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一七‧五

「喂,受不了一定要作聲。」離開天保組的房間後,藥研藤四郎見加州清光的步伐比平日沉重,低聲提醒他可以找自己求助。

「先顧好你自己,我還可以找安定訴苦,你呢?」加州清光挑眉:「總不能讓大變態知道吧?」

「她猜到,但聽起來遠比她估計嚴重。」藥研藤四郎甩甩頭,之後決定揉揉太陽穴:「我敢肯定源先生已淡化大部分細節,甚至沒說最可怕的情況,但已經比大將的推測嚴重太多。她一旦知道,相信我亦無法制止她暴走。」

「嘛,我懂呢……不用說其他人,如果讓安定知道內情,他一定會第一個衝過去想殺死那些人。」

「不可能做到,只有我們的話。」

「我當然知道耶,我在本丸的時間可比你久,小子。」加州清光無奈地搖頭,對藥研藤四郎「當近侍的時間我比你久」的反駁沒太大反應,內心仍被剛剛聽到的事纏繞:「他到底怎樣撐到現在?實在很佩服耶……我不可能做到。」

「照幾位神刀的說法,他大概有意無意封鎖自己那段時間的記憶、情緒,而且亦長期控制自己的感覺,只要沒被觸碰可以長時間維持。」

「嘛,可是,偏偏被觸發的意思嗎?」

藥研藤四郎聞言點頭:「白山的事,你那次的事,只是爆發點。相信當水心子先生提出交往的時候,源先生的防線已出現裂縫。」

「同意。」加州清光憶起一段時間前他們的爭執,或者說,現在看來,他們兩個在未有時間深入了解、適應新的關係前已被逼背負沉重的過去,以及那些事所引申的價值觀、自我定位等等的衝擊,沒機會享受戀愛,學習如何去愛和被愛:「源……有辦法幫助他嗎?你多少懂醫,這種事應該有辦法醫治吧?」

「心理學我不熟。」藥研藤四郎搖搖頭:「大將意識到他的狀態像心理或精神出現問題,也猜測和他以前的事有關。現在看來大將雖然猜中,但只限於知道大概,不但無法深入分析,而且沒能力處理……有關的書,書房記得有,但情況不像我們這些外行人有能力處理。」

「拜託,也不可能不理好嘛。」加州清光白了藥研藤四郎一眼:「嘛,我到了,你先上樓吧。書的事明天,或者之後再說,我們不可能不想辦法。再說嘛,如果書裡有照顧、緩解方法也好,讓另外那個小鬼看一下,相信多少可以幫上忙。就說不說了,快上樓,你不上去我怎麼進房找安定?」

「……嗯。」藥研藤四郎沒心情和他鬥嘴,慢慢爬上樓梯往房間走。

「嘛……終於上去呢……好……嘿,算了,直接開門吧。」加州清光拉開門,等候多時的大和守安定微笑地開口:「歡迎回……嗯,歡迎回來呢,清光。」

加州清光沒有隱藏自己情緒,憤怒和悲傷結合的眼神、表情嚇了大和守安定一大跳。紅色的打刀默默上前,枕上主動張開雙手接住他的伴侶:「安定,借一下。」

「不用說借呢……」大和守安定抱緊加州清光:「辛苦了,如果不方便說,就請這樣休息一下。」

「跟我手合,可以嗎?」

「嗯。」

「真劍手合呢?」

「不好意思,這個我拒絕呢。」大和守安定一面回答,一面輕拍加州清光的背:「清光現在的眼神很亂,肯定無法好好握刀,我不希望清光為蠢事受傷。」

「我可沒這樣弱。」

「但我怕清光胡亂揮刀時拿傷到我……木刀的話,可以現在去道場,我樂意陪清光打至清光滿足為止。」

「拜託呢。」

「太客氣呢,我也要感謝清光依約告訴我清光的心情。我們去道場吧!」

「嗯。」

至於藥研藤四郎那邊,審神喵在短刀打開門的一刻,立即張開雙手(爪),說出只有他們才知道的「秘密咒語」:「喵,藥研的撒嬌時間呢。」

沒像以前般會吐槽幾句,藥研藤四郎直接把自己的重量交託到審神喵身上,一貓一刀直接倒在地上,審神喵乖乖當軟墊,讓短刀趴在自己身上休息:「辛苦藥研呢喵。」

「幸好源先生找的人是我……我不敢想像他找其他兄弟……」藥研藤四郎放任身體顫抖。源清麿所說的事很可怕,但不及若要其他兄弟承受可怕。當想到對方更有機會找和他更親近,更了解他,而且比他體貼得多的弟弟去訴苦,藥研藤四郎感覺身體冷了一截。

太可怕……借用咒、言靈等等的力量約束刀劍男士的能力,加上各種實質的威脅、恐嚇,即使受害者有打圓場說無法代表所有時之政府人員的行為,仍然無法掩飾他們的惡行和制度的腐敗。

「喵,辛苦藥研呢。以後他們的事就請拜託藥研……如果太辛苦,一定要告訴貓。」

「嗯。」

「請不要衝動,孩子們需要爸爸呢。」

「我知道……想再枕一會。」

「枕一個晚上也可以喵,貓今天會當藥研的乖枕頭。」

「……我不客氣了……」

「請便呢。」審神喵拍拍短刀:「因為,是藥研專用的撒嬌時間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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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