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六五三‧一

碰！

房間內傳出巨響。

「嘿……長谷部，生氣沒用啦。」日本號輕佻的語調令壓切長谷部的怒氣更盛，不過順帶轉移了攻擊目標，放棄那個可憐的木櫃。打刀一手揪住槍的衣領，厲聲地喝罵：「甚麼叫生氣沒用？聽到那種事能不生氣還算是人嗎？」

「哎呀，我們何時是人呀？我們是刀劍男士，長谷部。」語氣輕浮，但眼神認真，日本號拉開扯住他衣領的手，正眼望向伴侶。

「意思都一樣！」

「不，不一樣……嘛，和那隻貓咪相處太久，忘記分別嗎？」眼神頓時變得冰冷，日本號的語氣、聲調亦同時沉下來：「很大的分別，否則難以發生那種事。」

「？」

「嘛，雖然現世有聽說以各種方式將人作為器官收割的『物體』……」日本號待壓切長谷部消化到內容後，再繼續他的推測：「人類肉身有限，聽說還因配對問題難以通用……」

「等等……日本號你的意思……」壓切長谷部隱約察覺到分別，日本號不可置否點頭，把對方未及整理的思緒道出：「刀劍男士……只要手入就可以修復肉身。嘿，我不知道政府那邊怎處理啦，相信也不敢明目張膽，但『私人』嘛，找個有靈力的人當主人，有資源下要怎樣手入也可以。」

「若沒影響到靈識……不可能完全沒影響，在那情況下被強行收割，就算手入大概靈力、身體等難以完全恢復吧？但已經比人耐用得多。」日本號頓頓後補充：「只是未搞懂人體適應性，不會是……」

「源剛剛提過『不同的主』。」壓切長谷部冷冰冰地答。

「不會吧……」日本號身體不其然一抖，壓切長谷部沉聲回答對方的「問題」：「為主盡忠是刀劍男士的『本能』。」

「……太可怕……」立刻猜到對方想法的名槍的難得露出慍色：「竟然利用到那個地步。」

「相信你現在不會阻止我生氣吧？」壓切長谷部挑眉，惟日本號搖搖頭：「不要自亂陣腳。那隻貓咪的意思雖是叫我們不要看那網站……呀……那網站到底又是甚麼？」

資訊實在多得嚇人，還有那個追殺令，相信是消息太驚人，「會議」裡竟然無人有阻止的意思。

「主上命令必須遵從。」和剛回到房間時的盛怒語調截然不同，壓切長谷部的語氣現在冰冷得令人恐懼：「單談顧慮同僚的尊嚴也不應碰觸。」

「呀……這點小事當然懂。」日本號抓抓頭，重重地嘆一口氣。以源清麿的情況，不難猜測他曾受苛待，但絕不可能會想像到是那樣惡劣。想起那時他那副冷淡、鎮靜的臉容，道出再有相同情況他仍會答應時那視死如歸的眼神，實在難以和這一年來嬌弱的一面連結在一起：「那隻貓咪一直沒跟那邊解釋，就算對上那個三日月大人都要偏私的理由，實在太充份。」

「那不過是你沒資格聽主上解釋，不應怪到主上頭上。」壓切長谷部縱然語氣不是普通的差，但亦多透露一事：「源出事前曾不惜自身安危救過白山，那是主上親口對我說。」

日本號呆望壓切長谷部。

「不能再說太多，我已答應過主上保密。」打刀丟給名槍一個「告訴你那些已是對你的恩賜」的眼神：「其他事明天再想，我們還要協助主上維持軍心。」

「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