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九O

接到新人,又是令本丸軍心動搖的日子是星期四,第二天是上班日,正常要去上班的事很「正常」,但大部分刀劍都希望今天近侍刀不要丟貓出門,他們有很多事想問,很多事想說。經過一晚,雖然心情算是有所平伏,但看到三日月宗近對已被視為同伴的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有所猜疑時,總會不好受,當中尤其以受過源清麿「恩惠」的粟田口刀派為甚。家裡重要的兄弟因為源清麿的幫助才能保命的事,他們非常清楚,但因為審神喵的「命令」之下,他們完全沒機會為源清麿辯解,只能看着他當眾受辱,加上聽到他幾乎因為自我崩潰而碎刀消失,罪疚感油然而生……

而且,另一邊是日夕相處,同樣幫助過他們不少的三日月宗近……心情不得不說異常複雜。

「我們是不是只能選擇一邊?」秋田藤四郎悶聲道:「三日月大人對大家很好,可是源先生救了白山哥哥……而且他是溫柔的人呢。」

五虎退雙眼通紅,努力忍住昨天開始一再落下的淚水。

「那個嘛……總會有選擇一方的時候,或者我們想想選哪一方較有……」厚藤四郎未說完就被過去探望大家的亂藤四郎衝過去壓着打,骨喰藤四郎見狀默默把厚藤四郎咚到牆邊,方便亂藤四郎或其他人打。

「一期哥,救我!」

「很抱歉,有些話不能亂說。」一期一振決定袖手旁觀(反正厚藤四郎不是第一次說錯話被打),沉聲責備:「同僚間結黨分派,互相傾軋是對主殿不忠,主殿未就昨天之事表態,輕率討論甚至有意建立勢力的想法絕不能有。」

「一期……你嚇着弟弟們呢……」鶴丸國永見短刀脇差們臉色發白,立刻開口打圓場:「厚的想法很正常,我們現在算是夾在中間……昨天的驚嚇實在太大。」

「鶴,不要亂說!」

「沒亂說……白山受源先生的恩惠,即使不為報恩而去保護他和水心子先生,也難以與他們為敵,偏偏三日月因為他們最近的舉動而視他們作敵人……」鶴丸國永眉頭快要糾結在一起:「唉……主殿的回應方式同樣嚇我一跳,若果不是知道源先生救回小白山的事,我一定不滿意主殿連交代也沒有的處理手法。」

「鶴!」

「我理解大嫂的意思……」深知家裡會出現狀況,藥研藤四郎難得回「家」一趟,果然一如所料:「我會請大將給所有人一個合適的交代,穩定軍心是大將的本份。看到厚一如往常仍然會被兄弟圍毆總算放心……」

「喂!藥研你不救我就算,為甚麼還說……哇!!好痛!」

「吶呢,藥研哥哥說話時不准駁嘴呢!」

藥研藤四郎懶得說平日最會駁嘴的那個沒資格教訓兄弟,聳聳肩後再開口:「我會想辦法輔助大將作合適的決定,源先生的情況不適合跟其他人說,大將是顧忌一些事,所以要未想到合適的方式平伏大家的心情。責任方面會由我負起,直接拔刀壓向三日月大人的刀是我,他要怪責下來我自會一力承擔……」

「等等,藥研哥哥!明明你一直反對主人最近做法……」

「救回白山的事,足以令我默許大將的決定不作勸阻,輔助和勸諫是我的工作。」藥研藤四郎轉換話題:「亂,源先生那邊今天可能仍要拜託你,已經問過神刀們,他們說源先生的情況比昨天好,但以防萬一,在肯定他的情況前仍是不可以讓水心子先生以外的男性接近。」

「……是。」

「另外,想請幾個兄弟幫忙招呼新人。大將打算明天為新人舉行歡迎會,要開始準備。」

「是。」

「也請找幾個人輪流在源先生的房間外放哨,防止其他人接近,即使去問候都不行。看守的人全部不能太接近他的房間,而且絕對不可以釋出一絲戰意。」

「吓?要做到這地步嗎?」

「要,昨天和神刀們確認過,次郎大人說源先生差點碎刀的事是事實,如果精神狀況沒有大幅改善,有可能因為一點驚嚇誘發精神崩潰而碎刀。」

「怎會……」鶴丸國永愣住,連「嚇倒我了」也說不出口。

「鶴丸大人,你今天絕不可過去,看管大嫂的工作交給一期兄。」

「了解。」

「嗚……到底源先生……」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的身體在抖:「是不是我們害的?」

「……我認為現在的情況是超乎當日源先生出手幫白山時的預期。不過,無論如何,就結果而言,源先生確是差點用他的命去救白山,所以保護他安好的責任是屬於我們粟田口家。大將已決定為我們抵擋大家的閒言閒語,我們亦應該負上相應的責任!」

「……是!」

勉強用工作打發兄弟們,讓他們沒時間胡思亂想後,藥研藤四郎默默回辦公室工作,很快收到亂藤四郎傳來的訊息,表示源清麿仍在休息,但水心子正秀表示源清麿願意在他清醒後仍然熟睡沒有驚醒,相信精神狀況還好,晚點可以請前田藤四郎送飯過去。至於明天的歡迎會會否出席,要視乎源清麿的精神狀況。

藥研藤四郎甚麼事也不想管不想理,不斷向審神喵交待、更新本丸的情況,順便一再提醒她給大家一個交代,以免影響其他刀劍對她的想法,所以就算下午聽到小烏丸去「探望」三日月宗近也沒有反應,跟來報訊的兄弟還是誰(不好意思,他真的沒注意到)揚揚手表示隨他們,繼續埋首工作之中,直至審神喵回到本丸。

「貓會為昨天的事解釋。」召集除天保組以外的所有刀劍,惟三日月宗近依舊託詞不出:「貓知道大家一定會追問詳情,但實際情況仍然未完全掌握的情況下,貓實在不敢胡亂猜測,怕會因此打草驚蛇,或者有假設在前而錯過錯線索。可以告訴大家暫時已知的部分,是白山早陣子出門時出現突發情況,令身體出現和受到咒術攻擊相似的狀況,但因為細查後沒發現他出入過的地方有使用過咒術的痕跡,所以只能歸類到『疑似』之中。同時,當時在場的刀劍有幾振,當中包括源,源因為嘗試直接出手相助,結果同受疑似咒術的反噬,令他的身體、精神狀況比白山更差……最近大家應該留意到他的情況很壞,但因為原因未明,只能靠他自己,以及在神刀、佛刀和靈刀們的協助下,慢慢驅走不明的力量,過度刺激會影響他的恢復進度,大家清楚了嗎?」

「清楚!」

「再詳細的事不准再追問,可以答應貓嗎?」

「可以!」

「不可以打擾他們休息,明白嗎?」

「明白!」

「之前是貓怕嚇壞大家,所以沒說,這次是貓不對。以後不准胡亂懷疑知道嗎?」

「知道!呃……主上(下刪),我們沒怪妳!」

審神喵祭出平日玩鬧時的對答方式,算是讓大家答應不再追問,在大部分刀劍散去後,今劍小心翼翼走向審神喵:「那個……請問主上大人,剛剛的事我可以轉告三日月大人嗎?」

瞄瞄在後面等待答案的三条家刀劍,審神喵暗忖他們很會挑選刀選,不過,有刀願意轉達總比關上門無法對話好,所以審神喵揉揉今劍的頭,告知會非常感謝他的幫忙。

能否讓三日月宗近回心轉意,審神喵沒有半點把握,幸好在她未知道的時候,早已有「說客」過去安撫,希望事件有暫時落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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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