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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六七五

「日向……現在,請問可以告訴我嗎?」京極正宗滾進日向正宗的被舖,輕聲問道今天他對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的看法。快要睡着的日向正宗轉向他,然後搖搖頭:「對不起……不想談太多他人的私事。」


「……因為我是短刀?」京極正宗這一個多星期最大感想就是這個。日向正宗悶聲回了句「我也是短刀」後,很快發現他們的對話已吵醒石田正宗,而且他正在用詢問的眼神望向他,只好低聲道:「源大人的情況……相信你們都察覺不算很好,和我們『普通的』刀劍男士有很大分別。」


兩刀一同點頭,日向正宗重新躺平望向天花板,思索如何去說較適合,過了幾分鐘,兩刀正以為日向正宗不會說的時候,日向正宗再度開口:「我提過,石田之兄長大概都聽他說過,源大人在政府任職期間受過苛待,情況想必比他所說過份,而且承受隨時會因超過一般要求的命令而死的恐懼……這件事,本丸其他刀劍都知道。」


「嗯。」惟一未知道的京極正宗應了一聲,而當日在場的石田正宗很有默契地點頭,沒有道出當日的內情。


「……有件事,石田之兄長相信還沒知道。源大人曾經因為精神幾乎崩潰而消失,是水心子大人很辛苦才保住他的靈識,勉強留住性命。」另外兩刀聞言立刻瞪大眼,知道他們一時間無法相信,日向正宗再三保證他在說實話:「不想說太多,是不希望不小心會讓源大人受到壓力而令事件重演。」


「……會消失……不懂,我們不是分靈嗎?怎可能會消失?」對於京極正宗的問題,日向正宗回以神刀們的看法:「神明,包括付喪神若沒有人類的信念,力量會大幅下降。我們作為分靈,存在的依據也包括對自身存活的信念、意志。」


「那……」京極正宗和石田正宗立刻明白過來。


「嗯,對……源大人曾經試過絕望至抱有消失之意,再之前一段時間,似是曾打算實行,幸好被水心子大人攔住。」一旦開始回想,日向正宗腦海慢慢浮起一年多前他們的吵架時的畫面,突然領悟當日水心子正秀自殘,還有會說出那些奇怪對話的原因,語調越來越低沉:「拜託不要再追問,之後發生了很多事,他們現在能夠結緣,在本丸平靜地生活是非常難得,請不要打擾他們,他們以後可以一直平安、幸福地活着,相信是本丸的所有人的願望。」


聽到日向正宗一本正經的提出要求,兩刀低聲答應,然後再次回到各自的被舖睡覺。


不過,對京極正宗來說,疑問反而是越來越多。


初有人身和心的他,完全無法理解日向正宗的話和其他刀劍男士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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