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O五

「吶,源先生,一個人?」源清麿回頭,看到亂藤四郎滿臉笑容站在不遠處,微笑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走近。短刀慢慢走過去,語調輕鬆地問:「難得在露台看到源先生,請問水心子先生呢?」

「因為想在露台欣賞一會兒海景,所以請水心子幫忙拿點心和茶過來。」源清麿示意亂藤四郎可以再接近一點:「請問浦島大人……」

「浦島君,拜託呢。」亂藤四郎佯裝生氣鼓起腮:「其他人我不敢肯定呢,但請源先生在我和浦島面前輕鬆一點耶。」

「可是,當亂君比較喜歡叫我做『源先生』時,有時候會很自然有這種反應呢。」源清麿悄悄點出對方亦過度客氣。

「因為源先生看起來比我大,叫源先生做源先生時,我可以放肆一點假裝小孩呢。」亂藤四郎毫不客氣地笑道:「當可愛的短刀可是有好處耶。」

「亂君就算不是短刀也很可愛喔。」源清麿回以一笑:「所以,請問浦島君在哪兒?」

「他嗎?現在大概去找果汁呢……嗯,果汁~~」亂藤四郎以指尖輕敲下巴:「始終白天,而且我不可以喝酒。」

「說起來,確是從沒見過亂君喝酒呢……」源清麿淡淡和應,沒打算深入這個話題。

「因為會過敏耶。」亂藤四郎指指臉頰,很自然地回應:「身體會發熱,和其他人喝酒後發熱和醉酒不同呢,不小心還會起疹子……發現和酒精有關後,我就沒再喝酒呢。如果有新人,或者酒鬼要勸酒,浦島會幫我擋呢。」

「呀……原來如此……」源清麿突然想起猫丸其中一條鐵則:千萬不要和浦島虎徹鬥酒,原因不是怕他醉,是怕全本丸的酒被喝光,所有人都被灌醉,他仍然表情無改,以可愛的笑容繼續喝。這個本丸的真品虎徹的酒量都是酒豪級,尤其是浦島虎徹更是深不見底,已有讓半個本丸喝醉都沒一絲醉意的記錄,只有半個本丸的原因,是因為已無刀可以再過去挑戰。

「說起來,我好像也很少看到源先生喝酒耶……」

「一點是可以,但儘量不會多喝……」很自然說出這句後,源清麿頓了頓,笑容有一絲僵硬,但旋即回復:「呀……畢竟算是『任務進行中』,喝醉會影響評價。」

「也是呢。」即使看出對方在迴避話題,亂藤四郎不打算戳穿:「請可以向源先生請教一件事嗎?」

「喔?」

「吶呢,那個婚禮……呃……我是說拍照時假裝是婚禮時的誓詞,源先生是參考電視劇的嗎?」亂藤四郎生硬地轉移話題,小心自己的用字:「因為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可以告訴我嗎?」

「……啊……是臨時想出來……抱歉呢,可能有看過,但實在想不起來呢。亂君有這個感覺?」知道對方為了氣氛不至於過於奇怪而話題,源清麿順勢接下並繼續:「很奇怪?」

「與其說奇怪,不如說太溫馴……」

「我認為那樣剛好呢。」源清麿打斷亂藤四郎的話:「在背後支持水心子,完全尊重他的意思,追隨他的腳步,讓他可以綻放光彩、在人前閃耀是我的理想……或者說是我應該做的事,而且希望大家做證的誓詞……」

隱隱感到對方精神開始不穩,亂藤四郎腦裡飛快地思考如何再次轉移話題,可是一時間無法再想到另一個安全的話題:「吶……是這樣嗎?可能是和我的個性不同,所以一時間會以為是台詞甚麼,甚至有奇怪的想法,抱歉呢……」

「奇怪……為甚麼會這樣?」源清麿當然很清楚自己的情緒變化,而且知道自己又一次無法控制情緒和想法:「最近提到水心子的事,我越來越難控制自己的反應……」

「源先生……」亂藤四郎立刻緩和氣氛:「不用控制呢,這兒沒其他人……」

「不行,不可以成為習慣……」源清麿努力改變表情卻無果,終伏在欄杆上盡力掩飾自己的反應,但旁邊的亂藤四郎可以輕易從他抖動的肩膀知道他的情緒起伏。況且,他的自責、渴求的話仍未結束:「否則……總有一天會連累水心子呢……很喜歡很喜歡水心子,但卻害他背負不屬於他的不安、可怕的事,但……又很高興水心子願意背負起來。不可以呢……不可以再拖累他……」

「源先生?」

「如果沒發生那些事……那天大概是我們真正的婚禮……但,不可以啊……真的不可以……越來越貪心,怎辦?」

「很想讓大家知道,水心子真的,真的非常好……就算明知道我發生過那些事……依然希望我成為他的妻子……很喜歡啊,怎可能不喜歡?我……」

亂藤四郎想上前,但腳步沒往前邁開就後退。

「很想告訴大家,其實是真的……真的是真的……」一片黑影在源清麿頭上出現,在他察覺前蓋到他的身上,待源清麿嗅到身邊熟悉的氣味時,立即崩潰哭出聲:「對不起……我又……」

「沒事,聽到清麿這樣說,我反而安心。」早在不遠處偷聽的水心子正秀緊緊抱住源清麿,把蓋在對方頭上的披風拉好,完全覆蓋對方的頭和臉:「我知道,我知道清麿會視為真正的儀式,所以那天我堅決要正式地說一次。」

「嗯……對不起,我突然又失控,而且自作主張……」

「不用道歉,清麿開始願意表達自己,在我眼裡是好事。」水心子正秀以眼神示意請亂藤四郎和從在廚房開始在自己身邊的浦島虎徹先離開:「那天的事,日後待清麿安心後再向大家解釋,相信大家會理解。」

「……是……」

慢慢離開的短刀和脇差一再回頭。

「真的沒關係嗎?」浦島虎徹擔心地問。

「吶……相信水心子先生吧,他一定可以安撫源先生呢。」亂藤四郎點點頭:「大概源先生還沒知道,本丸裡大部分人都猜到,那天是真正的婚禮,而不是單純拍照呢。」

「不過,現在讓他知道一定會嚇壞他,所以,要保密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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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