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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六八四‧七五

聽到門外的聲響,水心子正秀急忙放下手裡的本體跑去開門。


「歡迎回來。」儘管有努力控制表情,但水心子正秀擔心的神情仍是溢於言表,讓源清麿不用費上任何心思都能看出來。或者,這算是一件好事。源清麿本來自認今天一直有好好控制表情、神態,看到丈夫如實地展現的擔憂,還有擔心他會擔心自身等情緒後,所有偽裝一口氣卸下,直接枕到對方肩膀:「我回來了,水心子。」


「……嗯。」水心子正秀被妻子老實的反應嚇一跳,愣住半秒才記得抱住對方:「今天辛苦了……那個……任務成功嗎?」


亂藤四郎找源清麿去做「遊說」貓咪主人為近侍大人準備禮物的事,他事前已經知道而且贊成妻子多點嘗試擁有他的私人時間、興趣(包括「指導」主人),所以答應亂藤四郎不會隨便干涉,默默抱着對方的本體留在房間等待他回來。


即使,他從妻子本體感受到對方心情有異,但亦遵守諾言,沒有在感覺到情況變得太糟或者他們告知前衝過去。


源清麿的答案如水心子正秀所想:「抱歉,失敗了。」


果然。


水心子正秀低聲安撫對方:「沒關係,我的主人和近侍大人都是大人,他們的事由他們處理反是好事……」感覺到窩在肩膀上的頭在搖,水心子正秀閉上嘴巴,靜靜輕拍對方的背,過了幾分鐘聽到源清麿以很輕很輕的聲線說失敗的人是他而不是主人時,不禁愣了愣。


「我無法為水心子挑選香氣。」聽到這句,水心子正秀心裡升起更多疑問。早在「手作班」時,源清麿已知道如何去選香和調香,不可能出現「無法」的情況。


源清麿在水心子正秀的頸側輕輕嗅吸幾口,感嘆地續說:「我果然……惟一喜歡的就是水心子的味道……」


「唔。」水心子正秀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但他希望等對方慢慢說出他的想法。源清麿待了一會後表示,貓咪主人房間的「材料」找不到適合水心子正秀的味道,所以打算放棄製作。


「喔?輕言放棄會被搶走呢,我是指製作香水的機會。」當時笑面青江建議源清麿嘗試配製一瓶他最喜歡的香氣,然後用在對方身上以得到最愛+最喜歡的效果,也是當成向外宣示所有權的方法:「你是水心子大人的主人,絕對有權,亦有必要那樣做呢。」


源清麿說當時笑面青江本已開口準備說出「妻子」一詞,但只說了一個音節就換成「主人」。


「想法被看透……已無法像以前那樣偽裝以避免被他人掌握弱點耶。」


「那不是弱點,清麿。」水心子正秀隱約猜到令源清麿不安的原因不只這一個。


接下來源清麿憶述當時他回以「除水心子外,沒再喜歡任何其他事物」的話後,大家努力用不同方法讓他從香氣中先選出他較想「留在身邊」的味道,希望以此為開始去探索「喜歡的味道」。


第一步已經失敗。


源清麿可以輕易分析出不少香氣的來源,大概作用,但無法對任何一種香氣有一丁點感受,對哪種香氣留在身邊都是可有可無的態度。


「大家都很氣餒,氣氛被我搞壞,也無法帶回完成品。」源清麿離開水心子正秀的懷抱,從口袋中拿出一瓶裝有液體的噴霧瓶:「這是笑面大人給我烈酒基底,他祝願我有一天可以以『自己喜歡的味道』調出屬於自己,也可以染上水心子身體、留下記號的香水。」


「我最喜歡的味道就是水心子的味道呢,但,不可能將水心子做成香水耶。」源清麿最後吸一口氣,回復平日的笑臉淡淡的笑着作出結論。


水心子正秀脫下外套,張開雙手要源清麿再次伏上去:「沒事,我可以當清麿的香水……那個……我是指蹭上去,應該可以做到。」


「嗯,不愧是水心子,果然非常溫柔呢。」強行堆起的笑臉此刻變得柔和,笑容中多了幾分真心。


「要來蹭一點嗎?」水心子正秀維持張開雙手的姿勢問道。


「嗯,只要是水心子的願望。」


「這也是清麿的願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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