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二二‧七

「主人說呢,明天和後天都不會安排人和你們出門。」亂藤四郎在他們回到本丸後不久出現:「不過嘛,仍然希望你們出門走走,所以請你們自己安排活動呢。啊……還有一事耶。後天嘛,主人說有直播,那天會提早午飯看第一場,所以你們的假期會延長多一天,方便你們每人一次安排約會呢。順便交待,主人說若明天要外宿不用申請,而且因為第一場的表演在午飯後……時間……我看看……那個主人怎麼說話只說一半耶。總之不用趕回來呢。或者說,主人不會要求大家一定要看直播,所以不理會也可以。」

「明白,謝謝亂君轉告呢。」

「了解,請轉告我們的主人我們會遵照她的要求。」

「水心子先生,不用這樣正式耶。不……」亂藤四郎關上電話螢幕,不大高興地望向天保組兩刀:「雖說是主人的『命令』沒錯,但你們的回答也太正式耶,不會真的當公事看吧?」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自然是公事呢。」

「那當然。」

亂藤四郎傻眼,幾秒後叉起腰,擺好架勢教訓兩刀:「吶,主人的意思不是很清楚嗎?她是希望你們像其他人一樣,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去約會,去做情侶、夫夫會做的,最最最普通的事呢!就是怕你們連玩也不知道怎樣去玩,去甚麼地方悠閒坐半天聊天、談心,所以才請我們幫忙耶。你們可以不當成公事,投入去約會一次,不,兩次嗎?」

亂藤四郎越說越激動,甩甩頭重新打起精神又堆起笑容:「吶,可以嗎?幸福不只是兩個人待在一起而已呢。要互相配合、了解對方,也要懂得享受兩個人的時間……待在本丸不是不行耶,但你們最近吵架的次數,相信你們心中有數呢。既然這幾天源先生已可以出門,要重新習慣跟大家一樣普通地生活……珍惜已經在手上的幸福啊。」

短刀說了一番道理後,為了讓他們有機會慢慢思考,所以靜靜地後退及離開。

「清麿,明天可以把你的時間都交給我嗎?」水心子正秀低聲發問,雙眼專注地望向源清麿。

「咦?」聽到奇怪的問題,源清麿感到一陣愕然,無法立刻反應。

「我是指……」水心子正秀的臉泛起淡紅:「約會……亂君說得對,我們很久沒正式約會過。不,好像就只有我們剛開始交往時,那些才算是約會……」

「嗯……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所有時間都是屬於水心子呢,所以,不只是明天……」

「清麿,我希望你明白,你可以擁有自己的時間和自己的選擇。」水心子正秀沉聲教訓沒幾秒就拍拍自己的臉:「差點又教訓清麿,抱歉。」

「不用道歉呢,水心子教訓得很對,只是因為擔心才教訓我……嗯,非常溫柔。」

「不……呃……」經過最近幾次的爭執,以及這幾天近距離,而且相對長時間看到其他人如何相處,水心子正秀比以前快控制自己的情緒,或者說較容易察覺兩人關係的問題所在,所以選擇暫時閉嘴不說話,遞上手輕撫源清麿的臉,感到對方不自覺地枕上自己的手輕輕磨蹭,原先想說教的心情消失大半:「很喜歡清麿,希望和清麿在外面玩、休息一天,請問清麿願意接受我的邀請嗎?」

「如水心子所願。」

水心子正秀搖搖頭,換了一個方法問:「清麿相信我可以安排清麿喜歡的活動嗎?」

「只要是水心子安排,我一定會喜歡呢。」

挫敗感開始纏上水心子正秀,但他沒有放棄:「清麿願意和我去玩嗎?」

「水心子願意留我在身邊已經足夠,去不去玩沒關係。如果水心子想去玩也可以喔,就看水心子的意思。」源清麿這次頓了頓再開口:「不丟下我已經覺得感恩呢……水心子?」

水心子正秀緊抱源清麿,無力感多少讓他失落,而且,源清麿的話勾起其實只算是不久前,他們兩個剛開始交往時對方的話。最心愛的一位那時候惟一所求就是自己允許他留在身邊,一起過普通不過的生活,甚至覺得這個要求已是奢侈……

從一開始,源清麿已不懂伸手要任何事,甚至連「願望」也微小得可憐,若不是那件事引發一連串問題、事件,水心子正秀猜測自己會繼續忽略對方的精神狀態,直至對方心靈完全枯萎。

「明天,我會讓清麿有一個快樂的約會,絕對。」水心子正秀在源清麿耳邊許下承諾:「再一次,請讓我再一次和清麿開始交往、約會。」

到此刻,水心子正秀終於明白加州清光要他重新追求源清麿的意思。他們實在缺少了這種一點一滴製造回憶,為兩人之間的關係添加愛意、渴求的機會。記得最初自己為如何讓對方有一個完美的約會傷透腦筋,但卻會樂在其中,那時候很小的事也可以令兩人感到快樂。只不過最近的情況令他們幾乎忘記那短短,只有兩、三次正式約會的快樂時光。

再來一次吧。

「請相信我,清麿。」

「一定會相信水心子呢……拜託了。」

「請交到我身上,清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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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