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三二

「甚麼?!」聽到審神喵在晚飯時的宣布,一眾刀劍都目瞪口呆。

「對啊,因為貓要上班,所以正日那天不可以,是不可以來找貓要糖呢喵。不過你們自己私下怎樣玩也沒關係,讓孩子們去粟田口那邊住一晚和大家玩都可以喵。」計畫成功的貓咪甩甩尾,因為擺動的幅度有點大,所以被身邊的藥研藤四郎拍回去,只好乖乖撈尾巴回去暫時抱住:「所以嘛,想要糖果就請星期六晚打扮好來找貓,要打扮及格才有糖果喵。」

「以前沒說要及格……」席間不只一刀喃喃自語,看來不大滿意。審神喵的尾巴因為被她抱住,所以只能擺擺尖端:「反正你們每次也會打扮,都沒差呢喵。」

「是……」

「最近現世雖然瘟疫還有點反覆,但買現世的糖果和零食給大家應該沒問題呢喵~~」審神喵的備註引來短刀為主的刀劍興奮的叫聲,看來大家都接受(或者說理由太充份,不得不接受,沒人想被滿級極短打),看在零食的份上還是乖巧一點。

不過,背着貓咪就多少有怨言。

「吶呢,我訂的衣服最快也要星期日才改好尺寸呢……」亂藤四郎嘆氣:「主人給大家的準備時間不夠啊,突然提前。」

「記得商店街有萬聖節主題區,我們明天去看?」

「兄弟們早幾天去過,而且買了扮裝衣服回來呢……」亂藤四郎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如果要比喻嘛,那些只是一堆很差的布,甚至連布也不是的東西簡單製作的用完即棄的衣服……不,我怕在本丸討糖果的途中也會破掉呢~~」

「呃……有這樣嚴重嗎?」浦島虎徹瞪大眼無法相信會有這種「衣服」:「衣服不是不會破才對嗎?」

「因為那東西不是打算給大家當作衣服,而是讓大家作只作一、兩次的喬裝打扮呢。」亂藤四郎眨眨眼:「所以嘛,可能找床單扮鬼的感覺會更耐用耶。」

「還以為可以幫到亂,看來沒用。」浦島虎徹失望地低下頭,亂藤四郎見狀笑了笑,再戳戳他的臉蛋:「沒關係呢,如果真的沒辦法,或者可以去看看當作簡化版的參考資料?」

「嗯!」

除了不少未準備的「小孩子們」為他們的打扮煩惱外,為審神喵的「命令」而煩惱的還有未去買糖果的「大人們」。

嗯,至少暫時他們大多沒時間去八卦小書房的本子的相關事宜,至少讓天保組可以喘一口氣……似乎不行?

「忘記月底是節日……」水心子正秀回到房間後重重嘆一口氣,望了眼坐在不遠處的妻子後,很快提起精神:「沒關係,我肯定可以來得及準備糖果,買點東西作裝飾也可以。」

「水心子不是會扮裝嗎?」即使對方每次也說得像不在意糖果似的,來到本丸後每年的萬聖節都會以各種原因喬裝打扮,開開心心地和其他刀劍一起去討糖果。源清麿很喜歡跟在他身邊看他玩,尤其偶爾被一些刀劍暗示他很像小孩時,那個立刻故意裝大人,用投入才是對節日的禮儀之類的理(藉)由(口)去「解釋」參加原因時的表情,很可愛。

實在很喜歡。

「要清麿和我跟上大家在本丸裡跑,怕清麿吃力。」

「我打算留在房間等大家來討糖果,這個是我們和大家宣佈訂婚後第一個正式的節日,留在『家』裡招呼客人是我的責任喔。」源清麿笑着解釋,希望丈夫可以放心出門:「就請水心子放心,我不會失禮大家,亦不會做出有損新新刀顏面……水心子?」

「我們一起招呼客人,明天去買糖果和零食。」水心子正秀打斷源清麿的話,表示自己不會再和其他刀劍去討糖果和喬裝:「在公我是清麿的部下,在私是清麿的丈夫,無論那一邊都沒有丟下清麿去玩的理由。」

源清麿毫無預警地不斷落淚,甚至在水心子正秀大驚摟住他的肩膀問發生甚麼事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在哭。

「……很抱歉……不知道……我……」話沒說完源清麿已被抱緊,水心子正秀不斷在他的耳邊安撫,直至眼淚不再掉落,兩刀冷靜下來後嘗試去釐清源清麿的思緒,一點一點,慢慢描畫他的感受、想法的輪廓,逐點逐點尋找答案。

很喜歡很喜歡和大家在一起笑,一起玩時的他。

很閃亮。

很喜歡馳騁戰場的他。

非常迷人,超級吸引……

可是,現在偏偏被自己絆住,無法展示他的光芒。

源清麿陸續道出自己的想法、突然湧上的罪疚感,水心子正秀不像之前般急於反駁,審神喵提過「他生病了」、「他在撒嬌呢」的說法令水心子正秀以另一個角度看待源清麿的情緒波動,尤其是後者,頓時令那些讓人生氣、自責的舉動變得可愛和容易理解,也能令雙方可以較平靜地談各自的看法,去取一個平衡。

討糖果的事可以慢慢想,或者到時當作禮貌只到貓咪主人的房間,喬裝可以考慮,即使留在房間亦可以給予拜訪的刀劍們節日氣氛。

逐少逐少去想像,一點一點去理解、妥協,互相訴說、聆聽彼此的想法、感受。

沒關係呢,就按着自己的步伐去摸索只屬於他們的相處方法、療癒大家內心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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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