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一六‧五

「清麿,要先休息嗎?」

「若水心子願意先讓我洗澡,我會很感激。」

「不用說感激,清麿想先洗當然可以。」水心子正秀這時先察覺異樣:「清麿今天不希望再見到其他人?」

「嗯。」源清麿點點頭,但很快改變說法:「如果水心子想泡澡,我樂意和水心子一起過去。」

水心子正秀吸一口氣忍住脾氣,慢慢地再開口問一次問題:「清麿,我想知道,清麿想在哪一邊梳洗?房間裡的迷你浴室,外面的浴池。」

「水心子決……呃……」

「一分鐘。」

「欸?」

「清麿既然已決定去洗澡,選一個地方不需要花時間。」水心子正秀簡單解釋:「我正在計時,請清麿立刻決定。」

源清麿難得一次沒有給予答案,聽到水心子正秀最後的倒數,索性縮起脖子,閉上眼壓下恐懼,但身體仍無法控制地顫抖。水心子正秀目睹對方的反應頓時心疼不已,張開雙手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裡:「清麿……說不出來沒關係……」

「對不起……是我錯呢。無法達到水心子的要求,讓水心子不高興……」

「不,沒有,我只是心疼清麿。」水心子正秀收緊手臂,把源清麿抱得更緊:「我沒說過一定要清麿做到我的要求。」

「要懲罰……對吧?」源清麿的聲音帶點哽咽:「請水心子懲罰沒用的清麿。」

「不要亂說!」條件反射地大聲責備,水心子正秀很快因為對方縮成一團而自知自己反應過大,而且猜想到源清麿情緒驟變是源自以前的經歷的一刻,心疼、憤怒的感覺遠遠大於對對方「無法作答」的失望。自知無法立刻予以溫柔的話語,水心子正秀緊抱着源清麿,待雙方都冷靜下來才再次開口:「不會再有懲罰。以後我不會以自己會生氣去要脅逼清麿滿足我,給我答案。」

「時間」已回到「現在」的源清麿吸一口氣,低聲向水心子正秀道歉。水心子正秀習慣想開口提醒他應該說「謝謝」,但張開嘴巴又合上,思索片刻重新把話題導回原來的事上:「清麿暫時不想見人,所以不希望洗澡時看到其他人?」

源清麿點頭。

如果只是不想見人,他早已可以決定留在房間洗澡,不必因為要「遷就」自己的意思而發生剛才的事。水心子正秀很快推理出對方仍有其他「願望」,所以難以作出決定。

「清麿其實比較想泡澡?」房間裡的浴室很細小,所以只有淋浴設備。當初決定改裝時,水心子正秀有暗示日後想泡澡「必須」到浴池,不過那時候差點被源清麿解讀為「水心子希望房間有浴缸」,所以立刻澄清,結果自然被相反地視為「不想要」,不過至少選擇改建成比基本版稍為舒適、實用的設計,但現在看來,有時候想安靜地泡澡的機會亦因此被「扼殺」。

「……抱歉,是我過於無理取鬧。」源清麿早已內化成為本能的觀言察色的能力,輕易讀出對方的推理方式以及心裡的歉疚,習慣讓他條件反射地道歉。

「就……咳,不用道歉呢,我會替清麿想辦法。」兩個要求貌似互相矛盾,但不是沒可能。水心子正秀很快想到一個方法,雖然多少有違他的原則,但和實現妻子的願望相比,那個無謂的原則沒有堅持的理由,而且快到晚飯時間,相信不會打擾太多人,很可能只打擾到今天一起出陣的同伴,而水心子正秀敢肯定他們會願意諒解他的「無理」要求。

在電話裡輸入訊息,水心子正秀簡單向另一邊交待說今天希望可以通融讓他們兩人稍為「霸佔」浴池大約半小時,文字傳送出去後,水心子正秀擔心對方會追問詳細原因,但萬萬想不到對方會給予這個答案:「清麿,如果真的想泡澡,會有合適地方。」

「水心子真的非常有辧法呢,請問在哪兒?」精神稍為回復,源清麿的語調和平日差別不大。

「我的主人說可以用她的專屬浴池。」水心子正秀把電話轉向源清麿,上面的對話由最初只由近侍刀回覆,然後變成「群組」模式,審神喵親自再說一次請他們用她的私喵溫泉連浴池。

「不用客氣呢喵,反正貓今天已洗完喵。」

「不介意貓的沐浴液、香皂和洗毛,喵,洗髮水的氣味有點特別,可以直接用呢。貓早陣子買了很多,所以可以安心用喵。」

「沖洗區旁邊有一個很小的櫃子,裡面有你們或者有興趣用的東西喵。不過不可以在溫泉區用,因為水會影響旁邊的公眾溫泉。要用直接拿走就可以喵,反正藥研最近不理貓,所以不需要用,而且,清理很麻煩喵。不過用了可以在水裡面玩,記得試……喵!藥研打貓,晚點可以幫貓教訓他嗎?」

「我在群組裡,大將當我面性騷擾下屬,教訓是理所當然的事。兩位請不要把大將的奇怪的要求放在心上,但那枝潤滑液可以隨便拿走,我是不准她玩水,免得着涼或者在浴池遇溺。」

「大膽的」要求,在奇怪的對話裡變得等閒,在盛情難卻,而且源清麿真心想安靜泡澡(據審神喵的自稱,他們一旦答應,她今天會當乖貓留在房間不亂跑),所以接受貓咪的「賞賜」(有貓快要用「命令」要他們去用)。

「水心子竟會想到找近侍大人,實在叫我意外呢。」

「我們的主人才叫我意外,沒想過她會主動提議用她的浴池。」水心子正秀放好換洗的衣服和浴巾後,拿出自備的沐浴用品:「清麿可以用自己習慣的東西。」

「既然是主人的要求,試一下無妨。」源清麿沒料到這個決定,或者是從一開始接受「幫助」的決定,會有出乎他們意料的「結果」。

簡單說,貓咪的「慫恿」成功了,那瓶有防水功能的潤滑液為他們兩個帶來平日沒有的滿足感。

以為借用貓咪主人的浴池,和公眾浴池的分別大概只是沒其他人會闖進去而已。當置身於私隱、氣氛是另一個等級的環境,而且身邊有誘人的香氣圍繞,身體的敏感度會提升之餘,情緒等通通都會被挑動。尤其今天兩人「吵架」後,沒有正式和好,所以當身處一個安全而且寧靜的環境,可以清楚聽到對方心跳、呼吸時,之前沒「發洩」出來的情緒,轉變成對對方的渴求……非常熱烈的那種。

而且,因為內心的渴望遠遠超過擔憂、恐懼,所以在需要遷就「場地設計」的情況下,源清麿第一次答應嘗試以看不到水心子正秀的臉的後入式,趴在浴池邊做,並在對方的緊抱和耳語下,勉強克服以往的陰影,沒受「它們」的控制,投入在「禁忌之地」裡的性愛之中。

惟一麻煩的事,就是正如貓咪所說,到清洗時,真的很麻煩,很難洗。不過,看在可以在水裡盡情玩的份上,兩刀很有默契地收好那份「戰利品」,留待日後有機會時用。雖然事後清理自己和現場比較麻煩,但當兩人重新泡在溫熱的溫泉水中,緊靠彼此的時刻,就會感到一切都值得,那些所謂的爭執、不安,頓時顯得無謂。

對於不擅長表達的人,偶爾或需要用實際的方法去感受雙方的情感。相信這是今天他們學到的「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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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