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七四

信濃藤四郎和白山吉光回到本丸後,粟田口家的氣氛繃緊得可怕。

要說嘛,源頭沒幾個。大部分粟田口短刀,以及兩振脇差都對他們「看到」的事沒太大感覺。問題在於某短刀難得在兄弟面前發脾氣,而某太刀很想找當事人說教,但偏偏因為「身體問題」被擋下,變成自責自己沒教好弟弟們,就算伴侶在身邊多番勸說,甚至用各種方式捉弄他也沒甚麼反應,最後令要安慰的人+1。

「其實兩個哥哥在一起沒甚麼問題耶,日後結緣不用辦那堆花錢的禮節,還可以收大家的禮金,不是很賺嗎?」

「博多……你只想到錢嗎?」後藤藤四郎翻白眼:「不過,我們不是人類,又是男的,要在一起沒甚麼問題。本丸又不是沒有兄弟、同宗成為情人,甚至結緣的人,三日月大人和小狐丸大人不是好例子嗎?不然嘛,看看鶯丸大人和大包平大人,一樣每天過得甜甜蜜蜜。」

「贊成。」骨喰藤四郎舉手,平靜地回應,然後鯰尾藤四郎跟隨:「沒錯!最重要是他們喜歡,而且會越來越幸福。」

「不懂不要亂說!」突然闖入的藥研藤四郎縱容自己散發怒氣,開始在房間用摔的方式找東西。

「吶呢,藥研哥哥不准來搗亂!」

「是大將的命令,他們兩個今天起會搬出去,暫時先住客房,過幾天準備好房間會正式搬過去。」藥研藤四郎少有對兄弟們發脾氣:「有空聊天不如幫忙!」

氣氛一時凍結,先不談大家對兩位兄弟要立刻搬出去感吃驚,看到平日親切的兄弟怒氣沖天,對自己發脾氣的一面甚至可以用震撼去形容。

「你,出去冷靜。」一直在旁邊看的鬼丸國綱輕易像拎小貓般拎住藥研藤四郎的後(衣)頸(領)再丟出門:「東西我們收拾。」

「既然是兄弟……為甚麼要搬出去?」五虎退的聲音有點顫抖:「是不是不小心做了讓他們討厭的事……對不起……」

「是我的建議。」鬼丸國綱扛起要他們搬出去的責任:「白山吉光要長時間休養。」

今天白山吉光回來時的蒼白臉色,再次浮現在他們腦海,秋田藤四郎立刻問:「哥哥們的話我聽不懂……可是,白山哥哥的身體是不是有事?今天回來時嚇怕我呀!」

鬼丸國綱點點頭。在場的「晚輩們」大都嚇得張嘴結舌,即使像之前有意勸服弟弟們,但反被他們反駁的一期一振亦如是。

「白山……很嚴重嗎?」過了幾分鐘,只有一期一振勉強擠出問題。

「……連曾叔公也沒辦法,相信只能靠那些藥呢……」

「藥?甚麼意思?亂你知道甚麼事?」一期一振罕有地在弟弟們前出驚惶失措的一面:「請快點說。」

「我可以幫忙減輕,藥留着應急。」鬼丸國綱以低沉的聲線回應兩位晚輩的話,神情隱約透着慍怒:「剛發作要時間平復,不能受到騷擾,要安靜休息,不可使用神力。」

鬼丸國綱自問對「家人」的連繫感不強,對刀劍來說,「家人」這詞語是難以理解,但看到白山吉光受到政府施術而受創後,難得升起怒意。縱然他不肯定這是因為「家人」受害而產生的情緒,還是單純因為作為刀劍付喪神的尊嚴遭受人類踐踏、玩弄下而產生,或是應要保護的人類,成為該被斬除的「鬼」的背叛感,抑或是兼而有之,但他知道一定要保護屬於同刀派的「後輩」,不論基於甚麼原因。

「曾叔公,吶,大家會幫忙搬房間的事,但……藥研哥哥被曾叔公丟了出門,大家不知道要把東西搬去哪兒呢。」亂藤四郎乖巧地上前,嬌滴滴地開口,以撒嬌的語氣問道,鬼丸國綱沒作聲,默默出門又一次像拎小貓般拎住藥研藤四郎的衣領帶他回房間。

「吶呢,藥研哥哥,曾叔公已告訴大家白山哥哥的情況。」亂藤四郎繞起手,態度和剛才天差地別:「會用哪間客房?我們會幫忙搬東西過去,請藥研哥哥留在房間休息。」

「大將正在接見白山和信濃,沒人可以到房間去。」藥研藤四郎意圖去衣櫃被亂藤四郎擋下:「我的意思是留在這房間呢,啊,一期哥哥都一樣。」

「亂,不要胡鬧。」

「到底是誰在胡鬧,一期哥哥難道不知道嗎?」在爆發邊緣的亂藤四郎深吸一口氣,悉數忍下積壓多時的憤怒、悲哀:「家裡不可以再發生令兄弟不得不『出走』的事,白山哥哥的身體不容許家裡帶給他任何負擔和壓力……那時候……那時候我有看到呀……」

