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七五

「吃飽嗎?我只是來收餐具。」壓下各種猜想,藥研藤四郎語調平靜地打開門,悄悄探視審神喵的情況。看到縮在一角的巨型貓咪團子,即使仍在生氣,但依然感到心痛。從茶几上拿起餐盤的一刻,耳邊聽到貓咪的聲音:「藥研……以後不要生長義和源的氣……」

拿着餐盤的手不自覺用力,但下一句話差點令他失手掉下餐盤。

「白山的命……可以說是他們救回來。」

「甚麼?」

「貓不能說太多,因為貓知道藥研聽到實情後一定會比現在生氣很多倍。」大貓咪搖搖頭:「白山出事時,信濃完全沒辦法,在附近看到的亂和浦島過去幫忙,但完全阻止不到咒術傷害白山……不,當時他們完全不知道是咒術。」

短刀放下餐盤,專心聽對方的話。

「源一眼看出來,立刻給白山吃下寶貴的藥,之後給了足夠保護白山一段時間的藥給他們。長義立刻讓國廣幫忙訂一個地方讓白山可以休息,在避免被其他人追蹤下。」

藥研藤四郎想起今天剛帶他們去手入室時,白山吉光有提過藥,但之後因為說到咒,還有曾叔公主動說幫忙,加上自己因為生氣而沒留在手入室,結果忘記那段包含不少資料的話,也失卻最好的追問時機。

「真的不能告訴我?」

貓咪用力搖頭,沒輕視對方失落的眼神,低聲回應:「因為……只有白山和信濃的片面之詞,無法證明甚麼,但至少他們不會無端為保護他們而說謊。」

「我先拿餐具下去……」藥研藤四郎再次捧起餐具:「然後,把大將想見的人帶來。」

「咦?」

「源先生和水心子先生因為房間昨天未完成改裝,所以今天仍然請假,帶長義先生過來印證他們的話,相信大將會樂意嘗試。」

審神喵靜默片刻搖頭:「他們明天,甚至之後再想。按理我們不應知道他們出手幫忙的事。」

藥研藤四郎臉色一沉,不敢想像兩個兄弟在背後和「敵人」作了甚麼協議。

「要找……相信先找曾叔公,貓無法感知咒術的特性,也無法消去白山身上的咒術。他自願幫忙,相信多少了解咒術的情況和對抗方法。」

「得令。」

「不用說得令呢喵……白山不只是貓的劍,也是藥研的兄弟,保護他、照顧他是理所當然。」藥研藤四郎聞言很默然,發現自己長期在各種擔憂、壓力下,幾乎忘記最基本的事。貓咪的聲音又一次在他的耳邊響起:「剛剛是貓太強硬,大家要怪責貓沒關係,總之你們不要吵架,也不要想要如何拆散他們……不要再有下一個好嗎?拉起藥研後,貓沒氣力再拉起其他人。」

「下一個」、「拉起」的意思,藥研藤四郎作為當事人最清楚不過。

「我拿碗筷下樓,先失陪。」

看到自己無意間從泥沼中拉出來的短刀飛快「逃跑」,審神喵不敢猜她那番話他聽進多少。

然而,事情並沒因此結束,藥研藤四郎依令帶刀回來,但帶回來的刀劍男士不是鬼丸國綱。

「曾叔公嫌他煩,打擾他協助白山,所以丟他過來。」藥研藤四郎故作輕鬆解釋,陪同那一位過來的前田藤四郎輕聲叫他坐下,以免嚇着貓咪主上。

不……以他的體型,即使坐下也很可怕。

審神喵努力挺直身……沒辦法,還是縮成團地面對眼前的太刀─大典太光世。

前田藤四郎再次輕聲要戀人放鬆,減少靈力過強對審神喵造成壓力。外散的靈力勉強壓下,前田藤四郎見「任務完成」,恭敬地施禮後退出房間,臨行前以溫柔的語氣哄戀人說會在樓梯口等他。

藥研藤四郎亦自覺退出房間,臨出門前瞪了大典太光世一眼,審神喵只希望外面那兩振短刀不要鬥嘴。不過,相信前田藤四郎是不會隨便吵架的一振刀。

「咒。」大典太光世劈頭就道出前來的目的,果然瞞不過同樣擁有強大靈力的另一振天下五劍。

「嗯。」審神喵努力抵抗着再次變強的靈力點頭,心裡開始數本丸裡有多少振靈力特別強的刀劍男士,腦海不自覺浮現一振靈力她的認知裡不算特別強,但觸覺異常靈敏的某天下五劍,尤其事關粟田口家,他在意的程度和他的刀派幾乎看齊。

