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O五‧五

「清麿,乖,先休息……」為源清麿蓋好被,水心子正秀輕吻對方的眉心:「我出去一會,順便收拾剛才用的點心盤。」

「水心子……」

「不准起來。」水心子正秀坐在床邊,推想爬起來的源清麿躺回床上:「清麿今天哭過幾次,相信已經很累,請早點休息。收拾外面的事請交給我,順便我會到外面走走,讓大家安心。」

由於早上的事,令源清麿察覺自己又陷入情緒低潮,為免更多人察覺,所以又像以往般整天躲在房間裡。縱然多少明白此舉是自欺欺人,但相比讓大家看到自己失態,源清麿寧可把事實留在他們的想像中,不解釋,不澄清。至於水心子正秀說會出門走走,大概是希望其他人安心,不會誤會自己的情況像早陣子般嚴重。

「……嗯……」理解到丈夫的溫柔,源清麿惟有溫馴地點頭。

「不准偷偷出去,可以答應嗎?」

「嗯,如水心子所願。」源清麿不自覺地迴避水心子正秀的目光,水心子正秀看到後,伸出手把他的臉扳回來,兩刀定睛對望片刻後,水心子正秀俯身下去輕吻源清麿的唇:「……水心子?」

「是給清麿的晚安吻。」水心子正秀意猶未盡地再一次親吻源清麿的眉心:「所以,請清麿好好睡覺,希望看回來時可以看到已睡熟的清麿。」

「我會加油。」

「我答應清麿,會很快回來。」水心子正秀收拾作為甜(宵)品(夜)用的餐具,拉開障子門離開房間,臨走前很自然地回頭望一眼,眼神滿是痛苦。

清洗、收拾餐具沒花上多少時間,但水心子正秀沒立刻回房間,而是在庭園可以看到房間的一角發呆。

「還好嗎?」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水心子正秀沒望向聲音的方向,壓下情緒低聲回道:「不可以不好,監察官大人。」

「雖然平日待大家算公事公辦,也不用冷淡至此。」山姥切長義慢慢走過去:「源沒事嗎?」

「還好,沒之前嚴重。請監察官大人放心,在照顧清麿上我會負全責。」

「……嘛……我不是這個意思……」山姥切長義不知自己何時開罪對方,令一個簡單的問候都讓他全身帶刺地反抗,惟有盡力收起不自覺外散的氣勢:「你自己又如何?」

「不可以不好。」答案依舊。水心子正秀知道不可以道出今天的實際情況,源清麿在亂藤四郎前,情緒突然因小事而迅速低落的事還算小事,回到房間後,一面哭一面說出更多更多他的願望,他以前所受過,比以前所說更可怕、更不堪的遭遇,最後又因此懊悔不已的種種,令加諸自己身上的壓力快要超過可以承受的極限。

「如果受不了,請讓大家分擔。」

「不行。」

「咦?」山姥切長義為自己的善意被拒感到愕然:「為甚麼?」

「清麿以前的事,我一個為他分擔就足夠。」水心子正秀咬咬唇,頓了頓後再道:「不需要其他人。」

「……到底發生甚麼事,會令優秀的源變成現在的樣子,現在連你都這樣,真的不能透露?那請你當作幫我一個忙,你該明白,我亦有要保護的對象,當讓我知曉相關情況作預防……」

「長義,不要再問。」一直待在附近的山姥切國廣制止:「不好意思,水心子先生請先回,長義這邊我會處理。」

「一切拜託國廣大人。」水心子正秀急急邁開腳步,但被山姥切國廣叫住:「請水心子先生不要介意,長義只希望幫你們一把。若有需要,可以不說任何理由、不用透露任何情況,只要伸出手,本丸裡的同伴都願意出手相助。」

「謝謝國廣大人的美意,水心子先回去休息。」

「啊。」

意外地,回程路上看到不少身影,大部分沒說甚麼,只是遞上手拍拍他的肩膀,或者輕抱一下當作打氣,到快回到房間時,在他面前的是笑面青江。

「笑面大人,晚安……」

「縱然相信我面對的事遠不及源先生,但當我心情低落,我的御神刀大人每次都會伸出雙手接住我……」笑面青江少有地一本正經地,以溫婉的語調說話:「請向源先生伸出雙手,不要給他繼續下墮……需要的話,我們也會為你們伸出雙手。你既然希望為他遞上手擋去風雨,成為源先生的盾,也請注意不要被他拖到深淵,要得救,也請兩個人一起獲救……」

「嗯,我會努力,謝謝笑面大人。」雖然嚇了一跳,但沿路收到大家的鼓勵後,水心子正秀的心情比離開房間輕快不少:「請代我向諸位道謝。」

之後,即使水心子正秀回到房間發現源清麿呆坐在床上,沒有想像中感到生氣或者不安,而是向他安心一笑,走過去抱住他:「清麿,沒事的,我會在清麿身邊。大家也是,大家都會和我一起看守清麿。」

「……嗯,謝謝……」

「這次真的要睡覺,不准再偷偷坐起來不睡覺。」

「是。」

「一起睡吧。」

「是,如水心子所願。」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