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三九

「清麿?還好嗎?」水心子正秀喚了幾聲,才成功「叫醒」源清麿。回神過來的紫髮打刀輕笑,輕聲說出一個令對方意外的分神原因:「吶,在想如果水心子像電影裡那樣和大家比賽會不會勝利呢。好像沒看過水心子用水槍耶。」

「等……等等……」被突襲的打刀的臉驟然紅透,急急拉開話題:「為甚麼清麿突然說出來?我們的主人說過要保密……」

「反正就只有水心子在喔。」源清麿瞇起眼輕笑:「可以嗎?如果我說想看水心子比賽……」

「吶呢,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比賽呢!」亂藤四郎的聲音在不遠處出現,可能因為他們的對話「違反」了審神喵的「命令」,怕事件洩露的水心子正秀直接嚇得炸毛,而源清麿只是不可置否的笑笑,沒有回覆任何答案。看到他們兩個的反應,機靈的短刀當然沒戳破其實某紅色的傢伙已經自爆那幾天獲准以神識去觀看電影的事,對不只會讓部分刀劍去附去神識去電影,甚至很久以前,貓咪主人連現場表演也讓他們附上神識去看,甚至帶上藥研藤四郎到「外地」旅行的事,在本丸裡已是公開的竹柲密,所以早已沒「爭寵」的想法。總之,大家已經知道這次「參與」的人比之前多,但看他們的反應很有趣,所以亂藤四郎決定不說,而說出一件更有趣的事去轉移話題,順便佯裝自己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是說明天的比賽嗎?」

「明天?」兩刀一愣,完全聽不懂。

「明天是11月11日呢。」亂藤四郎給予一個提示:「要參加嗎?今年相信你們可以參加耶~~」

??(?)!!!!

源清麿愣了片刻就想起,水心子正秀則多愣了半秒。亂藤四郎猜到他們已知道明天有甚麼比賽,奸笑幾聲後,提出一個很誘人的「資料」:「吶呢,那款餅乾嘛,相信你們在商店街會看過呢,不過嘛,這一星期左右會大量進貨之外,還會推出很多味道方便大家練習喔。順便說,雖然你們一定知道主人會買那款零食來玩遊戲,或者請大家吃,但每年比賽那份大獎的禮物,是這邊一定買不到的特大版呢,如果想要試試,就只有贏出比賽……嘻~~」

看到有刀往房間跑,似乎要商量一些事,亂藤四郎開心地離開,準備叫上伴侶去万屋買餅乾條作練習。

不可以讓新人第一次參賽這樣容易贏呢。

「清麿,我們練習!」水心子正秀前腳一踏進房間馬上說出他的想法:「今年我想參戰,請問清麿可以當我的拍擋嗎?」

「嘻,如水心子所願。」源清麿一如既往地說出那一句,水心子正秀誤以為對方只為自己着想,所以急急補充:「不不……不只是我所願,要看清麿的意思。我我我……我不是一定要吃到那個特大版的餅乾,但……沒錯!我的主人,呃,我們的主人很照顧我們,既然是她喜歡的事,我們定要拼盡全力,報答她的關心!」

「參加不需要理由呢。」源清麿不難看出水心子正秀想玩又想爭取機會吃特大版零食的願望,不過他不揭穿之餘,反而給對方更多參加的理由:「主人說過,水心子不習慣不用勉強改變稱呼呢,但這次改法我很喜歡。吶,以前已有想過有一天可以和水心子試一次呢,就算不是比賽……只是那時候水心子還未相信情愛,所以不敢和水心子說。」

「所以,『我們的主人』,以水心子來說沒錯喔……」最後的一句話很輕很輕,但足以讓水心子正秀臉紅耳熱,而且燃起鬥志:「我們現在立刻去買回來!啊……如果清麿怕多人,我可以上網買,然後用特快……清麿?」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壓在自己的唇上,水心子正秀停下,等對方難得地繼續道出他的想法。

「出門約會是可以呢,如果是水心子的願望。」

「那清麿的願望是甚麼?」

「和水心子參加明天的比賽,請問可以為我實現嗎?」

「當然。」水心子正秀吻上源清麿:「我們現在出門,買回來後一起練習,明天一定要讓大家,尤其是我們的主人看到我們的默契和意志。」

「是,絕對不要輸喔。」

「我們一定會贏的,我相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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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