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八七

和估計一樣,第二天早上,三日月宗近在審神喵上班後到石切丸和笑面青江的房間外,以冷淡的語氣問:「敢問我家的石切丸有所決定沒有?」

「三日月大人今天到來若不是向青江道歉,請恕我無話可說。」

「哈哈,看來現世有種說法說娶妻一段日子後會遺忘家人,並非一個比喻,可惜可惜。」

「請三日月大人立刻收回剛才的話,若是來追究守護源大人一事,那是我的意思,和青江無關。」石切丸語調認真:「身為神刀,沒人可以強逼我為,或不為哪一個人祝禱、除穢。」

「哦?照石切丸『大人』所言推想,那振大脇差對你的影響很大,敢問我說得對嗎?」

「三日月,請你慎言!」石切丸厲聲反駁:「青江是我的妻子,你一再出言侮辱、離間,到底有何居心?」

「身在那個地方的石切丸,不是應該很清楚嗎?」門外的三日月宗近的聲音越來越冷酷:「和政府人員親近會被迷惑,小心日後被牽着走。今劍的事希望你沒忘記。」

「守護源先生之事和有否記住今劍當日的事,並無任何關係。」石切丸冷靜地回話:「作為神刀不過是守護來求助的人,請三日月大人理解。另請三日月大人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三日月大人一天不為侮辱我妻子一事向他親自道歉,我不會原諒你的所為。」

「三条家的人何時變得如此暴躁?」三日月宗近刻意強調家族,把笑面青江從「三条」家中排除:「記得你是家裡最沉穩、溫柔的一個,沒想到卻成為別人動搖你的意志弱點。失察失察,當日我不該同意你們的事……」

「請回!」石切丸狠狠打斷三日月宗近的話:「這兒不歡迎你,立刻在我們面前消失!」

「沒想到反逆期現在到來呢……」三日月宗近沒認輸,丟下最後一句才離去。

一確認三日月宗近遠去,石切丸急急回頭打算慰問自己的夫人。

「感謝御前大人遵守諾言,我吃得很爽……我是指薯片喔,看戲果然要配薯片呢。」笑面青江如他所言,手裡抱着一包特大包裝的薯片,只是仍未開封。

「青江,你這種反應我實在不知是不是要安慰你……」石切丸多少感無奈。笑面青江搖搖頭,放下手裡的東西,優雅地站起搭上石切丸的肩膀:「我的御神刀大人,你長得太高,我親不到喔。」

「咦?」

「我在許願喔,看來我的御神刀大人沒聽到呢,實在讓我失望……」

石切丸主動彎腰吻下去,幾秒前還在挑逗御神刀的大脇差的臉立刻紅透:「等等……不是叫你親……」

「請問有甚麼分別?」猜想笑面青江比起生三日月宗近的氣,較欣賞自己的回應,石切丸放心去「捉弄」對方。雖然剛和三日月宗近吵完架,但心情並沒預期般惡劣,還可以開點小玩笑。

「不用勉強自己啊……」笑面青江伸手又拉過石切丸輕撫他的臉:「我的可靠御神刀大人會看穿我說謊,自己也無法說謊。有時候,情緒不一定會立刻感受到,但,瞞不過心呢。」

略為冰涼的手撫向石切丸的胸口,大太刀漸漸感覺到難受。

「來,讓我抱抱你……如字面所言。」純粹的擁抱足以令石切丸的心情平復不少,看到自己的「丈夫」的眼神回復清澄,笑面青江輕聲道歉,說他要出門一會。

「到哪兒?被三日月大人見到青江定會……」

「我怕三日月大人找他們。」笑面青江輕聲解釋:「源先生不可再受刺激,水心子先生過於乖巧單純,不可能應付到他。」

「可能不用……」石切丸思索片刻:「青江和粟田口家的短刀關係不錯,可以先問他們有沒有守住那邊。」

「咦?」

「昨夜小狐丸大人曾以訊息告知,亂君以粟田口家的身份許諾,粟田口家會守護源大人。」

「但他們能應付嗎?不……我立刻去問。」笑面青江飛快往包括亂藤四郎等幾振刀組成的群組裡傳訊息,收到加州清光的回覆:「那個可愛的小鬼和他的脇差昨晚沒睡,整整守了一夜,剛回房間休息,今早聽說是前田君和大典太大人過去。嘛……我一會兒和安定過去加強防守吧。笑面先生今天請好好休息,不休息也不要隨便出門,昨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出來會就算不被那傢伙找麻煩,大家也會追着你問。」

加州清光之後補充一句今天三餐會找人送過來,如果因生理需要不得不出門,最好先通知大家,方便大家幫忙偵察。

「呀……雖然初始刀大人不一定能說得過三日月大人,但身為初始刀的身份多少有他的份量。」笑面青江稍鬆一口氣,但不敢全然放鬆戒備:「看樣子,主人已經知道,只是因為要上班,所以藉故拖延。」

「無法拖延太久。」石切丸的臉色又一次沉下去。

「嗯,當然。惟今希望源先生回復意志的速度,比三日月大人出手快,否則即使是主人也不一定能保住他。」

「以政府要員身份滲透本丸進行洗腦,暗地裡越過審神者操縱其他刀劍的罪名一旦被安上,無法不嚴懲……」笑面青江搖搖頭:「就算是次一級的結黨營私亦有罪可受。」

可惜今天他們無法出門,難以制止事情惡化。

對手是他,無人能保證後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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