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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四三‧五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因,但大和守安定可以確定眼前的打刀絕對不會是敵人。

而且深情、專一得讓人心痛。

「源先生似乎很喜歡水心子先生呢。」空氣寂靜得有一種窒息感,大和守安定順應着自己的思緒,輕聲說了句溫和,相信不會惹人嫌的感想和問題:「為甚麼呢?」

「水心子」這個「詞語」戳中源清麿的開關,他立刻抬頭,雙眼比幾秒多了幾分生氣:「水心子非常非常厲害,當然喜歡,很喜歡他呢。」只不過下一句話多少讓大和守安定吃了一驚:「喜歡得就算要我把命交出去也可以呢,只要是為水心子。」

「命?」大和守安定一愣:「為甚麼?」

「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時……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源清麿對大和守安定的反應感到錯愕,贊成又好,罵他笨也好會較易理解和回應,但「為甚麼」這個不含評論,但又帶有探聽意味的問題讓源清麿很習慣地回以防衛的態度,只是聽起來像是一個很普通的反問:「難道大和守大人不會有相同的想法嗎?」

「不會呢。」大和守安定秒回,源清麿本要澄清他是指加州清光,但大和守安定早一步闡述他的意思:「沒錯,清光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很愛他。不過嘛,我是我,清光是清光,我不會無端因為清光而要自己送命,清光亦不可能捨得我這樣做。」大和守安定理所當然的反應,令源清麿呆在當場,一時間無法回應,過了幾秒後輕聲反問:「即使有人威脅會傷害他也不會?」

「假設的問題很難回答呢。」大和守安定應得很自然,源清麿看出他的話是出自真心,不其然低聲自言自語:「喜歡……不是要為對方付出所有嗎?」

「如果大家都付出所有,你們可以留下甚麼給對方?」藍色的打刀眨眨眼後,定睛望向源清麿:「為甚麼源先生認為值得?」

「因為水心子實在太好,非常溫柔、非常體貼,而且超級閃亮,追逐目標、斬殺遡行軍時是超級超級帥呢……」充滿源清麿個人風格的評語連珠炮發,源清麿努力說服大和守安定,水心子正秀值得他如此付出:「就算只在一旁看着水心子已經叫我心滿意足呢,現在他讓我站在他的身邊,那當然要付出更多……不,就算水心子……」

「源先生?」見源清麿突然頓住,大和守安定擔心對方的精神狀態再次不穩,立刻輕聲喚道,未料對方的語調變得哀傷:「水心子真的很完美耶,我其實沒資格待在他身邊呢,可是喔,水心子偏偏說只會承認我一個……我要更努力,更努力當一個好妻子,不可以讓水心子蒙羞呢……雖然我在水心子的身邊,已經是叫水心子蒙羞的事。」

大和守安定隱約意識到數月來源清麿個性突變,變得過於隱忍的心態的原因。

「可以請大和守大人細心想想我之前的問題嗎?如果有人擁有要脅你和加州大人力量……你會不會答應他的要求去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以保護加州大人?」源清麿苦笑:「否則,會受到相同對待的人會是對方……但是呢,如果答應,就會沒資格留在加州大人身邊。」

「我不會相信那個人。」大和守安定斬釘截鐵地回答:「如果他的力量強大,那為甚麼還要和我做交易?就算源先生說的假設正確,也要那個人值得信賴才可以談,但會用威脅提出要求的傢伙,他的承諾我會非常懷疑……更重要的是……」

「如果做了交易會沒資格留在清光身邊,為甚麼我要做?至少我不會認為清光會因為那些不知是甚麼的事而討厭我,若然清光會有那種想法,我會第一個折了他。」大和守安定認真地回答:「雖然我很不喜歡假設奇怪的情況,可是,真的無奈下做了那個選擇,但對方連基本的體諒也沒有,當然不可以對他客氣耶。」

「那……不是變成自己用那些事要脅他嗎?」想法和自己有太大落差,源清麿已忘記自己先前只是為了轉移對方的焦點去反問相同的問題,認真追問對方的想法。

「源先生,如果水心子先生欺負你要說喔,我可以幫你教訓他。源先生太溫柔,我肯定不會捨得出手呢。」

「不……請不要誤會水心子,他真的,真的很溫柔,非常愛惜我,明知道……明知道我只會敗壞他的聲譽,也說只有我可以當他的妻子,所以,所以我一定要付出更多,更重視水心子……」

「那源先生自己呢?」大和守安定跳出那堆問題形式的迴圈,直接問源清麿有意無意間迴避的問題:「請問,源先生自己又如何?」

「……不需要喔,水心子就是我的全部。」

「我認為我們要靜靜談談呢。」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我已請清光照顧水心子先生,源先生可以放心慢慢說。我相信這些話讓水心子先生聽到不大好吧?」

「嗯……他會很生氣,被教訓過很多次呢。」源清麿點頭:「可以答應我,不和其他人說嗎?」

「很抱歉,請不要太相信我。」大和守安定搖搖頭:「在我眼中,源先生的精神狀況不是普通的危險,所以我不能保證,那請問還要談嗎?」

「……請吧。」有些話很想說,但不能和水心子正秀坐下來細談,源清麿自知總要找一個人談,像眼前這個值得信賴,而且想法和自己天差地別的人,大概是適合的對象。

「那我去廚房拿點茶過來。」

「不用呢,因為個人習慣,不大適應在別人的地方喝或者吃其他人準備的東西。」

「好吧,那就不強逼,要開始喔。」

「嗯。」源清麿輕輕點頭:「抱歉要麻煩大和守大人呢。」

「不准道歉……呀……我好像說得太大聲呢。是我希望我源先生談,所以源先生不用道歉,說你想說的話就可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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