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二二‧五

「歡愉過後,不必急於回來喔……」惹人遐思的話,在早上匆匆忙忙趕回本丸的天保江戶組背後響起,他們回頭看,果然是那振大脇差。笑面青江以意有所指的眼神瞄瞄源清麿,然後嫵媚一笑:「用過早飯沒?或者先回房間休息,我會拿過去給你們。我的御神刀大人剛完成清晨的神事正在休息,下午才會出門喔。我的意思是,你們下午會和我們出去呢。」

「出門?」水心子正秀一時間未反應過來,只顧及因為對方直白的視線,而把自己的妻子擋在背後:「笑面大人請問是甚麼意思?」

「今天主人安排和你們出門的人選是我和我的御神刀大人。嘻,看在主人份上,今天就稍為借我家那位給你們用呢,我指到神社參拜。」笑面青江以意味深長的笑容望向水心子正秀:「既然捨不得讓別人看,不用急於回來。不過嘛,反正已回來就請快點帶他回去休息呢……這種保護慾和我的御前大人很像。」

正如笑面青江所說,源清麿臉上的媚態不但未完全褪去,而且因為趕回本丸的關係,緋紅的臉色和輕微的氣喘令情況「更嚴重」。

「感謝建言。」用字很客氣,但語氣明顯聽出不滿。水心子正秀輕摟着源清麿轉身準備離開,但被大脇差叫住,沒有回頭的水心子正秀臉上的怨氣快具現化,源清麿輕拍丈夫的肩膀安撫。

「有一事望提醒兩位,回房間稍稍歇息後,請記得再次梳洗和換下身上所穿之衣物,畢竟要到神社呢。」

水心子正秀正要應一聲「不必提醒」,源清麿搶先回應一句謝謝,並柔聲道出他的「猜測」:「對呢,帶着一身色腥氣味去參拜,相信是失禮的表現呢……」

「可是,若是那個人滿身污穢,在他們面前出現是否同為失禮?」笑面青江未及回應,源清麿以略帶傷感的語調反問他一個問題:「若然如此,請恕我無法應約,晚點自會請主人治一個失職之罪。」

「清麿!」水心子正秀頓時緊張起來,立刻說若他不願意過去,他都不會應約,就當今天兩人一起不履行貓咪主人的命令。

「當日他們願意助源先生渡過難關,相信他們已默許源先生可以過去。」笑面青江腦袋快速運轉,表情無改地說出他的想法:「若源先生感到擔憂,回頭我向我的御神刀大人請教後會向源先生確認。就請兩位先回去休息和梳洗,請問如剛才所問,兩位是否已用早飯?理解……休息要緊,我回頭拿給你們,請你們以今天完成主人吩咐的任務為優先項目,不要再浪費氣力在爭辯或其他小事上。」

笑面青江「請」天保組兩刀回房間休息,過了大約十五分鐘送上他們的早飯和石切丸給予的「答案」,着他們兩刀安心下午和他們到神社參拜。

出門參拜沒出現讓石切丸和笑面青江擔心的情況,縱使水心子正秀明顯表現得過度保護源清麿,但看在他們眼裡仍屬可接受、理解的範圍。源清麿所問的問題,以及在神社時,會因為人群出現而不自覺有退縮的反應,多少讓他們在意他的精神狀態,但見神社的主神暗示他們不用過於擔憂,只要守護在側已足夠,所以石切丸只細心為他們講解御守等物的用途,並協助他們挑選,沒有向他們透露太多。

回到房間後,兩刀才慢慢談及他們的想法。

「源先生的情況,似乎仍需一段長時間療養……不是穢氣,似乎是單純精神狀況需時回復。」

「今早他問我那問題的神情……」笑面青江不自覺抬頭回憶當時情況:「我開始理解主人作出這項『命令』的理由。」

「哦?青江請說。」

「無法多說呢……請恕我實在不知情,我的御神刀大人。」笑面青江苦笑:「我的御神刀大人先前不是能感受他的痛苦嗎?我不過是憑他的反應觀察,感知力遠遠及不上你,又怎可能有御神刀大人不知的事可以告知?」

「青江的觀察力遠遠在我之上,相比感知他的狀態,我較相信青江細膩的觀察。」石切丸和譪地接下笑面青江的不耐煩,回以溫柔的笑容。

「還是和上次一樣呢,悲傷、痛苦……」從今早問題上,多少猜出他的遭遇的笑面青江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有點不一樣。上次源先生只是來不及壓下表情,所以讓我可以窺見,今早,不,今天大部分時間,他是沒打算在我們面前完全控制表情……甚至,可是說是故意讓我們看到呢。」

「呀……說起來,我今天確看到他比平日多不同的表情、反應。」石切丸未有多想其他,只因今天的觀察裡得出他的看法:「難怪那兒的主神表示不用過度擔心。」

「欸?」

「嘗試求救,願意向更多人坦露心聲,是好轉的跡象呢。」石切丸的眼神沒多久稍黯下來:「不過,相信會造成他有如此狀態的事,遠遠比我們能想像、猜測的可怕。」

絕對,會比那句話包含的事更多更多,絕對。

「呀……對,的確。」笑面青江愣了愣,連帶回覆用的字眼都變得累贅:「實在不敢想像或猜測,難怪主人不打算為當日的之事,他們的事,正式和大家,至少和我們那邊的人解釋。」

「我不認為主人知道多少,源先生能在本丸忍耐多時才讓人思疑,他的智謀、恐懼不會讓他將事情告知不肯定能否倚靠的審神者。這並非是看輕主人,而是連親近的人都是近日有機會了解他多一點的情況,作為『主人』,他不可能會有倚靠之心。」

「嗯……希望總有一天,我們可以互相信任……相信軍議那邊信任他們的人依然有限。」

「那請問青江會否信任他們?」

「……不知道,但,至少會樂意相助。」笑面青江定睛望向石切丸:「我相信我所見的那一瞬的他。」

「那就足夠呢。」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