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O七

「喵,燭台切……請問貓可以點餐嗎?」燭台切光忠回頭,看到一隻很努力裝可愛的貓咪在廚房門外探頭,嘴角很自然地往上勾。難得裝小孩撒嬌想點餐的貓咪主人,怎樣說都是罕有又討人喜歡的事,很難拒絕。「哈,請問主人想吃甚麼?若能力範圍內,在主人指名下當然樂意為主人準備。」

「蛋糕,貓想吃蛋糕喵。」審神喵努力喵喵喵,希望可以如願以償:「不好意思喵,知道燭台切忙着準備十五夜食物的事,但又提出奇怪的要求……」

「沒關係呢。」燭台切光忠輕笑:「小豆已在準備。我們都記得每年的小望月那天都要吃蛋糕或是特別的甜品,所以已經在製作。」

「謝謝喵~~」

「記得每年都是近侍大人準備,今年是否有甚麼不便?」燭台切光忠以輕鬆的語調嘗試打聽,最近要他們勞心的事太多,不由得擔心他們連小小的慶祝機會都受到影響。

「沒事呢喵,只是最近的瘟疫好像又再反撲,能減少出外就儘量減少……貓只是指自己和藥研呢,你們的體質比貓強壯,只要回本丸後有好好洗手換衣服,就不用在意呢喵。」

「謝謝主人提醒,蛋糕和其他洋式甜品就請主人放心,晚上前,或者說,下午茶時間就會準備妥當……咦?」燭台切光忠現在才意識到重要的事:「請問主人今天是否休假……呃……」

「是休假喵,貓不會忘記上班呢。」審神喵甩甩尾,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方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今天休息不要丟」的木板:「看來,貓下次要把字貼在額頭上……」

「呀……不用,貼在額上就有失主人體面。」燭台切光忠不斷搖頭,臉露尷尬神色:「只是屬下一時間沒注意,請主人不要做奇怪的事……呀……哈哈……」

「奇怪的事,喵?」貓咪的問題不可能問到帥氣太刀的真正答案,所以問完見到燭台切光忠苦笑也就不追問,自己乖乖離開廚房,坐回她那部「不准丟車車」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要幫忙推嗎?」溫和的聲音在附近響起,審神喵探頭出去,看到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往自己走過來:「喵,不用,快到辦公室呢。」

「是嗎?那請主人加油呢。」

「喵~~」審神喵縮頭回到車車裡,沒幾秒又把頭伸出去:「喵,源會喝酒嗎?」

「呃……一點倒……」

「很抱歉,我的主人不喜歡喝酒。」水心子正秀替源清麿擋下問題:「請不要對他勸酒。」

「喵……很可惜呢。」審神喵把頭擱在車窗的位置:「貓買了花香味的蜂蜜酒,本要當成遲到的賀禮……呃……貓是指拍結婚照的禮物喵。雖然味道比較淡,但酒精比例很低,相信若不是太易……」

「很抱歉,正如剛才所說,請不要向我的主人勸酒。」

「水心子,不要打斷主人的話比較好呢。」

「……是,是我失禮。」

審神喵盯住兩刀幾秒,直至他們停止主僕遊戲(順便腦補),之後簡單補充:「不喝不會勉強呢,那貓改交給次郎他們,看看有沒有辦法調製比蜂蜜水多點特色的飲品給你們喝代替……畢竟那是傳說中新婚期間的特別飲品呢喵。」

「新婚?」源清麿雙眼閃閃發亮了幾秒,好奇心佔上風的情況下,忘記立刻「澄清」上星期只是拍結婚照:「請問可以請主人說明?」

「聽說是來自西洋以前的故事呢……啊,說起來,其中一個和上次跟源說的六月新娘的傳說算是相關呢喵。蜂蜜酒會用來祭祀代表六月的婚姻女神,算是祈願婚姻幸福。另一方面嘛,現世新婚夫妻去旅行,會叫做『蜜月』,聽說就是從蜂蜜酒的傳說來呢。很久很久以前嘛,西洋的新婚夫妻,尤其是新郎在新婚期間飲用,傳說可以提升精力……」貓咪小心打量他們的眼神、表情變化,怕誤踩地雷,沒想到有刀雙眼閃閃發亮。

「那個,請主人不用勞心轉交他人,感謝主人的禮物呢!」有刀眼裡充滿期待。

「咦?」另外的一貓一刀呆望着躍躍欲試的源清麿,紫髮打刀笑得很甜美,用誠懇的眼神望向水心子正秀:「我只要一丁點嚐味,其餘請水心子喝,之後請你加油呢。」

水心子正秀的臉立刻紅透,審神喵即時躲回「不准丟車車」裡擦鼻血,然後……

兩刀看到一輛全速「駕駛」的車往另一個方向「飛馳」:「貓現在立刻拿給你們們們們們~~~~~」

在庭院也會有迴音,嗯,腐喵果然很可怕。

「嘻,很期待呢。」

「清麿,請不要勉強自己喝。」

「只是一點還可以,而且,就像剛剛說,要喝的人是水心子喔……」

「呃……」

「不知道房間可否看到月亮……」源清麿意有所指地望向水心子正秀:「月見可以做的事,相信有很多。」

「到……到時再說……」水心子正秀拉起衣領掩飾通紅的臉:「我們……先回去,對,先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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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