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四o

看了快一周的重播表演,小狐丸依然因為某一天的某一幕而生悶氣。他很清楚裡面的三日月宗近不是這個本丸,也不是「屬於」自己的三日月宗近,但看到他與他人幾乎緊貼在一起,而且是因為「挑逗」對方而出現這畫面,心裡的不安和妒意就不其然地升起。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為甚麼這次會有如此反應?

今天努力在田裡工作的小狐丸,腦海突然閃過這個想法。或者,說「突然」也不算突然,觸發點是正在畑當番的自己伴侶,趁在偷閒時和膝丸閒有關茶的事,好像是和膝丸苦惱要找甚麼特別的茶葉逗他兄長高興有關。

只是普通的聊天,根本沒有妒忌的理由。

可是,狐狸的妒忌心遠遠超乎小狐丸自己所能想像。小狐丸一再提醒自己他們只是聊很普通、日常的事,甚至「補充」自己的反應是來自有刀因為聊天要蹺了一半以上的番,還要自己代他完成,但是,心裡偏偏有另一股聲音「糾正」思路,告訴自己「逃番」這種事對三日月宗近而言是等閒事。

「電視」的畫面,眼前的事,在腦海內交織、糾纏,令小狐丸的心情越來越差,反正今天的拍擋兼伴侶怠工,他不如有樣學樣。話雖如此,小狐丸始終完成今天份量(兩人份)的工作就留下仍在不斷分析不同的茶葉的特性、味道,以及購買難易度的三日月宗近自己回去。

「哎吔……是誰啊?那個……」

「小狐丸。」剛「遠離」弟弟,現在換看到哥哥,小狐丸不希望不小心會遷怒放他,所以簡單打個招呼後拿着工具繼續往前走。只是,又一次被「叫住」:

「對呢,小狐……那個……」數秒前聽到的名字,似乎有刀又忘掉。

「小狐丸。」紳士的氣度至少使小狐丸按下當面翻白眼的衝動,心情不好的時候,偏偏遇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忘記自己的名字,又要叫喚自己的人,他深信再不離開,總有機會會忍不住反唇相譏,甚至……還是不要想更好。

「啊,是。我正在找弟弟,請問有沒有見過?」髭切看來仍然沒記住名字,當然,亦有可能是「剛好」句子不需要用上名字。可能見眼前人沒走,說話總是帶着一絲甜膩的語調的太刀,柔柔地續:「弟弟從來不拒絕我,會找不到他實在很罕見呢。不過嘛……偶爾由我去找他應該算是好事。」

「膝丸大人剛才在田邊和三日月大人聊天。」小狐丸故作平靜回答:「相信很快回來,請髭切大人不必擔心。」

「噯呀。」看似溫婉的太刀眨眨眼,嘴角勾起一個嫵媚的笑容:「弟弟被尊夫人吸引,要離開我的掌心嗎?看來得處理一下。」

後面那句的語氣、聲調,冰冷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請稍等。」之前的妒意,剎那間被那可怕的語調「驅散」,小狐丸心裡警鈴狂響,擔心會有刀會傷害自己的深愛的那位,立刻遞上手攔住想往田地方向走的太刀:「他們很快回來,髭切大人在自己房間等候已可。」

「是嗎?」髭切拖長音節,再一次變得軟綿綿的聲線聽起來危機四伏:「似乎有人知道更多~~~~更多……的事呢……」

感到對方越哄越前,小狐丸心裡縱然有所擔憂,但後退會予人猜中之感,所以毅然傾身往前,正眼對上對方雙眼:「請髭切大人回房間稍待。」

「竟然有人任由伴侶誘惑他人的重要一半……」髭切雙手環上小狐丸的後腦:「……惟有禮尚往來……呢。」

正要回去找哥哥的膝丸和與他一同回來的三日月宗近目睹這一幕。三日月宗近掩住張嘴結舌,差點叫出來的膝丸的嘴巴,靜靜拉他到身邊,可惜膝丸反應很快,立刻掙脫躲開;同一時間,髭切鬆開手,朝不遠處的兩刀回以微笑:「時間,正巧呢。」

現在沒空吐槽是時間或是時機,小狐丸急忙逃離魔爪,拉着三日月宗近回到房間。

「哈哈哈,小狐輸給自己的妒忌心嗎?」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小狐丸回去後立刻向三日月宗近和盤托出所有事。輕笑過後,三日月宗近輕輕以指尖梳理小狐丸的「毛」:「小狐看來心事不輕。」

「絕無此事。」

三日月宗近搖搖頭,到了這個歲數,對象又是自己最親近、心愛的人,再笨也猜到問題所在。他們的感情從開始的一刻起,他給予小狐丸就只有無盡的不安感,而非安全感的事,三日月宗近自己非常清晰。由最初懷緬舊情,到之後,甚至直至現在仍然隱瞞無數的事,就算剛才眼見的一幕確是出軌,他亦無生氣的資格。

華美的太刀環上相對而坐的伴侶的背,枕到他的身上:「讓小狐不安是我的錯,就請小狐原諒。」

「三日月。」因罪疚感和被指出心事的太刀很快因為耳邊的話靜靜合上嘴巴回抱對方。

至於另一邊……

咳,膝丸很乖很好哄,雖然淚眼說兄者要做甚麼也會支持的模樣很可愛,但髭切倒時有舉起雙手裝投降並道歉,而且說了一堆足以為膝丸更加死心塌地的話。

嗯,似乎無事收場,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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