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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六八O‧五

「今早實在非常感謝源大人!」京極正宗在午飯時,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正式向源清麿道謝。要說的話,需要道謝的事多着呢。正如源清麿為他解圍時所說,今天的行程在安排上花了不少心思。因為晚了出門,所以第一站改去一家附有茶室,很精緻的個人藝術店地慢慢地一邊欣賞店家製作的各種飾物、繪畫的畫,一邊呷着茶和吃點店主自製的曲奇,偶爾和店主們閒談他們的各種心得、想法。


買了一些飾物,也喝了味道清新的花草茶平伏早上混亂的思緒後,天保組帶京極正宗沿着不遠處的林蔭步道,放慢腳步一面賞花一面聊天地走到另一條商店街。沿路逛上一會後,就到現在的餐廳吃飯。


順便,京極正京會知道行程有變就是因為這段散步路程中,水心子正秀不小心說漏嘴時發現。


聽他們說,會改成回程時帶他去室內遊樂場玩。


完全符合他的喜好,充滿驚喜的「旅程」,超乎他的想像。


驚喜還包含這家充滿田園休閒風格的餐廳,水心子正秀事先向店家預訂了很受歡迎,半圓形的藤梳化、餐桌組成的座位。座位的設計簡單,但有種讓人心情放鬆的輕鬆、安心感,而且三個人坐下後不會有像坐在長方桌般,總有一人被「遺忘」在另一邊的感覺。


實在很喜歡。


京極正宗一口氣為今天各種的事道謝,源清麿笑笑後請他坐下挑選食物,一直受到他們照顧的京極正宗終於忍不住問:「請問這餐可以讓我付嗎?至少讓我付回自己那份餐費。」


「不用呢,餐廳是我們未問准京極君下預訂,所以還是由我們付吧。」源清麿溫柔的笑容讓京極正宗難以用或強硬或冷漠的語氣反駁,而且源清麿很快補充另一個理由,令京極正宗不得細心考慮要如何分配他的「資產」:「京極君剛到本丸,很多個人用品需要添置,那些要花上不少錢呢。再說,天氣會逐漸轉冷,得到人身後,肉身會因氣溫而影響狀況,嚴重時會生病,所以要預留足夠的金錢購置各種厚度的被、衣服、外衣等用呢。我的身體因事不算很好,不希望京極君會嘗到生病的不適感覺。」


「……謝謝關心……但……」


「如果京極君感到不好意思,可以當成我們對本丸的一種回禮嗎?」源清麿眼裡的笑意變淡,令京極正宗不自覺地專心聽他接下來的話:「我的事……相信京極君多少聽過吧?發生那些事後,本丸的同伴們很多都非常照顧我,現在總算有一點兒餘力,希望可以試試重拾自己的力量去照顧其他人,證明身心逐漸回復正常。這樣說好像在利用京極君呢,希望京極君見諒。」


「這不是要道歉的事……那個,是我要說謝謝……」聽到源清麿說出那番話後,京極正宗有意順着對方的話追問,但話未說完已被水心子正秀阻止。看到水心子正秀的手覆上源清麿的手緊握,他察覺他以前的「擔心」可能是多餘。因為氣氛有點尷尬,源清麿拿過餐牌請水心子正秀先選食物,然後再請京極正宗點餐,他那份則最後隨意從餐牌中選出。向侍應點餐後,趁着空檔時間,源清麿主動開始一個和剛才的對話有關的話題。


「吶,我的事不方便今天說呢,那會破壞大家的心情,而且我不敢保證自己的身心可否承受。可是,有一事想再次提醒京極君呢。在本丸裡,拒絕他人是會得到大家接受,今天京極君無法立即回覆,相信多少在意國俊君的想法、感受吧?」


「……嗯……不想剛顯現和他人弄太僵……而且,他很照顧我……」


「直接說是可以呢,國俊君是爽快的刀劍,他會理解。」源清麿點點頭,說他理解京極正宗的顧慮:「要記住,不要強逼自己做不想做的事……呀,內番某程度除外呢。嘻,我們本丸裡沒幾振刀喜歡畑當番,馬當番也是,基本工作這類真的沒辦法。」


源清麿的「感嘆」逗得京極正宗輕笑,而同樣不喜歡畑當番的水心子正秀則別過臉掩飾泛紅的臉。


「最重要的事,在個人心情、感受有關的事上,請不要強逼自己。在本丸裡,沒有這個必要……而且……」源清麿的眼神轉黯,水心子正秀立刻搭上他的肩膀安撫。源清麿搖搖頭暗示他沒事,主動牽上水心子正秀搭上的手後續道:「一旦在一些個人的事上過度委屈自身,日後會承受反噬,這是我個人經驗之談,詳細為免影響到本丸和其他刀劍,在外面絕對不可以說。」


「……是,謝謝源大人指教。」京極正宗知道,一切不能急,而且,他最想知道的事已經知道。


「感情」有時候並不是如眼見般容易理解,至少,在天保組身上可以看到他們的感情和相處方法,有時不一致也好,最終也不會影響他們兩人的關係這一點已經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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