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七九

「請主人判決!」房間內,加州清光認真地向審神喵提出他的要求。

「清光,你太衝動。」審神喵搖搖頭:「貓命令你不可再提,也不能在任何人前再提起那事。」

「連主人都像笑面先生那樣偏幫那傢伙?」加州清光立刻反駁:「他本來和我一樣懷疑他,但現在突然轉向他,更應該懷疑他是否已在收買我們的刀劍!」

「初始刀大人,你這是僭越!」近侍刀立刻厲聲喝止。

「那請主人解釋!」作為一路扶持本丸成長的初始刀,為了保護本丸,即使對方是主人也不可以退讓:「互不侵犯不代表縱容,而且,他對我出手,已破壞互不侵犯協議!」

「喂!」

「近侍大人,不要告訴我你跟他是同一夥。」加州清光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我對你不大會照顧主人,又沒好好愛惜她的事可以說你們的相處方式當沒看到,但連輔助她也做不到就請你交出近侍一職!」

「加州清光,閉嘴!」審神喵用言靈限制加州清光的行動,藥研藤四郎想趁機反駁亦遭遇同一命運:「十分鐘內,藥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不能出聲,只可以安靜坐在原位!」

趁他們兩個無法出聲無法動彈,貓咪轉身去泡茶,在時間到前兩刀面前一刀一杯:「喵,夠鐘後先喝這杯,喝了聽貓說。」

時間一到,兩刀骨碌骨碌地灌了整杯熱洋甘菊茶,然後一起喊燙死。

「冷靜了嗎?再吵貓往你們頭上潑茶喔喵。」警告兩刀後,審神喵用力甩一下尾:「清光,你剛剛的話太過份,跟藥研道歉,喵!」

「……對不起。」自知剛才因衝動而理虧的打刀乖乖道歉。

「藥研,貓沒作聲,就算要維護貓也好,在本丸他是你前輩,而且他質疑的事沒錯,所以你也要道歉,喵!」

「……抱歉。」

「現在可以聽貓說話沒?」

「可以……」

見兩刀乖乖坐好,如果是貓貓狗狗大概已變成飛機耳,審神喵嘆一口氣,又甩一下尾:「首先,是藥研已經知道的事。白山他們回來,貓跟藥研吵架那天,其實白山身上中了很深的咒。要說嘛,直到現在仍未正式解咒。」

「甚麼?」加州清光愣住。

「咒術發作的時候,他和信濃在外面,當時給藥他吃作急救,之後毫不吝嗇地給不少藥去幫助他減輕影響的人不是別人,是你們兩個到現在都不信任的源。」

「……竟然……」加州清光洩氣,明白貓咪會維護他的理由。

「其他方面能否繼續信任也好,至少,白山的命是他救回來,所以貓不會輕易因為任何人的一句話而下決定。」審神喵壓低聲音:「之後說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說,應該說,剛才那些也是。」

「是。」

「救了白山後,源開始出問題。清光剛剛說青江說的PTSD,大概是他沒照顧好自己的情況下去救白山的結果。」

「大將,我記得PTSD和咒術無關,是心理、精神出現狀況。」藥研藤四郎提醒。

「如果咒術源頭和PTSD成因相同呢?」

「呃?」

「他回來那天,藥研記得貓有找過他和長義,但沒讓你留下吧?」審神喵待短刀點頭後才續:「他說了一個『猜測』,一個足夠證明兩件事有關的猜測。」

兩刀定睛等貓咪解釋。

「源會知道白山中的是咒,而且會隨身帶備舒緩的藥,是因為他在非自願的情況下得知,甚至經歷過各種可怕的事而養成無時無刻保護水心子的習慣,白山的事勾起他的記憶,結果因為清光一個不起眼的動作導致精神崩潰。」

