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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六三

除夕當天下午,大部分刀劍仍在忙於為收拾、打掃,或者確認裝飾是否齊全等工作(廚房組更是因為要準備幾天的食物和晚飯,即使有不少刀劍去幫忙依然直接忙翻),不過不少刀劍當看到之前只收到邀請信的刀劍身上戴着細小又好看的飾物時,都忍不住停下手上的工作細心欣賞和讚美。

「好像只有加州先生做耳環耶。」次郎太刀很快發現當中不同之處,大和守安定趁機踢爆:「那個清光為了可以多做一點,最後和主人求情說自己出配件,讓主人准他做一對耳環呢。」

「喂!我用的份量和大家相若,還自己出底座,不是應該讚我樂意為主人着想,是可愛的表現嗎?」

「但我沒有,清光只顧自己!」大和守安定扁起嘴反駁,加州清光無奈地笑,不大服氣地應道:「安定又不喜歡打扮,當然不要浪費大變……咳,主人的寶貝耶。」

「我好像聽到有人想說某個詞語呢。」大和守安定壞笑:「嘻,清光,如果我告訴主人,你猜她會不會沒收清光的御年玉?」

「我當着她面前都這樣喊,安定你恐嚇不了……喂!不要過去!真的不要呀喂!」加州清光拼命向大和守安定賠罪,看到他們一面鬥嘴一面放閃,原本圍住他們的刀劍們很識趣散開,以免打擾他們恩愛,或者捲進他們那個單方面的真刀手合的日課裡。

自保……應該說完成手上的工作非常重要。

出乎他們意料之外,沖田組並沒有打起來,連吵架也沒有。反而是加州清光在追上佯裝在跑的大和守安定後,輕輕牽起他的手輕搖,然後摘下一邊耳邊夾到對方耳上。大和守安定鼓起腮似乎不大滿意,不過很快看到他笑起來,而且開心地撥動耳環小快步地跑開。

「有點羨慕……」看着兩刀在互相追逐跑遠的源清麿不自覺低聲說出心裡話,水心子正秀沒聽清,頓時回頭望向對方:「清麿,沒事嗎?」

「沒……呃……」本要像平日般收回所有言論和表情,但對上水心子正秀的眼後,源清麿突然無法好好說出話,而且腦海浮現不久清貓咪主人的「建議」:

「換句話說,源的耳環是可以送給水心子,當作在水心子身上留下標記也沒問題?」

「清麿?」見妻子突然一言不發地呆住,水心子正秀擔心地望着源清麿,遞上手摸摸他的臉確認他的情況,並且建議和他一起回房間休息以保留體力。

「……沒……沒甚麼事……」

「清麿的表情告訴我不是沒事。」雖然對方看起來不像是身體、精神狀況出問題,但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請告訴我,清麿。」

「……不過是……」源清麿說這句時眼角偷瞄仍在追逐的沖田組,尤其是一面跑一面說不會還加州清光耳環的大和守安定。水心子正秀沒漏看這個小小的動作,笑容很快回到臉上道:「清麿可以直接說,甚至做。」

「咦?」源清麿嚇了一跳,再次正眼望向水心子正秀,看到他期待的眼神,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洩露自己的「願望」:「……水心子……真的嗎?」

水心子正秀沒有回應,只笑着等待源清麿下一步行動。源清麿吸一口氣,輕輕摘下其中一隻夾款的耳環,遲疑片刻終下定決定夾到水心子正秀的耳廓上。

「實在太好呢,清麿。」水心子正秀伸手撫上自己的耳廓,眼裡充滿甜蜜的笑意:「這是清麿給我的印記,不過,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打算歸還。」

「不用呢。」源清麿搖搖頭,心裡升起獨佔對方的快感,嘴巴剛吐出和平日相若的「我的一切都是屬於水心子」,立刻反應過來搖搖頭,「更正」成他真心的話:「以後所有人都知道水心子是屬於我。」

「當然。」水心子正秀笑着點頭,捧住源清麿的臉:「不論是我們的主人的『賜予』,還是我的意願,我同樣屬於清麿。」

「喵……謝謝賜糧……」不遠處一臉腐喵樣的審神喵正捏着貓鼻,可惜之後的事她再沒機會看到,因為近侍刀直接扛她到辦公室工作。

「喲,大將,年末結算呢。有空看其他人,麻煩妳立刻在報告上蓋印。」

一年快將完結,過去的痛苦若是可以請留在過去,然後在新一年可以成為幸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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