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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五八‧五

出乎亂藤四郎的意料,天保組兩刀似乎對建議沒太大興趣,不過,短刀想想他們大概需要時間理解和構思,可能要到實際去做、使用才有效果,所以簡單交待一下從貓咪那邊聽回來的故事後就離開。

「確是不用花錢的禮物。」水心子正秀同意亂藤四郎的說法,但多少抱有懷疑:「但總覺對清麿是一種失禮。」

「只要是水心子的禮物,我一定會喜歡,而且好好收藏呢。」源清麿一如既往地說出順從的話,聽得水心子正秀心裡多少感難受:「可是嘛,因為只要是水心子的請求我都會做,似乎要做合適的券可以超出水心子的願望一點不容易,我會努力一下,設計一種有特別選項的東西讓水心子高興,若無法滿足水心子要求,希望水心子不要見怪,懲罰時請溫柔一點呢。」

「不會。」水心子正秀很自然地回應,旋即察覺當中的問題。就像源清麿所說,自己付出的「好意」,他只會選擇「收藏」而非「使用」,相反,就算沒有那個甚麼「一定答應券」,這個過於順從的傻瓜平日都已做着相同的事,所以那券的作用並不大……如果,如果他真的打算做特別的選項,不得不擔心會是傷害他的設計,根本不會捨得要他實踐,所以思索片刻後低聲道:「不一定要送上那種難以理解的禮物,清麿上次做的飾物我很喜歡,可以再送。」

「材料要特別去買,相信我有一段時間無法過去。」源清麿不是沒試過出門,但外面的人潮像是因為不再理會瘟疫,加上節日氣氛而變得瘋狂,讓他出門不久就因四周的混雜的氣息過於強烈而要「逃回」本丸:「結緣後第一個聖誕節,多少希望像現世的人類般多花一點心思去慶祝,至少禮物……對不起,是我沒有預留時間準備,請水心原諒我的失誤。」

「我不是要清麿道歉!」一聽到對方已成習慣的道歉,水心子正秀同樣地氣得立刻責備,氣氛頓時凍結,源清麿遲疑片刻再次向水心子正秀道歉。看到對方的眼裡又出現一絲比以前明顯的退縮,水心子正秀的心如被利刃刺穿般痛,伸出雙手拉過對方擁抱:「應該是我道歉,清麿一番好意,我沒有領情。對不起,我又嚇壞我最寶貴的清麿。」

「是我表達無方……不能怪水心子呢。水心子是因為非常珍惜我,所以才十分緊張我的感受。」

「不……不……」水心子正秀很快意識到再下去,兩人只會沒完沒了地互相道歉,輕輕轉回話題:「清麿似乎有意堅持,請問是不是想到內容?我對我的主人所說的方法不是很了解,暫時無法想到合適的『願望』可以寫在上面讓清麿隨時使用,若然清麿有甚麼想法,請問可否告訴我?」

「……如水心子所願。」猶豫了一會,源清麿輕聲道出他暫時的想法:「水心子非常珍惜我,就算最親密的時候都非常顧慮我的感受。那個呢……或者,呃……把那些水心子不敢說出口去嘗試的方式,擔心我無法忍受,即使很喜歡也沒讓我做的那些事……盡力寫很多種,很多次……」

水心子正秀心痛地抱緊源清麿:「清麿果然打算勉強自己……沒想過我會捨不得用嗎?」

「是我考慮不周……低估水心子的溫柔和體貼……」

「不需要道歉。」水心子正秀打斷源清麿的話:「清麿有這種心意已很足夠,禮物我們趁這兩天一起去想,而清麿所說的事……我會等清麿願意去做,有適當氣氛時才做,就像那次我們在我們的主人的浴室做那樣,而不是『命令』,或者『我的願望』,只會是『我的清麿的願望』。」

「……嗯。」

「只要我的清麿願意,我們會有很多很多時間,我願意等我的清麿慢慢康復,再嘗試未試過的事。清麿,答應我,不會丟下我可以嗎?」

「……如水心子所願。」

「這句對我來說已是很重要的禮物。」水心子正秀鬆開手和源清麿對望:「不要放手,我的清麿說過要獨佔我,所以,我們有很多時間逐少逐少努力,我會努力學習怎樣去愛惜清麿,盡力不再發脾氣嚇壞我的清麿。清麿,可以嗎?願意給我時間努力嗎?」

「水心子已經非常努力,對我來說已超過我想得到的呢。」源清麿滿足地笑:「能和水心子在一起,已是我的禮物。」

「我希望可以給清麿更多。」水心子正秀再次抱住對方:「一起努力吧。」

「如水心子所願。」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清麿願意換一個回答方式可能會更好。」

「……如……呃……嗯,我會努力。」

「謝謝你,清麿。」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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