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四O‧六

「清麿……醒來了嗎?」

源清麿昏睡了大半天,水心子正秀一直寸步不移地待在他身邊,由最初放他到床上休息,到很快因為擔心而坐在他身邊,沒多久忍不住抱他在自己懷裡,尤其當貓咪主人聯絡他後,懼怕那是「審神者」感知自己妻子情況危殆下的舉措。腦海被無數想法佔滿,恐懼感緊緊捉住他,上次源清麿幾乎自我放棄而引致靈(分)識(靈)消散的記憶浮上,叫他不敢放開抱住源清麿的手,害怕一放手會永遠失去對方。加上,源清麿今天的反應太真實,今天可以說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對方受害時的模樣,就算在那可怕的時間裡,對方亦只惦記自己的安危,甚至明知道「殺人」的刀劍男士會被判為不可,也寧願代替自己受罪;明知道那個選擇的結果有多可怕多痛苦……每想到此,水心子正秀的心就覺得猶如萬劍刺穿的痛。

他的源清麿為了保護自己,明知道要受盡凌辱亦「願意」不斷和惡魔們作交易。

這份深情、恩惠,不知該如何回謝。

亂藤四郎、前田藤四郎幾次輕輕敲門問他是否需要幫忙,水心子正秀全部拒絕,最後加州清光看不過眼,直接拉開門要亂藤四郎進去放下燭台切光忠為他們準備,已在廚房放置快兩小時的飯團,提醒水心子正秀必須吃飽以保持體力。

可惜到源清麿醒來時,水心子正秀仍未能有心情吃下它們,被內疚、自責、恐懼等種種情緒所圍繞下,只顧運用力量去嘗試平復懷裡的人的恐懼和不安,嘗試喚回他的神志。至於那個力量是甚麼,是貓咪傳授的借用外力的靈力,還是他自己的神通力、靈力,則沒時間去分辨。

「快逃!快……難道水心子也被他們……不行!快逃呢,水心子!」源清麿醒來的第一個反應,和他昏倒前相同,幸好水心子正秀一直緊抱着他才沒讓他亂竄或逃走。黑髮打刀心痛之餘,連忙把對方的頭壓到自己的肩膀上,希望他可以確認自己的存在,源清麿幾番掙扎無果後,終於停止一切動作,水心子正秀亦把握機會告知對方「真實的」處境:「沒事,我們在本丸。清麿,我們在本丸,沒人會傷害我們。」

「不……快……他們不會放過殺掉職員的……」源清麿條件反射地否定水心子正秀的話,片刻才理解水心子正秀的話的意思:「本丸?我們……在本丸?」

「是,清麿。」水心子正秀既心痛又擔心,害怕對方會出現類似大和守安定極化修行回來時的情況,他要源清麿看清楚四周,尤其他們身處的床舖:「這兒是本丸,我們已配屬到本丸三年。我們的房間、我們的床……看清楚,清麿,我們已經在一起,難道清麿忘記我們已經結緣嗎?」

「結緣……房間……」思緒逐漸從早上失常的狀態中抽離,源清麿的意識慢慢回到此時此刻的時間線,不過又一次落入恐懼之中:「對呢……水心子……我是水心子的妻子呢……但……今早,今早有人追上來!水心子,請快逃!」

「那是南海做的機關。」水心子正秀決定事後會找南海太郎朝尊算帳,現在最重要是穩定妻子的情緒:「我們很安全,清麿。」

「這……但……」源清麿的思緒似乎還完全平復,身體自醒來後一直不受控地顫抖,此時電話的訊息音又一次響起,猜想會是貓咪主人的水心子正秀維持抱住又被嚇一跳的源清麿的姿態打開訊息,除了看到問候外,也看到她說會立刻趕回來。當「審神喵」知道源清麿的情緒依然很壞,立刻誓言今晚要吃鶴丸國永的肉。

「請我的主人注意安全。」

「藥研會幫貓宰鶴,水心子就請安心照顧源。」

「請放心喵,你們的份貓一定留給你。」

猜想貓咪主人會讓他「報仇」,水心子正秀心情多少稍稍好一點,關上電話後,又一次蹭蹭源清麿:「清麿,我們的主人說會讓我們為今早的事報仇,所以請清麿明白我們被我們的主人關心、保護着。」

「……嗯……」雖然身體已停止顫抖,但源清麿的身體仍因恐懼而冰冷,水心子正秀拉起滑落的薄被蓋到對方身上:「可以再睡一會,晚飯時我會叫醒清麿。如果清麿感肚餓……不介意的話旁邊有放了整個下午的飯團。」

「很抱歉,今天相信麻煩了水心子……也打擾其他人。」源清麿勉強打起精神後的第一件事是為今早的事道歉,水心子正秀在對方未說出其他自貶或者自責的話前打斷他的話:「不必為今天的事道歉,就算清麿執意要向其他人道歉,也要先等情緒平復,身體恢復再說。」

「是……」源清麿難得不跟水心子正秀爭論,乖乖伏回對方身上,不過從他的身體又開始顫抖看來,大概又陷入「胡思亂想」,但對他而言是很現實的擔憂和恐懼中。沉默一段時間,水心子正秀正要開口緩解不安的氣氛,門外卻傳來敲門聲,立刻急急應道:「清麿已醒來,但要休息,請各位不要打擾。」

「是來送貨呢。」聲音是和他們很親近的亂藤四郎,只聽到門拉開後有重物丟進房間的聲音:「主人吩咐,這隻烤好的鶴任由水心子先生處置,如果源先生要殺了他也可以。」

「鶴?」水心子正秀遲疑半秒才浮起「鶴丸國永」這名字,但「烤好」又是甚麼意思?他慢慢抱着源清麿下床再往外探頭,在燈光的映照下,眼前是「一隻」皮膚通紅,有點像平日吃的烤雞的外皮的那樣,被結結實實地綁起來的鶴丸國永。

「嚇倒我……不,今天的事很抱歉,我鶴丸國永今天任由你們處置。」鶴丸國永從源清麿蒼白的臉色和水心子正秀紅腫的雙眼,知道自己今天深深傷害他們,決定不作任何辯解,亦理解今天貓咪主殿回來後下令要烤自己的心情。

活該呢,幸好沒有折損,否則就算賠上自己的性命都無法彌補萬一。鶴丸國永念及自己的「小玩笑」、「驚嚇」的後果,決定閉上眼任由對方處置:「來吧,就算大家沒綁起我,我也不會反抗。」

清脆的拔刀聲響起,鶴丸國永的耳邊響起源清麿制止水心子正秀的聲音,下秒已感到刀尖在自己的面前,本以為會貫穿身體或者砍去頭顱的痛楚並沒出現,只剩下水心子正秀平日最認真的聲線:「這是警告,再有下次我絕對不顧一切地殺了你,不會待我的主人批准。」

「清麿現在需要休息,我沒空招呼鶴丸大人,麻煩你立刻自己離開,爬出去也好,滾出去也吧,不然找人抬你走,清麿復原前不要在我倆眼前出現!」水心子正秀收刀轉身,護送源清麿回到床上休息,一直在外面待機的極短們立刻抬走白色太刀帶走並關回房門,之後就除了守在附近以防有意外的短刀,以及送飯來的亂藤四郎外,再沒其他刀劍過去,以防因為靈力干擾而令源清麿的情況再次轉差。

至於鶴丸國永,被水心子正秀趕出門並不代表懲罰結束,不過嘛,不必理會他,嚇壞最近最得寵,連髭切也忍不住喊「小美人」的傢伙,被打扁和再一次掛在火上烤也不過是應有此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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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