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四O‧三

藥研藤四郎原本打算暫時保密,畢竟審神喵現在正在現世上班,遠水無法救近火之餘,反而令她因為擔憂而無法完成現世的工作。

要知道總要知道,在現世佯裝努力工作的「審神喵」因為太無聊,腦袋又不知為何靈光一閃,開了一個今天專用(大概)的通訊群組,塞了天保組兩刀進去:「喵,兩位在嗎?」

時間,是水心子正秀抱已昏迷的源清麿回房休息兼檢查,藥研藤四郎着大家去搜索疑犯後立刻趕去為源清麿檢查,確認源清麿沒受傷而剛離開的時間。

「我在,清麿暫時無法回話。若我的主人沒有要事請容我離開群組。」看到水心子正秀傳來的訊息,在現世的審神者察覺明顯的異樣,要讓正式應對時會比壓切長谷部還壓切長谷部的水心子正秀直接拒絕主人從現世,可能代表有要事的聯絡,在她的眼裡就只有一個可能:「源是不是發生甚麼事?」

只見群組上方顯示水心子正秀輸入,但沒兩秒就消失卻又沒有訊息傳出,審神者疑惑的想法更深,再傳一次訊息:「被欺負了?」

「說不上是欺負,懇請我的主人不要誤會本丸的同僚。」「說不上」和「沒有」是兩回事,審神者頓時緊張起來,立刻反問源清麿是否出了甚麼事,然後從水心子正秀的訊息裡得知今早的事,並理解對方現在比較需要一個安靜和不受打擾的環境去照顧另一半。

「明白,我暫定不趕回來,容許你們和現世的我的聯絡權限我今天會一直打開,有事請立刻告訴我,有需要一定會儘快回來幫忙。」審神者氣得沒有轉換自稱:「源就拜託你照顧。」

關上和天保組的群組對話後,下一個當然是大興問罪之師,或者說找人捉兇手較準確。與此同時,藥研藤四郎正式開始捉拿兇手的工作,不需要用嫌犯去形容,從那些被破壞的殘骸中看到的精細機關結構,還有那個機關設置的位置,可以肯定那兩振刀是兇手。

因為一個偵察值偏低(跟粟田口家極短們相比),一個埋首研究,所以轉眼兩刀已被帶到藥研藤四郎面前準備「審問」,順帶一提,南海太郎朝尊是由聽到事件簡述後的肥前忠廣拉開研究室的門,親自拖老師出來奉上。

電話的訊息音適時響起,雖然意識到那是來自貓咪,但藥研藤四郎有一剎那猶豫是否該在這種場面回覆訊息,不過最後仍看了一眼。

她知道了。

着她稍等後,藥研藤四郎抬頭望向兩刀,要他們看清楚在他們眼前的機關人偶:「這東西在近後山的山腳附近發現,請問是否你們的傑作?」

「呵呵,當然只有我才有這種精湛的設計,被砍壞實在可惜。」南海太郎朝尊因被綁住無法推眼鏡,惟有輕甩一下頭:「記得上月中旬借予旁邊的鶴丸大人,早已過了歸還之期,提醒多次仍無法收回。感謝近侍大人協尋,想請教是哪一位破壞我的實驗品至如此地步?」

「這點不是現在討論之列。」藥研藤四郎望向鶴丸國永,冷冷地丟出一句:「解釋。」

「哎?這是甚麼溫度差?實在是嚇倒我呢。」鶴丸國永未知自己大禍臨頭,以為只是像平日嚇人一跳的陷阱被發現,頂多被揍一頓,最多拔毛的程度:「抱歉抱歉,因為放的陷阱太多,有幾個忘記放在哪兒,這個本來是萬聖節驚嚇之一,下次我會記在定位裡再全部回收。」

「押下去。」藥研藤四郎沒像以前般立刻說出懲罰,要兄弟們把鶴丸國永押至他的專用牢房中,並且要結結實實地綁起,而創作者南海太郎朝尊則請肥前忠廣押回研究室鎖上,要確保他不能逃走。

「看在南海老師有要求回收的份上,有可能判罰會較輕,不過一切等大將回來再判斷。」

「等等……只是小玩笑……我跟他道歉就是,那東西不會是嚇倒到少主們吧?」鶴丸國永說出他惟一知道可以惹惱眼前短刀,而又符合現時情況的推測:「我可以送很多玩具給他們賠罪……」

「帶走。」藥研藤四郎再次要兄弟們拖走白色太刀:「被嚇至現在不醒人事的刀劍男士是源先生,你闖大禍了,鶴丸大嫂。」

鶴丸國永頓時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任由他人帶走,他明白這次自己不只是活該受罰,而且可能是受罰亦無法彌補對源清麿,以至水心子正秀的傷害。

藥研藤四郎把結果告知仍身在現世的審神者,得知她今天會知道事件的原因,接下她的怒火之餘也收到她的指示:「大將有令,鶴丸國永先拔毛,再拿去烤。」

「甚麼?」未離開的刀劍們聞言大驚,近侍刀代「貓咪」辯解:「大將已從水心子先生那邊得知源先生的情況可能很壞,現在氣在頭上。拔毛少不了,大家現在去拔,其他的事之後再想。會不會真的要烤鶴丸先生……相信要看源先生能否在大將回來前回復精神,可惜我對此並不樂觀,總之大家看着辦!」

「是!」大家散去後,藥研藤四郎才敢重重嘆一口氣。大約知道對方的遭遇有多可怕,多少可以猜想到源清麿的精神創傷絕非一般情況下可以輕易醫治。那時候源清麿的反應、說話,可以肯定是以前的創傷所留下的條件反射。

「……要怎樣辦?」打暈對方只是權宜之計,待源清麿醒來會否再次發瘋,或者會否像上次般……藥研藤四郎不敢想像。

能保住命,可能已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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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