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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六五三‧六

沒有像其他人般飛快往房間走,天保組在亂藤四郎的陪伴下,一步一步地慢慢經過庭院,一邊感受夏夜裡的陣陣涼風,一邊往房間的方向走,時間遠遠超過平日所需。


亂藤四郎沿路上沒有勸說他們,任由他們在沉默中互不理睬,只會偶爾提醒他們注意腳下避免因偏過頭沒看清路而受傷。敏感的短刀深知他們需要時間釐清他們的想法、情緒,所以等到已送人到房門前才以感想代替提醒去作出「忠告」:「吶,源先生,不用自責呢……或者說,若換轉是我喔,我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因為,已經不再是選擇呢……不可能任由浦島或者兄弟死去,所以,除了答應就沒有其他選擇。」


「所以喔……是做了惟一可以做,也是最『正確』的事呢。」亂藤四郎張開雙手示意想給源清麿一個擁抱,紫髮打刀點頭俯身輕枕在嬌小的短刀身上,兩人輕抱片刻後分開,亂藤四郎臨走前讚美道:「很勇敢呢,無論任何時間的源先生。」


「吶,晚安喔,祝兩位有個好夢。」


開門,讓對方入內,步進房間再關上門。這個非常日常的動作,今天水心子正秀覺得異常沉重,不斷升起、變化的的情緒讓腦海一片混亂。生氣?呀,當然有,最心愛的那振直到現在仍一心想着單獨背負一切,未視他為可以分擔的伙伴,更遑論丈夫,不可能不會生氣。可是,亂藤四郎臨走前的那番話,卻大大力地敲醒他。


他的妻子不是選擇屈從,而是沒有選擇下,「被選擇」去接受「交易」。


水心子正秀很清楚這個事實,也很清楚他在不知情下成為要脅源清麿的「人質」,是他受盡痛苦的「源頭」。


默默關上門,歇息片刻調整心情、思緒,水心子正秀回頭看到妻子身體發抖,惟表情仍如在飯廳般冷漠,對上視線後馬上低頭:「剛剛惹水心子不高興,請水心子降下懲罰,懲治目中無人、矯縱跋扈的源清麿。」


「等……」已非第一次聽到這種話,惟一不同是源清麿此刻的語調異常冷漠,,像是聽候主君發落,準備切腹謝罪的武士。怒意頓時衝昏水心子正秀的頭腦,盛怒的話在意識到前已衝口而出:「清麿當我是甚麼人?你一點也沒說錯!簡直是目中無人!!」


源清麿的右腳往後褪了半步又回到原處,身體顫抖的情況加劇,未等到水心子正秀冷靜下來,故意刺激對方的話繼續出口:「請水心子降下懲罰,惟請水心子明白,我不會就剛才的答覆向水心子或任何人道歉,這是我的意志。」


「因為,已經不再是選擇呢……不可能任由浦島或者兄弟死去,所以,除了答應就沒有其他選擇。」


不久前亂藤四郎的聲音「及時」在水心子正秀發脾氣前,在他的腦海內響起,提醒這個他早已很清楚事實,與此同時,兩人接受心理諮商時的「教導」亦在水心子正秀的腦海裡響起。


深呼吸……回應前先深呼吸……

認清眼前是求救訊號……


源清麿看到水心子正秀低頭一步一步向他走過來,恐懼感飛快上升,心跳聲又快又響,心臟似即將蹦出胸膛,但他繼續咬着唇,堅持立於原地不動,靜候接受懲罰。


一個溫暖、有力的擁抱緊緊包圍着源清麿,熟悉的體香在他的鼻裡擴散,深深竄進他身體每個部分。


「……清麿的答案很好……無需懲罰……」水心子正秀用手壓源清麿的頭枕到他的肩膀上,非常努力沉住氣,逐字逐字說出他的「判決」:「答覆,就只有一個,若希望繼續生存。」


最喜歡的氣味令源清麿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氣力頓失下,源清麿全身的力量都落在水心子正秀的身上,幸好「被突襲的一方」體能較好,統率亦較高,勉強可以穩住腳步接住已崩塌的人。待兩人重新站穩,呼吸開始平復,水心子正秀在源清麿耳邊說出他眼中的「最佳答案」:「我希望清麿不會再答應,即使代價是我們都要消失。」


「……水心子……?」


「換得擺脫他們的自由,就算只有一剎那也沒關係。」水心子正秀放慢說話的速度,除了希望源清麿可以消化他的說話,他亦需要時間一面說一面整理他的思緒:「和清麿成為『普通的』刀劍男士,時間再短,亦比繼續被他們控制幸福。」


「……屬於我們,真正的時間……」


「但……水心子……要成為真正刀劍男士……尋找刀劍男士真義的夢想……」


「在反抗的一刻,大概已得到……刀劍男士,不,作為刀,不應隨便因為人而選擇屈折……」


「……謝謝……水心子果然很厲害……」


「呀。」


兩刀互相倚靠一段時間,源清麿先拉開距離轉換「話題」以打破令他開始再次緊張的氣氛:「吶……水心子今天心情一定不好,請准我今晚服侍水心子好嘛?」


「咦?」話題轉向太快太大,水心子正秀未跟上已感到一隻冰冷的手沿着他的胸部往下滑,直至撫上他的褲襠:「水心子大概不想做呢,但,服侍水心子的方法有很多……」


水心子正秀捉住作亂的手然後拉開,源清麿以為對方因為他的「胡作妄為」再次生氣,表情、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清麿,不用以這個方法討好我……會心痛……」不給源清麿誤會的機會,水心子正秀趁這機會道明他的立場。他早發現對方有用性討好、收買他,或者用性去強行扭轉思緒、話題的習慣。嗯,一個非常壞的習慣,但卻是對方從以前學習得來的「生存之道」,所以不能直接否定:「不再需要刻意用這種事討我歡心,我深愛清麿,就算清麿一時胡思亂想亦不會改變我對清麿的心意。」


被丈夫當面「揭發」手段,並予以未敢想像的回覆,源清麿的淚珠不斷落下,水心子正秀再次抱緊對方。


「在我們的主人的守護下,我們現在很安全……所以,以後除非清麿想做,否則不必再勉強自己。」


「我會努力學習如何等待清麿復原……然後繼續並肩作戰。」


「……如水心子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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