠在晚飯前準備一定數量適合帶走用的便當盒和較不易打翻的碗碟,方便大家盛載自己的晚餐。

粟田口刀派由鬼丸、鳴丸、一期一振和鶴丸國永做代表,把現時一起生活的短刀、脇差們的晚飯全數拿回去(可以疊高的便當盒完全發揮它們的作用),一改平日要求他們恪守禮節,以及凡事親力親為的家教。

三条家同樣各自拿飯回去,岩融去拿今劍和自己的飯菜(用一個特大的「餐盤」,不要問他從哪兒找來);三日月宗近自回房間後再沒出門,所以晚飯是由小狐丸去拿兩人份。至於石切丸和笑面青江的晚飯則是由加州清光親自拿過去,他們下午時「迴避」了那場「審訊」,所以加州清光送飯過去時有簡單交待當時的情況,之後再回飯廳拿自己和大和守安定的晚飯,並把一份特製的甜品放到大和守安定的便當盒裡。

「……只有我有?」本來想開一下玩笑說不敢吃,但瞄瞄伴侶的神情,大和守安定亦無法有心情開玩笑:「清光不吃嗎?」

「嘛,是請小豆先生做的,只有安定有。」加州清光避開大和守安定的視線:「當作答謝今天安定幫忙,記住不要告訴其他人。」

沒有一絲疑問,也沒絲毫遲疑,開口要他一起去阻止三日月宗近接近源清麿的一刻立刻獲得答應。

太乖巧,一點也不像他。

「清光不是說是主人的要求嗎?」大和守安定溫柔地笑了笑,拿起甜品叉把迷你千層蛋糕從中間切開一半,翻開味噌湯的蓋把其中一半移過去,然後把剩在精緻的碟子裡的一塊放到加州清光面前:「若是這個原因嘛,蛋糕要一人一半才公平。」

又一次違反平日的作風,可是,加州清光又不知如何去反駁,可能是沒那種心情也說不定。

大和守安定如常地吃飯喝湯,加州清光愣了一會才開始吃飯,兩人都把甜品放到最後,和平日最大的分別,是今天兩人都非常安靜;不只是加州清光沒有心情找話題去聊,就連理應很多問題要問,很多感受想說的大和守安定都異常安靜,房間裡只有四周的環境音。主餐用畢,大和守安定拿起碗蓋準備吃蛋糕,瞄瞄早已放下筷子的伴侶對着蛋糕沒動手,若無其事地輕聲道:「如果,嗯,我真的說如果呢。主人沒下清光所說的命令,清光今天對三日月大人拔刀是自己的決定,那更應吃那塊蛋糕平伏那份緊張感呢。」

加州清光猛然瞪大眼,一臉震驚地望向大和守安定。

「早知道呢,跟隨主人,還有和清光一起已一段日子。誰會作甚麼決定心裡多少有數。」大和守安定放下未動過的蛋糕:「因為知道,所以當主人要追究的話,我會和清光同罪。」

「……安定是笨蛋嗎?明知道還……」

「要我學大包平大人那句『說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笨蛋』嗎?」大和守安定定睛望看伴侶:「會對三日月大人拔刀相向,清光一定有很重要的理由。那時候三日月大人的態度很奇怪,不……本丸的氣氛最近很古怪,問題似乎和源先生有關,對吧?」

加州清光別過頭不作聲。

「如果是主人說不能說出去,至少讓我知道清光有聽過那句話。」大和守安定鼓起腮,語氣逐漸加重:「自早陣子清光說自己被欺負,要向主人討回公道後,清光的表情就很不自然……如果清光要被我追着首落才願意說,我可以現在拔刀追着清光斬。不過,清光大概不想大家懷疑,所以希望清光至少老實回答我有沒有聽過那句話。」

「安定何時變得這樣聰明?」

「是清光笨!」大和守安定召出本體,對加州清光邪笑:「要賭賭我會不會拔刀嗎?」

「不敢。」幾乎每天會被追斬的日課……最近好像沒有?加州清光又一次定睛望向大和守安定:「安定這陣子沒逗我玩是因為早察覺問題?」

大和守安定用手頂開刀鍔,右手已放在刀柄上:「要試我的忍耐力可以試喲~~」

「我說我說……拜託拜託,請安定大人有大量不要拔刀。」加州清光立刻合十再土下座道歉,見大和守安定把刀壓回去後才續:「大變態,不,主人有要求我不能說,連安定也不能說……而且……單是推測已經很可怕,就算沒她的『命令』,我也不會告訴安定。」

「是嗎……」大和守安定的臉難掩失落。

「抱歉呢……」

「沒關係,因為是主人的命令。」大和守安定苦笑,重新拿起放有蛋糕的碗蓋,細細吃了一口:「蛋糕其實是清光做,有沒有猜錯?」

「……嘛,似乎是我一直看輕安定呢……」加州清光苦笑:「怎會猜出來?」

「拜託,如果吃不出和小豆先生做的蛋糕的分別,我肯定要去手入室治治我的舌頭。」大和守安定做了一個鬼臉,可惜比平日生硬:「源先生沒事嗎?自從那天後,他的情況時好時壞,大部分時間都躲在房間裡不見人。早幾天他和水心子先生來說給清光禮物……那時候你們的態度都很奇怪,不過,怎樣也不及三日月大人今天……他很認真,似乎一定要『處置』源先生和水心子先生。昨天已聽到大家說,三日月大人為源先生的事和石切丸大人吵架,要他休掉笑面先生……」

「安定,請不要再說。」加州清光搖搖頭,捧起餐碟嚐嚐自己的手藝,眉頭忍不住皺起,終於明白為甚麼對方可以立刻吃出分別:「事情越來越複雜,但那隻大變態一定會想辦法。還有……如果太難吃,安定可以不吃。」

「是餅皮煎太乾,其他還好……果醬是小豆先生做的,忌廉是直接擠出來……味道不會有太大問題。」大和守安定一口一口慢慢吃完手裡的蛋糕,放下碗蓋後正眼望和加州清光:「我能幫上清光甚麼?」

「咦?」

「怎樣說都是和本丸有關,請清光告訴我可以做甚麼。」

「……不知道。」

「甚麼?」

「那個三日月今天的行為,超出我的估計。嘛……相信那隻大變態也有相似想法呢。」加州清光苦笑:「再說啊,今天安定也聽到那個源先生差點折刀……相信他又會有一段時間無法見水心子先生以外的任何人,最多亂那個小鬼勉強可以裝成女生去幫忙照顧他……」

「裝成女生……難道……」

「茶會那天後,有一段時間是那個狀態呢。會害怕所有水心子先生以外的男人,那個可憐的傢伙。」加州清光又一次搖頭:「嘛,竟然倔強地在本丸忍耐了快三年也沒人發現,要說他很會裝,還是說他以前過得太辛苦,所以相對而言,這兒已對他來說是最不用忍耐的地方?」

「清光……」

「不要追問,拜託。」加州清光望向對方:「我不要安定變成和我一樣。況且,所有事都是我們的猜測,隨便說出口對源先生不公平。」

「嗯。」大和守安定理解地點頭:「如果,到可以說的時候,清光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一定。」加州清光點頭:「我保證。」

「還有,如果清光真的要幫忙,絕對要告訴我。」大和守安定認真地開口:「絕對不能讓那個三日月大人搶先!我今天真的很生氣!對三日月大人說的話全部都是認真的!」

「是,一定,那傢伙絕對不會比安定重要。」加州清光用力點頭:「因為安定對我來說是最重要,所以,絕對不會被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搶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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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cat的猫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