「亂!」浦島虎徹從天花板翻身落下,衝到亂藤四郎身邊抱住他:「沒事,我在這兒!」

「……謝謝你,浦島。」亂藤四郎埋臉到浦島虎徹的胸膛不斷蹭:「我還可以呢……若不是看到白山哥哥情況的份上,我一定會罵他們。」

「誰逼哭亂的話,就算要跟你們打我也不會退縮!」

「亂哥哥的確找到一個好伴侶呢。」前田藤四郎望望未蓋回去的天花板笑了笑:「一直藏在房間裡卻沒一位兄弟發現,浦島先生原來是埋伏高手。」

「給過。夠男子氣概。」厚藤四郎舉手。

「浦島哥哥很帥!」秋田藤四郎雙眼閃閃發亮。順帶一提,在他們開始輪流讚美的時候,鬼丸國綱默默舉高本體,把推到一邊的那片天花板戳回原位。

「……原來亂哥哥真的是人妻……」

「包丁,你的話邏輯不通啦。」

「那小子的隱蔽能力點滿,喂,兄弟,我們要改天和他比試嗎?」鯰尾藤四郎拍拍手,骨喰藤四郎搖搖頭:「對亂的心意,他會贏,不比。」

「白山先生……呃,白山哥哥出事時,我和亂有看到。」浦島虎徹抱住亂藤四郎:「兄弟間不准吵架,先準備地方讓白山哥哥好好休息……龜吉,代我看着他們有沒有吵架,我送亂回房間。」

「房間在哪兒?」鬼丸國綱在尷尬的氣氛中開口,以銳利的目光直視藥研藤四郎:「他必須休養。」

為免家裡的氣氛惡化,也為了執行大將的命令,藥研藤四郎告知大家房間的位置,那是一個最接近手入室的客房,一個除了西式雙人床和衣櫃等基本家具外,再無其他物品的房間。

「好啦好啦!大家分頭行動!打掃,抹乾淨地方、更換床單,然後拿白山和信濃的基本用品過來!」鯰尾藤四郎以拳擊掌:「入夜了,拿出我們極脇和極短的優勢來!」

「是!」

千萬不要在夜間跟極短極脇比機動,千萬不要。

白山吉光和信濃藤四郎在審神喵回本丸後不久到她的房間報告他們所知的事,那時天色未完全轉暗,貓咪下令要藥研藤四郎準備是在聽到簡單的報告後,到審神喵再三確認情況,嘗試用靈力和西洋靈學系統處理咒術失敗,當事刀劍X2下樓時,房間基本上己打掃、準備完成。

那時候才剛到晚飯時間呢。

審神喵陪伴信濃藤四郎和白山吉光到粟田口的房間,命令他們不能讓他們的事傳出去,無論是他們的戀情還是咒術的事都一樣,尤其是咒術的事,不但不可以在外面說,而且連非粟田口刀派的刀劍都不能告知,亦不能讓白山吉光的狐狸「聽到」片言隻字。

「為甚麼……很嚴格。」不只一振短刀有相同反應。

「為了本丸的安全。」審神喵用一個無法反駁,但同時不算是理由的理由回絕大家的問題。

「鬼丸大人。」審神喵的語氣比平日鄭重:「白山的事就交給您。相信要完全瞞住是不可能,其他如您般擁有強大靈力的刀劍,大概早已在白山進門之時已察覺到他身上的咒術,若有其他刀劍有意支援,准許哪一位,透露多少事的決定權就交託給您。」

「遵命。」

「一期一振。」

「是。」

「不准追問他們的事,也不可以做出棒打鴛鴦的事。」審神喵第一次在粟田口家的家事中,主動用命令處理:「他們兩個是需要你們的支持,尤其是白山。」

「……」

「鶴丸,看好這傢伙。」貓咪重重甩一下尾:「必要時上狗帶也要制止他對他們兩個胡來,他若是說教甚至教訓他們,用膠紙封他的口又好,買口枷對付他隨便你。」

「主殿……這命令不是玩笑吧?」

「不是。」

「嚇倒我呢……就請交託給我,我一定會守護弟弟們。」理解命令背後的意義,鶴丸國永優雅地欠身。

「鳴狐,他們拜託你照顧。」

「唔。」捏住狐狸嘴巴的鳴狐點點頭,今天狐狸沒掙扎。

「提醒大家,說話前留意四周。」審神喵望向白山吉光:「要提防的那隻東西你困在哪兒?」

「已鎖起來。」

「放出來,斷了幾天聯絡反倒不妙,總之大家注意。」

「理解。」

「藥研,我們先回去,一會兒請替『我』拿晚飯到房間,你和孩子們在飯廳和大家一起吃。」

「大將……」

「這是命令,今晚沒『我』批准或命令,不會見你以外的所有人,包括孩子們。」

「……是。」

漫長的一夜似乎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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