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二二‧十

直播相關的事暫時先不說,先繼續談談天保組兩刀的「出門命令」。

「清麿,睡不着?」感覺身邊人翻來覆去,睡眼惺忪的水心子正秀按住對方制止他繼續亂動,順便拉到懷裡,因為太累的關係,所以全程沒正式睜眼。

沒想到這下卻嚇得源清麿從床上跳起縮起一團,連帶水心子正秀都被嚇至彈坐起來。過了幾秒雙方都冷靜下來後,源清麿才低聲道歉,並請對方在自己不是太清醒,而且緊張時不要從後抱住他。

「抱歉……」水心子正秀等源清麿伏到自己身上才敢抱住對方,擔憂地一下又一下輕拍他的後背:「似乎嚇壞清麿,還好嗎?」

「嗯,是我太緊張,與水心子無關。」源清麿再次道歉,水心子正秀沒立刻回應,只是繼續抱着對方輕拍,等到感受到源清麿的身體開始放鬆,不再僵硬,願意真正將身體的重量交託自己後,才低聲在耳語問候:「做惡夢嗎?」

「不是。」源清麿枕在水心子正秀肩膀輕搖頭,髮絲搔得水心子正秀的臉頰和內心有點發癢。第一條問題沒得到正面答案,水心子正秀繼續問:「清麿說緊張,如果不是夢,難道是明天的事?」

「……嗯。」源清麿在道歉前被抱緊和輕吻,理解水心子正秀的感受,所以溫馴地沒再說出口,而直接道出擔心的事:「擔心水心子明天會失望。」

「不會,我向清麿保證。即使像今早般隨意走進一家餐廳,或者隨機挑一個地方,只要是清麿提出,我都會喜歡。」

「不要變得和我一樣呢,水心子。」水心子正秀依稀聽到懷裡的源清麿在苦笑:「這種事請不要變得和我一樣。水心子非常溫柔,所以願意忍耐,而不像我那樣沒有想法,沒有太多意見或者感受。不需要呢,水心子不喜歡請直接告訴我,我會努力改,盡力達到水心子的要求。」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呀……」水心子正秀拼命搖頭,開始理解他們兩人之間在認知上的差距:「我很想念最初清麿多少會帶我去清麿打算去,即使因為有需要的東西要買,或有要做的事所以才會決定去那些地方的日子。清麿最近完全放棄作決定,不用太聽話,真的不用太聽我的話。甚麼地方也好,怎樣決定也沒關係,我很掛念清麿會主動帶我去清麿想去的地方的日子……雖然沒幾次,但……很想念……」

「水心子……」感覺對方的聲線變化,源清麿驚訝地褪後想看清對方,可惜因為夜已深,沒有燈光下,即使近在眼前,身為打刀的他們亦難以看清對方的臉。源清麿伸手摸索,打開床頭的小燈,看到對方不斷滾落的淚珠,心很痛,也很內疚:「抱歉呢,弄哭了水心子……」

「不用道歉,清麿不用經常道歉……」水心子正秀再次抱緊對方:「沒做錯不用道歉呀……可以嗎?不用太刻意,明天帶我出去隨意走走,一會兒也好,像今早那樣,由清麿帶路去一個地方好嗎?」

「水心子不會生氣?」源清麿的身體不自覺地又抖了抖。

「不會。」水心子正秀搖搖頭,隨意用衣袖擦去淚水:「我最近似乎對清麿太兇,所以清麿會怕我生氣。」

「讓水心子誤會……」

「清麿。」水心子正秀蹭蹭對方:「放鬆下來,我們一起睡,明天睡飽再起床,不要管時間。」

「欸?」

「來……關燈,明天的事明天再想,我說過任何地方也可以,所以請清麿不要再想,我怕影響清麿的身體。」

「嗯……」源清麿依言關燈躺下,惟水心子正秀撐起身體,像哄小孩子般拍着源清麿的背哄他入睡。源清麿本要對方和對方一起休息,但水心子正秀說想看看他的睡臉,所以希望等一會兒。源清麿拗不過他,惟有乖乖閉眼,雖然很難說睡就睡,但在心愛的人柔聲哼着鼻音和拍打下,心情慢慢地放鬆,逐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九時後,又一次錯過早飯時間。

「抱歉……」

「沒事,我今早醒過一次,已請燭台切大人不用準備我們那份,不過他說沒關係,以我們的食量,其他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那份味噌湯和飯,魚肯定由我們的主人叼走。」

聽到水心子正秀一本正經地覆述對話,源清麿忍不住笑出來,看到對方的笑容,水心子正秀亦隨之笑起來。

「清麿,今天拜託你。」水心子正秀拍拍肚子:「早飯。」

「真的隨便找也不要緊?」源清麿仍覺得緊張。

「肚子餓的時候,只要是可以吃下肚的食物我就可以給滿分,立刻。」水心子正秀重重點頭:「拜託,我餓。」

「是,如水心子所願。」

隨意在街上走,看到餐廳就用電話擲骰程式丟出數字再數數後進去,不是甚麼有名的食店,但剛烘好的麵包就一定很好吃,再配上新鮮的果汁和嫰滑的炒蛋、香噴噴的香腸,可以說是完美的早餐。可能成功找到不錯的早餐,源清麿沒有立刻回去,反而提出希望親自為早幾天幫忙他們的刀劍買謝禮。

「好,今天就照清麿的意思。」水心子正秀回答時,臉上的笑容讓源清麿迷醉,而且給予他很大的鼓勵。

「嗯,就交到我身上。」

謝禮、給大家代班一星期的慰勞品,還有為看直播的大家帶一點零食,相信是一個不錯的「意思」,而且,万屋的零食區大概是挺適合這個時間慢慢逛的好地方。以約會的地點來說可能不算最好,但會是同樣喜歡吃和欣賞零食的他來說一個適合的選擇。

「我們一起去選謝禮和零食,水心子意下如何?」

「嗯!快去快去!有點期待清麿會選甚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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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