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O八‧五

十五夜的宴會一如既往地熱鬧,在劃分不同區域的設計下,就算希望優雅地賞月的空間同樣有保留,不過,大概因為早上天保組的事已傳開,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讓出空間予他們兩刀。

只是,因為過度關心的眼神和體貼的做法,反而令源清麿感覺不自在,所以宴會開始一段時間後,他就拉着水心子正秀藉詞想換個地方月見就離開,把原屬於咏誦和歌用的位置「歸還」予相關刀劍。

「喵?源和水心子??」兩刀走到露台,看到審神喵一家本想轉身離開,但被貓咪叫住:「來這兒沒關係喵,但不到下面嗎?」

「人太多,雖然理解大家很關心我,但未算習慣。」源清麿低頭輕聲道歉,但旋即被貓咪制止和一再挽留,邀請他們留下和他們一同欣賞美麗的月色。兩刀聞言坐下,立刻受到刀靈們的歡迎之餘,還熱情地分一份甜品給他們。「不用呢,水心子一會兒會到下面拿,請兩位少主自己吃。」

「不要緊,請源哥哥和水心子哥哥先吃這個,我和妹妹分另外這個。」小藥堅持把蛋糕分一份給他們,而且立刻切開另一塊和妍一刀一半:「請用呢,哥哥們。」

相比「成人」的熱情和關心,單純的小刀靈們的體貼對源清麿而言較容易接受,並沒有先前般容易產生抗拒感覺。隱約感受到分別的打刀溫柔地笑,深刻感受到「小孩子」純真的可貴。

「和水心子有點相似呢……」

「喔?」水心子正秀聽到源清麿突然說出奇怪的話,立刻望向他。源清麿笑了笑,簡單說句「沒事」後,遞過小刀靈所「送」的蛋糕:「請問可以麻煩水心子幫忙分成兩份嗎?」

「我說過可以直接說,清麿。」水心子正秀低聲提醒對方,順便把蛋糕分成兩份,將稍大的一份推到源清麿面前,可惜立刻聽到他推辭:「水心子喜歡吃這種蛋糕,大份的留給水心子較好呢。」

「我一會兒可以再拿,清麿先吃。」

「我吃一會兒那份也可以……」

「兩位哥哥,既然會再拿,誰先吃不是沒問題嗎?」小藥和妍已吃完他們那份,兩刀突然想到可以「歸還」蛋糕,但妍這個小小的腐女卻比他們快說出一個解決方法,很BL那種:「嘻,拿大份的哥哥,分一匙出來餵另一個哥哥就公平喔~~」

兩刀的臉微紅,水心子正秀很快伸手拿過較大的一塊,然後舀了一大匙遞到源清麿面前:「清麿,張嘴。」

雖然機動較高,但領悟速度不及水心子正秀的源清麿頓時手足無措:「不……唔……」

「很好。」趁對方說話塞進蛋糕的兇手輕笑:「清麿還想要可以繼續,餵清麿吃完這塊蛋糕也可以。」

「不……不用……」源清麿臉紅耳熱地立刻吃另一塊蛋糕,水心子正秀則像沒事發生般大口吃,然後審神喵以要小刀靈自己挑選甜品作理由,請藥研藤四郎帶他們到庭院,順便請他們和「哥哥們」玩一會兒,喜歡的話,今天去和狐狸老虎睡也可以打發他們離開。

「大將,沒關係嗎?」水心子正秀已應源清麿的要求到庭院取食物和飲品,藥研藤四郎低聲在審神喵耳邊問。

「沒事喵,源在這方面值得信任,而且……今早的事,和最近的事,貓多少希望看看他會否願意談喵。」

「了解。」短刀很快帶走孩子們,待他們在庭院出現後,源清麿比審神喵早一步開口:「主人若有話要說請直說呢,我擔心水心子會太快回來。」

「要直說的似乎是源,不過不是對貓說,而是對水心子說喵。」審神喵先說清楚她不會打聽他的事,然後補充道:「如果直說包括罵那個不自覺會擺出高高在上態度的傢伙一頓,可以包括那傢伙。」

「看來主人已知道今早監察官大人找我和水心子的事呢,果然很快,不愧是主人。」

「不只一振刀看到,大家都擔心你。你之後躲了一整天,大家怕早陣子的情況重演喵。」

「情緒已經穩定不少……大概呢。」源清麿苦笑:「主人從不追問,有時候很難跟主人道明。」

「貓怕源一旦跟貓說,貓會立刻召集大家突襲那邊……不要測試貓在生氣時的忍耐力喵,貓現在只是勉強以未證實為由忍住而已。」審神喵搖搖頭:「水心子的情緒,越來越像你,你們還可以嗎?要讓貓放你們一段時間假休息嗎?」

「我還未可以正常出門,放假休息對我來說和現在沒有分別呢,抱歉有負主人的好意。」源清麿搖搖頭:「最近我發現越來越難控制情緒和想法,很擔心就算水心子沒被我的情況壓垮,也會因為我的失誤而落入和我相若的深淵……有時候忍不住自問答應和水心子在一起,是不是太自私?」

「自私?」

「會拖累他呢……從未開始前我已很清楚喔,畢竟我身受其苦……可是,當水心子捉住我的手吻上來,說可以努力學習如何以戀人的方式相處時,我真的很高興呢。本要隱瞞所有事……即使知道對水心子不公平,但很想,真的很想和水心子談很純粹的戀愛,不去玷污他那份純真……可是,水心子卻像是察覺我的精神狀態,一直扣住我的本體。」源清麿輕輕訴說這幾個月的經歷:「之後的事,主人有看到呢。希望和水心子談一場很普通,如其他人般的戀愛,讓水心子過得開心快樂,結果……」

「有沒有後悔過救白山?」審神喵點出他們兩人關係重大變化的分界線。

「沒。」源清麿斬釘截鐵地回答:「我不想再後悔。無論多少次,甚至明知之後發生的事,直至現在,也沒後悔過呢……再說我不希望令水心子的『新新刀』之名再沾污點,以前我做過的事,無論自願還是被逼,或是無可奈何也好,已經嚴重損害『新新刀』的名譽……水心子知道後沒有怪責我,反而安慰我,單是這一點,我已經感到很幸運。」

「源似乎把重點放在水心子和新新刀上呢喵。」

「我的意思、想法無需要存在……」源清麿藉欣賞月色抬頭壓下情緒:「已經連累水心子夠多呢,還差點害水心子為跟我離去而折斷……」

「小心水心子生氣喵。」審神喵回頭:「出來喵,之後你們兩個自己聊,貓回房間休息。」

「咦?」

「雖然現在看來讓水心子承受很大壓力,但貓相信水心子還可以負擔呢。源不會懷疑水心子的能力和誠意喵?如果不是,將剛剛和貓說的話,再完整一點和水心子說。是否連累水心子不是由你決定,而是水心子本人去決定。」

水心子正秀放下手裡的餐盤,捉住源清麿的手以防他逃走。

「不要浪費這樣美好的月色喵~~貓回房間了,你們自便。放心喵,貓會請藥研拿甜品給貓,所以不會肚餓。」審神喵放棄BL,甩甩尾離開,露台只剩下天保組兩刀。

「清麿,請問可以談談嗎?」

「嗯。」

月色很美,理應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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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