「嘛……大變態在說甚麼,我不懂啦。」

「大將請詳細解釋。」

「他沒說的話,貓不敢擅自解釋,他當時可是沒氣力、精神力繼續討論,自己提出需要立刻『逃開』。以源來說是很罕見呢。」

「等等,我到現在仍不明白為甚麼白山君會中咒。」不只是加州清光,連藥研藤四郎都等待答案。

「藥研,掩住……算了,答應貓,聽到『猜測』後,無論如何也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你在生氣。」

「怎……明白。」知道貓咪大將不是說笑,藥研藤四郎用力點頭答應。

「本靈,咒術估計下在白山的本靈身上,所以分靈有一定機率自帶咒術,一旦發作,大概除了解決本靈身上的咒,就只有斬斷和本靈之間相關連結才有可能有辦法解咒。」審神喵頓了頓:「『發作』的『關鍵』,是察覺和承認自己擁有感情,在某些人眼中,那是『不可』的證明,必須作出『處置』。」

「甚麼?」加州清光和藥研藤四郎聞言立刻站起來:「主人/大將,妳說的是真嗎?」

「套用源的一句話:沒有證據,反而要證明『我』在說謊很容易。」

「……慢着……依大變態的意思,造成源先生精神創傷的不就是……」加州清光瞪大眼:「不會吧?」

「沒有證據,反而要證明『我』在說謊很容易。」

「竟然……竟然……」看到兩刀握緊拳頭,貓咪輕聲提醒:「答應貓,不可以讓任何人,任何狐狸知道你在生氣。」

「怎可能……」

「源首當其衝也是這樣忍耐過來,不要告訴貓你們做不到。」

「怎……怎可能,我現在想立刻殺掉那些人……竟然想把大家玩弄在掌心上。」

「那只是燈蛾撲火喵……」審神喵望向加州清光:「到時不只清光會折刀,連安定、還有其他人也會被你連累而折刀。」

「藥研,想想孩子們,本丸覆滅,他們即使沒被碎刀也不會再有機會顯形。」貓咪的聲音越來越輕:「不可以生氣,最好不要有任何感覺、反應。要像甚麼也不知道一樣,不,最好要懂得主動誘導身邊人迴避相關話題,而且工作上要比以前做得更好,更符合他們要求,必要時要表現馴服,就算是骯髒指示都要去聽從。」

「……大將。」

「是命令喔,如果想有機會找到證據,或者單純讓重要的人活下去。」

他們明白源清麿會被逼至失常的理由,也理解那種自然「立刻回復」的反應從何而來,甚至過度「寵愛」水心子正秀的理由。

「我開始後悔沒聽笑面先生的話,告訴大變態那件事。」加州清光花了幾分鐘整理表情:「背後說人壞話不但不可愛,而且有可怕的後果。」

「清光要為自己做過決定永遠負責。」貓咪淡淡回應:「貓不是不想告訴清光,但告訴清光等同要清光獨自背負那些感覺,連安定都不能為清光分擔。」

加州清光低頭不語。

「不要告訴安定啊,否則他會變得和清光一樣。」

「我不會捨得要他和我一起背負那種事。未知內情,單是猜測已叫人心寒……」加州清光咬咬唇沒再說下去,以免影響表情,暗暗佩服那個未算可信的「同伴」的忍耐力和控制情緒能力。

「清光,你先回去休息吧。如果無法維持正常表情,你的工作貓可以安排其他人做,但,只能以『身體不適』為由躲開一、兩天。大家習慣和清光相處,一旦『失蹤』太久,大家會懷疑。」

「……是……」

「藥研,收拾表情後去找青江。」

「甚麼?」

「他會叫清光不要說,不會是知道甚麼吧……」審神喵尾巴輕搖:「若照清光所說,那天在現場的刀劍就只有他們兩個不知道內情。清光會來找貓發脾氣是很正常的反應,但青江要求受害的清光不說,又沒跟貓報告,反而比清光值得懷疑。」

「笑面先生是我們多年的同伴。」

「貓不是懷疑他的忠誠,只是懷疑他知道多少事。」審神喵抬頭:「一定要收拾好表情,他的靈敏程度不亞於三日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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