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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七七

「藥不用還給我呢,留着大家會較安心。」聽到信濃藤四郎帶着白山吉光來還沒用過的藥,源清麿請他們放心留下藥,目前無論他和水心子正秀並不需要,並輕聲提醒:「為免大家懷疑,不應和我走得太近喔。」


信濃藤四郎本想反駁,白山吉光遞上手攔住,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帶走對方。


「五分鐘,清麿。」待他們走遠後,一直在附近的水心子正秀走過去,開口就是源清麿最近習慣不過的一句話,但這幾天的語調刻意保持輕快:「要快想喔。」


源清麿想不到原因,也可能是他不想,也不敢去想,所以「如常地」回應對方:「牽手回去?」

「不行,這幾天清麿都用同一招。」

「抱抱?」源清麿張開雙手。

「為甚麼好像當我是小孩……我可是新新刀之祖。」

「是,如果我當小孩子,水心子覺得如何?」源清麿乖巧低頭:「可以摸摸頭嗎?」

「嘿,當然。」


「嘛……再多太陽眼鏡也不夠用啦。」自從他們休息回來後,經常受到閃光彈誤擊的加州清光撇撇嘴:「不過……氣氛好像有點奇怪……」


「妒忌別人的傢伙不要亂說。」大和守安定輕敲加州清光的頭,立刻換來對方反駁:「才沒有!安定隨便打人很不可愛!」


「是嗎?反正我又不是走可愛路線~~~~」大和守安定毫不在意:「而且一定比妒忌人的醜八怪可愛。」


「喂!」


加州清光的直覺並沒出錯,被閃光流彈擊中不知多少次的某些刀劍和某喵有同樣的感覺。


「他們很怪。」一直在樹上「偵察」的浦島虎徹說道。


「兩個人都在勉強自己呢……兩個都是笨蛋。」在樹下的亂藤四郎扁嘴:「吶呢,不知要說有進步還是退步耶。」


「至少相處融洽……算好事?」


「不敢肯定呢。」


「說起來,為甚麼亂不躲上來看?以亂的偵察不是看得更清楚呢?」


「我是魚餌,大家看到我在,大部分情況會忽略其他事呢。即使他們不打算理會我,我也引開他們的注意力,自然會較難發現浦島。」亂藤四郎說完這句後,突然把兩者連繫起來:「他們現在看起來好像差不多呢。」


「欸?」


「用看起來較明顯,而且較吸引的事,去隱藏真正要注意的事……」


「亂的意思是他們都在偵察大家?」浦島虎徹反問:「因為他們的事好像被發現。」


「唔……吶,相信不是呢。」亂藤四郎搖搖頭:「不像有騙人的企圖,要說嘛……騙自己?或者騙對方,以免對方擔心?」


「欸?」浦島虎徹一臉不解,帶着一絲悲傷:「瞞住喜歡的人?會很辛苦,對方都會很傷心……」


「大概有難言之忍呢……」亂藤四郎的聲音變得沒精打采,下秒已被浦島虎徹抱緊:「想起甚麼?」


「浦島不是要偵察嗎?」


「他們明顯得不用躲起來也看到,不如安慰亂。」浦島虎徹示意一個亂藤四郎早在觀察的方向,山姥切國廣和山姥切長義毫無顧忌站在另一邊看着天保江戶兩刀放閃,表情同樣複雜。


「似乎要勸止他們呢。」亂藤四郎很快收拾心情,甩甩頭說自己沒事,不過浦島虎徹沒放手,反而收緊手臂:「亂,你現在和他們沒分別啊。」


「我只是想起家裡的情況呢。」亂藤四郎倚着浦島虎徹感嘆道:「雖然我猜源先生是因為有些事連說出口的氣力也失去,和哥哥們的情況無關,但情況很相似,那兩個笨哥哥如果可以像蜂須賀哥哥和長曾禰哥哥般,把想說的感受都說出口,即使是吵架都有機會和好。」


