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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二九

「小狐。」自大阪城重新可以去挖寶藏後,三日月宗近每天回本丸時已是夜深。縱然這幾天審神喵要回現世上班,白天時勉強說是自由時間,但可以兩人靜下來談心(而且不會因各種原因無法碰面),就只有這個時間:「最近在躲我,老爺爺是否做了讓小狐不高興的事?」

被初始刀救回來後,小狐丸最初幾天對三日月宗近非常溫柔,而且隱隱要管束他的行動,以防事件重演。

可是,這幾天突然對他不瞅不睬,白天的「休息時間」總是以有事為由難以找到刀,而晚上又特意早睡,三日月宗近對此完全不解,被冷待四、五天讓他的忍耐力接近極限,惟有輕聲探問。

「沒有。」小狐丸避開三日月宗近的視線,聲音有着無法忽視的壓抑感:「現已夜深,明天相信飼主大人仍會要求你出陣,請儘早休息。」

「小狐。」三日月宗近拉住伴侶的手,壓低聲音:「在得到答案前,請恕我不會放手。」

「實在抱歉。」小狐丸輕易甩開對方,但三日月宗近並沒放棄,輕易再度拉住對方不經意顯現出來的狐狸尾巴,力度雖然很輕,但對小狐丸來說已有明顯被拉扯的感覺,所以下一秒三日月宗近手裡的尾巴化為淡薄的空氣地消失:「挑釁狐狸會被咬,還望注意。」

「若小狐願意,被咬又何妨?」三日月宗近拉鬆寢服的衣服,讓鎖骨、肩頸相交的位置若隱若現,然後一步一步走向任誰也能看出正在生氣的太刀面前:「只怕小狐沒那個膽。」

故意若惱對方,自然得到應得的報應,三日月宗近被咬至滿身嚙痕,以動物的方式發洩,「野獸」的情緒逐漸冷靜,伸手拉過伴侶抱緊,輕聲為剛才的事道歉。

「哈哈哈,小狐的情趣可是深得我心,若非我故意挑釁在前,相信小狐亦不會失控。」得償所願的三日月宗近柔聲輕笑:「那,請問可否告知老爺爺,小狐生氣的原因?」

頭腦已經清醒的小狐丸很想吐槽才剛翻雲覆雨,現在卻在懷裡自己老爺爺,是不是在取笑自己有奇怪的癖好。

然而,有一事較想和他說。

「道歉……」

「啊?」

「那時大家……我,很擔心。」回想三日月宗近失蹤的日子,一眼看出那是伴侶的神域的小狐丸深怕對方會一去不回。縱然盼得對方安然歸來,亦平安修行回歸,但心裡那份擔憂依舊如影隨形,揮之不去。最近每天見他隨部隊出陣,以銳利的鋒芒斬殺遡行軍,腦海偶爾會閃過對方會因為自己的「猜測」、「推斷」,而再次丟下自己去做和上次相同的事。況且,那事後,就算受到其他同僚和飼主大人的教訓,但懷裡的一位並沒正式為自己所做的事解釋和道歉。

「三日月似乎並不後悔出走的決定,也不認為丟下我是有錯。」

「哎呀……原來我的狐狸會生氣,哈哈哈,好事好事。」三日月宗近反手往後在大狐狸的頭上亂揉,因為動作實在太不方便,所以最後還是努力轉身望向他:「不過是保護大家,既然已平安回來,就請小狐不要再生氣。」

小狐丸向三日月宗近展示狐狸不是容易安撫的動物,發現怎樣哄怎樣摸頭也無法逗對方一笑,三日月宗近惟有投降,輕聲在對方耳邊道歉。

「以後,所有事請和我說。」

「小狐應該知道不可能……涉及的人和事,老爺爺認為越來越人知道越安心。」

「在我面前,請別自稱老爺爺。」

「哈哈哈,抱歉抱歉,習慣了,忘記小狐不比我幼小……」三日月宗近轉移話題,挑逗小狐丸的下體:「很大……大,果然比較好。」

小狐丸再次壓倒三日月宗近,不過這次似乎只為質問對方:「仍想繼續隱瞞?」

三日月宗近苦笑。

「請至少,消失前讓我知道。」小狐丸的聲音變得沙啞:「只希望三日月答應此事。」

三日月宗近沉默片刻,最後點頭。

「我希望聽到你的答覆。」

「可以。」三日月宗近開口:「一旦再有需要我的時候,會告知小狐。」

「……謝謝。」小狐丸為對方拉過薄被蓋好,自己回到自己的被舖中:「明天仍要出陣,請休息。」

「是。」三日月宗近再一次點頭應聲,然後離開自己的被舖,鑽到小狐丸的懷裡:「晚安。」

「……晚安。」小狐丸因為身體被觸摸而一愣:「請不要測試狐狸的忍耐力。」

「還未夠呢……被冷待幾天,想補回應非過份。」

「那請你承擔後果……」

幸好,第二天審神喵繼續要上班,所以他們無需急於起床,亦不會妨礙貓咪的出陣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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