一定要瞞住他,絕對不能驚動他。

三日月宗近。

審神喵知道她的應對方向:「不愧是天下五劍和有名的靈刀,本丸確是有刀劍男士身受咒詛之苦。當事刀劍因為正在休養,所以難以探問詳情,所以『我』所知有限,而且發現無法靠『我』的靈力去消除。未知大典太大人會否已從感知中得知內裡情況,或是能作出支援?」

「植根已深的咒,並非出門時所中。主有否想法?」

「暫時有類似推論,他們出門不過是到商店街一帶,屬結界保護範圍,理論上不可能存有傷害刀劍男士的詛咒……退一步而言,若然有傷害刀劍男士的咒術存在,受害刀劍不會只有他一個。」

「唔。」

「若不追查根源、找到證據,無法解答你的疑問。現在最重要是壓制那個咒,受害刀劍是我們重要的戰力,若能清除那個咒更是最好不過。」

「解咒請恕暫時無法做到。」大典太光世突然站起,審神喵立刻被對方的氣勢嚇得炸毛,大典太光世默默收回因為提及咒術所引起「戰鬥」意識而外散的靈力:「壓制,可以。已談好輪流協助。」

審神喵感受到從上方而來的又冷又銳利的眼神。

已經談過嗎?看來知道自己沒說出真正的想法……審神喵低下頭默默想着,不敢再抬頭望向對方。

「無法明言可以理解,剛回本丸未及細查卻輕言猜測反而不值得信任。」沒有想像中的責難,大典太光世點一下頭後慢慢退出房間。

「大將,沒事嗎?」太刀出門沒幾秒,藥研藤四郎衝進房間:「大典太大人說嚇……毛全炸起來,沒嚇着嗎?」

「藥研……不生氣了喵?」藥研藤四郎微微點頭:「大典太大人提醒我說,大將剛進門就聽到可怕的消息,要時間平復和消化。」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思緒太混亂,短刀忘記現在距離貓咪下班不到三小時,自己卻希望對方能作出合理而快速的判斷,有點強貓所難。

要守住本丸,守住家人,得先穩住自己的心。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到底嘛……」 「吶呢,源先生似乎有煩惱?」可愛的聲音響起,亂藤四郎探頭進天保組的房間,自從源清麿出事後,他已習慣每天來找他們最少一次。即使源清麿的身體已幾近完全復原,他每天,最多隔天,也會來找他們,尤其找源清麿聊天:「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啊,是可愛的亂君,是你的話當然歡迎之至呢。」源清麿朝亂藤四郎招手:「剛剛小豆大人送來新造好的曲奇,要吃嗎?」 「要!」亂藤四郎高興地跳進房間,坐到源清麿對面

「嗚哇!實在太精彩,有看到嗎?大家有看到嗎?」有鶴搖鳥籠,因為他是極化太刀的關係,差點把籠搖翻:「我的同體很會唱歌!」 「小伽羅也是。」燭台切光忠把鳥籠推到角落:「鶴先生,在危險的地方不要亂動的事,希望你注意。」 「呀,光坊嘛,不要這樣嚴格好嘛。」有鶴想把困住自己的籠往外搖出去:「靠在牆邊甚麼也看不見,會無聊死。」 「嘻。」不遠處傳來冷笑聲,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宗三左文字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眼神,輕飄

「表演表演看表演,喵!」海邊派對選在昨天是因為今天有直播!有隻壞貓咪又一次把午間和傍晚的場次全部到爪,所以代表這個周日整天!整天都在直播氣氛裡渡過。為了可以投入去看直播,某些事是必要呢。差不多睡飽飽的審神喵開開心心甩着尾去粟田口家,看看可不可要到應援棒:「喵?!」 好像……審判現場,喵。 一堆極短押着鶴丸國永,不用問都知有鶴搞事,但不問又不知他搞了甚麼事,因為鶴丸國永的驚嚇永遠花款繁多,難以猜忖。

​Winniecat的猫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