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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五三

審神喵在某天下班發現關係似乎有變的「一對」是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

貓咪有腐喵雷達,永不失靈的腐喵雷達。不過,她大概不會知道是她自己「促成」他們的「戀情」。

對水心子正秀來說,今晚又是滿頭奇怪思緒的一晚。事件起因是有隻貓咪為了推她的甚麼鬼CP,而拖了他的好友下水。

「清光也可以看看清麿、今劍他們,很有愛呢!」

那句話應該只是要捉弄本丸的初始刀吧?可是,偏偏拖下水的刀劍是好友(另一振是他仍不大相信那種身高差都可以當情侶的情侶),理由和之前相若。水心子正秀當然記得早陣子自己已因為貓咪主人的BL偉論而亂想過一次,對象依然是他的好友。水心子正秀完全不懂自己為甚麼要在意此等無聊事,作為新新刀之祖,有更多事要處理。就算不論作為先行部隊要隨時候命的「指示」,身為本丸的一員,自大侵寇後,隨時備戰守護本丸也是重要任務……努力轉移思緒的結果並沒真正令水心子正秀轉移焦點,好友的笑容、那隻貓咪主人的話仍像是鬼魅般纏繞着他。

「水心子?」好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水心子正秀循聲音的方向抬頭,看到好友擔憂的眼神:「沒事嗎?」

「沒。」有一剎那,水心子正秀想像早陣子般鑽到好友的大衣裡靜思一會,但現已接近休息時間,所以兩人均已換上寢服,沒有可以「鑽進去」的空間;那,像偶爾開玩笑的摸頭或者戳戳臉總可以吧?直接開口要太小孩子,惟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對方。

「臉色不大好呢……真的沒問題?」源清麿哄前,但在恰當的距離停下:「氣色還好,是有煩惱?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說,我一定會支持水心子呢。」

「只是無聊事,要清麿擔心實在不好意思……」總不可能問為甚麼要為自己的同體應援,或者對主人說的那句「很有愛」的想法,同為被時之政府召喚而生的器物付喪神,大概和被那隻腐喵召喚的付喪神的分別是不會有哪種滿足「召喚者」而生,輕易受情愛所惑的心吧?

「關心水心子是我樂意做的事,不需要覺得不好意思。」源清麿笑得很溫柔,眼睛反映着水心子正秀臉容,從對方眼裡看到自己的打刀不自覺地問:「為甚麼清麿可以這樣溫柔?」

「大概是水心子太可愛……嘻,不過水心子聽了大概會不高興耶。」

「……不會……因為是清麿讚美……」水心子正秀鼓起腮,心裡想何時讓對方有這種誤會,不自覺地以原來的聲調道:「摸摸頭也可以……偶爾的話。」

源清麿愣了愣,很快開心地伸手摸摸水心子正秀的頭:「水心子果然是體貼的好刀呢。」

「體貼?」

「早陣子水心子說過這樣很像小孩子,所以不大喜歡。即使自己不大喜歡,也會照顧對方感受,這種就是體貼喔。」源清麿笑得雙眼微微彎起,看上去更加溫柔:「不過,如果感到不舒服,請告訴我呢,我不希望強逼水心子做不想做的事。」

經對方的「提醒」,水心子正秀才意識到最近對方有意減少和他有身體接觸,就像剛剛那樣,說話、行動會悄悄保持微小,但比以往不介意碰觸到來說「遙遠」的距離。

突然有一種不安感浮上心頭。

「清麿,你在躲我?」水心子正秀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問。源清麿微微一愣,很快穩住表情,以和平日相若的溫柔笑容反問:「沒有呢,請問水心子為甚麼有這樣感覺?」

「你拉開距離,最近開始。」水心子正秀以「大人的聲線」表達自己的想法:「剛剛清麿說不舒服要告訴你,所以我現在告訴清麿。」

水心子正秀第一次從好友眼裡發現一絲無奈和哀傷。

「如果是我有所誤會,請清麿直接澄清。」為免讓對方尷尬,水心子正秀補充:「我一定會道歉。」

源清麿搖搖頭:「水心子果然很聰明,而且是成熟的大人,願意在體諒他人下說出自己的感受呢。可是,有些話說出口後,或者會惹水心子厭惡喔,還是有一丁點距離對水心子較公平。」

見好友又悄悄移後半步,水心子正秀的不安感更濃,而且升起一種不捉緊對方,對方會「逃走」的想法。

源清麿錯愕地看着被捉緊的手。

「說清楚,現在。」童稚的臉直視努力裝淡定的溫柔友人:「我知道一旦放手,清麿會逃開。」

「我不希望水心子會被他不理解、相信的事擾亂心情,我們繼續保持住現在的樣子就可以呢。」

作為新新刀之祖當然不是笨蛋,引起他迷惘的「起因」、他自己最不理解的事、友人迴避不敢說出口的話,全部都有一個共通點:「清麿,老實回答,你是不是喜歡我?主人最愛說那種。」

源清麿仰起頭苦笑,難得露出真正的表情:「問了很不得了的問題呢,不想騙水心子,可是無論是否回答也會讓水心子為難,實在……」

水心子正秀捉得源清麿的手更緊,那個答案已無需再逼他說出口。

絕不,絕不可以放手。

「水心子說過,付喪神不會有那種感情,就此打住就好。」源清麿想抽回手,但越拉就讓對方越用力,無法「逃跑」下,平日溫和、臉上沒多少波瀾的打刀不停搖頭,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請放開,拜託。」

明明是自己要追問,目睹對方的反應後,水心子正秀腦裡的一片混亂,除了確定不能放開對方外再無更多想法,惟有遵從直覺行事,捉住源清麿的手往前拉,另一隻手按下對方的肩親上去,源清麿沒料到對方有此一舉,只能眼睜睜看着一切發生。

「……水心子?」兩人的唇分開一會後,源清麿顫聲確認自己是否做夢:「剛剛,是真的嗎?是答覆……嗎?」

「不懂可以學,不了解可以去了解……」水心子正秀仍不打算放手:「如果放開清麿,就不會再有機會……清麿介意我遲頓嗎?」

搖頭。

「怕我怎樣也學不懂嗎?」

源清麿拼命搖頭,眼角滲出淚水。

「我們這樣算是主人說開始交往嗎?」

「只要水心子願意就是喔。」

「清麿的意思……不需要嗎?」

「水心子不討厭我,已經讓我喜出望外呢,真的。」雖然雙眼紅透,但源清麿的笑容比以前多幾分甜美:「原本想着能留在水心子身邊,一直支持水心子就滿足……謝謝你,水心子。」

「以後請清麿不要再隱瞞自己的心情。」

「嗯。」

「……所以……那個……」剛剛很努力很努力的打刀腦裡突然浮起很多問題:「我們以後出入要牽手嗎?呃……是不是要那個……叫約會的東西?這……」

「一切看水心子的意思就可以喔。」

「等等,就是說清麿的意思呢?」

「只要水心子喜歡就夠呢。」

「……這樣真的算交往嗎?和主人平日說的完全不同……」

「慢慢摸索可是很好啊……我相信水心子一定會找到適合我們的步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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