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八一四‧二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八一四‧二

「那個……清麿，剛剛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知道事情非比尋常，水心子正秀待回到房間才追問在貓咪主人房間的事。

「沒事呢，或者說，沒太大問題……」源清麿簡單道出他們的主人不小心惹惱近侍的經過，不自覺地吐露了一點心聲：「近侍大人生氣是必然呢，就算是我……若水心子說出類似的話也會很傷心……嗯？」

水心子正秀緊緊抱住源清麿，半秒後記起他正從後背抱着妻子鬆開手，轉眼又輕輕用雙手環住源清麿，慢慢移到他身側再慢慢收緊手臂抱住對方：「感謝清麿解說……還有，對不起。」

「水心子？」源清麿感到一片茫然，轉眼變成擔憂：「還好嗎？沒事嘛？」

「沒……」水心子正秀挪動身體以便枕上源清麿的肩膀，片刻前那句毫無掩飾的一句話令他非常感觸，與此同時，高興、內疚、心痛等種種複雜又難以言喻的情緒一湧而上：

清麿有他的想法了，很高興。

開始願意說出他的感覺……終於……

原來那種叫遲鈍……好像……我也做過……

我好像做過更多，更過份的事……

清麿會傷心……那……

「子……水心子？」察覺最重要的人出現「異常」，無法思索到理由的源清麿只感到害怕，惟他被水心子正秀緊緊抱住難以動彈，貿然掙扎只會傷害對方，只能不斷呼喚，希望可以「喚醒」對方。

「……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水心子正秀的意識回來後，又一次收緊手臂，可是這次卻讓源清麿呼痛。水心子正秀連忙鬆開，改為搭上源清麿的肩膀慰問：「對不起，有弄傷清麿嗎？」

「沒事……不要緊呢，倒是水心子沒事嘛？剛才叫了水心子好幾次……」本要提及無端道歉的事，但因為怕會觸及不便言明之處，所以話在出口前止住。然而，有些話不必要待說出口才能傳達，加上另一位亦有告知的意思，「溝通」自然成立。

「若不是清麿那番話，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如何遲頓。」水心子正秀輕吻一下源清麿的臉頰平伏彼此的心情，再牽起妻子的手慢慢帶他到餐桌旁坐下並泡上一杯熱茶。源清麿當堂不知所措，一再請讓他去準備。

「不……」水心子正秀輕輕按下快站起來的源清麿：「我有很重要的話想和清麿說。」

「……是。」

記得最初察覺他很會交易時，不只一次「教訓」他道不要將自身當成籌碼。

在未知他以往的「交易」中承受的痛苦下，不只一次以輕描淡寫，不，輕視的言詞去反對他的做法。

知道他為過去所苦，以致多次有輕生的念頭，可是未有察知他的言行如何傷害他。

甚至，要聽到那番話才意識到他一直未有言明的感受。

「我需要學習、修煉的事遠比想像中多，單是如何成熟地照顧、愛惜清麿已是一個極為重要，且不易學成之課題……」

「吶，但這事和成為一個值得驕傲的刀劍男士無關呢。」

「我不這樣認為。」水心子正秀捧住源清麿的臉，認真而且深情地望着他：「修心……應該說，注重言行、尊重、愛惜他人亦是刀劍男士得以受人尊敬，讓人感到驕傲、自豪的重要一環。就像本丸的其他刀劍男士，他們得大家看重的原因不只是出身和實力，而是他們待人處事的態度讓人心悅誠服。」

源清麿無法反對水心子正秀的話，尤其是合理不過的理論。

「所以，請清麿多點，再多點跟我訴說你的心聲和感受，拜託。」

「……嗯……如水心子所願。」在難以拒絕之下，源清麿能回覆的就只有這一句話。

「那，一切拜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