「吵架不是好事啦。」


「像藥研哥哥和一期哥哥那種不吵架,但經常客氣得像陌生人沒比較好呢。」


「……的確。」浦島虎徹開始能夠把粟田口家的情況和那兩振打刀的態度重疊:「不吵架也會很麻煩,我們去勸勸他們?」


「吶,他們走遠了,追上去說會嚇壞他們呢。再說我比較想教教兩個笨蛋如何偵察。」亂藤四郎用眼神示意。


「隱蔽也不行。」浦島虎徹點頭。


「不及格呢~~~可以放開我呢,我一個過去較好呢,否則他們會以為我們一起取笑他們。」


「亂一個過去不會被誤會嗎?」


「嘻,我當然有方法呢!」亂藤四郎笑得很甜美:「當個可愛的孩子是有好處喲~」


「嗯,那亂要加油喔。」浦島虎徹本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但亂藤四郎制止,希望他看看另一邊的情況:「好!就交給我!」


「提醒浦島,如果他們只是回去做很私人……就是我和浦島會做的那些,浦島要靜靜撤退,不要失禮。」


「是!」


「吶呢,我好像說過要改偵察方法呢~~~」亂藤四郎以可愛的笑容走向兩振山姥切:「太明顯喲。」


「他們看到更好。」山姥切長義白了他們一眼:「每天當眾做類似的事有損公務員形象。」


「喂喂,一副監察官的口吻,結果不又是擔心他們嗎?」亂藤四郎繞起手,臉帶笑容地回應。


「誰說……」


「擔心不如直說,本歌。」


「喂!你這個偽物……唔……蠢材……」山姥切長義維持剛剛被拉進山姥切國廣拉到懷裡強吻的姿勢:「先不要亂動,有人在……不,這是要我丟面嗎?」


「是本、歌、大、人親口說,喊我偽物是怎樣的暗號。」山姥切國廣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還是要我重覆?」


「不要。」本歌大人肯定亂藤四郎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吶呢……一對比一對會玩呢。」


「既然都被人看到,他們的事你不會報告上去吧?」


「我沒那種閒情!又沒說要交報告,當然不會用無聊事打擾其他人。」山姥切長義悄悄捏了山姥切國廣手臂一下:「沒我批准不准放手。」


「好~~」


待山姥切長義「休息」一會,大家開始談「另外兩位」的事,發現大家多少感覺到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自從發生那事後,態度、應對和以前有細微不同。


「不會因為白山哥哥的事……明明加州先生說他開門讓他們進來時還挺正常,而且很有情趣。」亂藤四郎敲敲下巴:「是他沒看出來,還是之後才有事?」


「我怎知道……」立刻回嗆的山姥切長義突然頓住,旁邊的山姥切國廣定睛望向他,本歌很快搖搖頭:「主人當日有找我們,那時候他的表現正常得可怕,沒想到第二天開始,開始有怪異的感覺。」


「正常得可怕?」亂藤四郎眨眨眼。


「我沒爆他人私事的興趣,況且他甚麼也沒說……迴避細節的能力優。」山姥切長義說出很符合監察官身份的評價:「實在叫人難以理解。」


「擔心他們可以直說。」山姥切國廣提醒:「找個藉口問很容易。」


「容易?你在說笑嗎?偽……喂!說正事不要趁機親過來!」山姥切長義成功避開山姥切國廣的突襲:「分開他們有可能問到一些,可是沒辦法分開他們。」


「可以啊,如果分頭行事呢,我有信心可以分開他們。」亂藤四郎伸出手:「合作?我會找到合適的人帶開源先生,例如在那邊的小茶室喝茶吃點心,聊聊心事,你們帶開水心子先生,地方你們想。」


「還是……他們不像會樂意被帶開太遠。」


「那同樣在小茶室,你們在裡面的酒吧區如何?聲音不大不會傳過去,但他們又可以看到對方。」


「好主意。」回答的刀劍是山姥切國廣。


「我還沒說!」


「那長義怎樣想?」


「……的確是好主意……」


「那約定喲,時間明天下午吧,當作下午茶邀約是好藉口呢~~找小豆先生準備甜品,建議你們找次郎先生準備飲品較好呢。」


「工作時間我儘量不喝酒。」


「……有人說你無聊嗎?長義先生。」亂藤四郎扁扁嘴:「所以我才說次郎先生呢,因為他會做很好喝的無酒精飲品,我對酒精過敏,次郎先生每次都會細心地為我設計飲品呢,找他一定沒錯。」


「……好吧。」


「那明天見喲,其他事之後再聯絡。」


「……我沒說……」山姥切長義被掩嘴,山姥切國廣代為點頭。


希望只是自己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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