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二二‧九

可能昨天玩得很累,所以睡得比平日沉的關係,第二天他們醒來的時間和平日相若,最大的分別是兩人只是睜開眼,沒打算立刻起床,水心子正秀更是抱住源清麿沒放手的意思。

「水心子,那個……請小心手麻呢。」枕在水心子正秀的手臂上,被對方溫柔地托着頭的源清麿輕聲提醒。水心子正秀低聲說了句「還好」後,終於捨得放開不知何時已開始抱着源清麿的腰的手,開始把玩對方的髮鬢,接着手慢慢地移向對方的臉頰輕撫,最後兩人都情不自禁以擁吻作為今天的早安吻。

「吶……水心子,先讓我洗澡好嗎?」回過神後發現自己被壓在身下的源清麿低聲道:「很快呢,請等等好嘛。」

「為甚麼?」未意會到對方想法的水心子正秀一愣,不自覺反問。

「……水心子不是想做嗎?」愣了幾秒,源清麿吸一口氣,稍微調整一下表情後柔聲問,水心子正秀才醒覺自己正壓倒對方,急急爬起來:「啊……抱歉,不是那個意思!清麿可以多休息一會,我梳洗後點餐!」

「不做嗎?」慵懶的聲音悠悠響起,源清麿用水汪汪的眼神望向水心子正秀:「水心子。」

「清麿?」水心子正秀被對方意亂情迷的眼神迷住,下意識回應的語調帶着幾分遲疑。

「想做。」源清麿幽幽地開口,眼神未有離開水心子正秀:「可是水心子說不要……沒關係呢。」

「怎可能不要?」明顯不過的引誘,而且眼神、表情甜美,並非是以前般帶着不安,或者顯然是把性作為誤導其他人的計謀;最心愛的一位難得求愛、撒嬌,相比去滿足慾望,水心子正秀更希望可以滿足對方的「願望」。黑髮打刀先下床,然後朝妻子伸出手邀請他一起下床和洗澡:「這兒的浴缸可以容兩個人,我們一起洗再回床上好嗎?」

「如水心子所願。」

「既然是清麿邀請我,可以直接答好。」水心子正秀朝源清麿輕笑,逗得對方臉紅,但他本刀也好不了多少,說了這句後不久也臉紅起來。

雖然房間裡沒有窗戶,但趁着剛起床+假日那種悠閒感簡單梳洗後再纏綿的感覺,和晚上身心多少感疲累時做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身體的敏感度仿佛比較高,而且精神和體力亦容許他們用更多時間調請,加上大概是主動提出的關係,源清麿這次樂意引導水心子正秀,嘗試一些以前沒試過的體位、方式,也更願意叫出聲音和回應對方的動作。

「嗯……睡了多久?」性愛過後,兩刀簡單沖洗後再度相擁小睡,再次醒來的源清麿枕在水心子正秀胸前輕聲詢問時間。

「呀,有點晚,在這兒吃早餐相信會很趕。」水心子正秀望望身邊的時鐘,順手掩住已預備道歉的源清麿的嘴巴:「只有半小時,更衣收拾後退房吧……不需要道歉,今天應該換清麿想約會的地方。」

「不是回去看直播嗎?」

「我們的主人說不一定要回去。」水心子正秀坐起來,順道拉源清麿起床再繼續未完的話:「在這兒吃確會來不及,但到外面吃相信可以輕鬆、慢慢地吃一份可以當成午餐的早飯。如果清麿有意回去,就麻煩清麿今天先幫忙想今天的早飯要吃甚麼和在哪兒吃。」

「拜託了。」水心子正秀以滿臉笑容提出要求,源清麿當然無法拒絕。因為已過了正常的早餐時間,所以當他們去到餐廳林立的商店街時,街上人流並不多,但同因為這個原因,本想着可以剔走人多的店再想的源清麿一時間難以選擇,尤其水心子正秀像是看透他的想法,在源清麿某次回頭時提醒他,要他選他有興趣吃的東西。

「……沒特別有興趣的東西……抱歉。」

「喜歡的食物呢?」

源清麿的搖搖頭,語帶抱歉地說:「沒有……」

「不用說對不起,清麿。」水心子正秀打斷源清麿的話:「有沒有不吃的東西?」

源清麿又一次搖頭:「至少看放在外面的餐牌的東西我都會吃。」

「是嗎?」水心子正秀感到心痛,但不希望對方就此放棄,所以提出一個方法:「清麿,現在街上很少人,不如這樣……」

「咦?」聽到方法的源清麿瞪大眼:「可是,有可能讓水心子吃到奇怪或者不好吃的早飯……」

「沒關係,若是不好吃,至少以後懂得迴避。」水心子正秀請源清麿閉上眼轉圈,然後牽着他的手:「請多轉一點,否則一會兒會撞牆。我在清麿身邊幫忙看路,清麿可以放心往前走,前面有障礙物我會拉住清麿。清麿想停下來就請隨時停下,然後右轉或左轉……對,開始。」

以「抽籤」形式選出來的是一家和食店,源清麿多少擔心會否太普通,但水心子正秀看到後,高興地主動牽着源清麿往內走,兩人各點了一份豐富又好吃,包括飯在內的真正早飯。

「相信會讓水心子失望,抱歉。」

「沒有這事,這亦算是清麿選的店。」水心子正秀大口吃飯,回以滿足的笑容:「活動後,熱騰騰的飯特別好吃,那個烤魚吃得出很新鮮,我很喜歡。」

「……嗯,下次我會努力。」源清麿點頭。

「還有很多機會,清麿可以慢慢學。」水心子正秀笑起來:「明天都是休假,跟據我們的主人的要求,明天亦計作那個命令,所以明天所有事全部拜託清麿。」

「呃……」

「請放心,我會給提示清麿,但更希望清麿可以像我們最初在一起時那樣,主動說自己想法。」

「……不是說妻子要聽丈夫的話嗎?」

「現世好像早沒這種事,況且,想試試清麿的選擇亦是我的願望,請問清麿願意實現嗎?」

源清麿一愣,然後一如既往地點頭,道出習慣的一句:「如水心子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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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