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二六四‧五

藥研藤四郎是被拖下床而醒。

咳,如果要「如實描述」,當時的情況,是貓咪意圖拖一振熟睡的短刀下床,但因為短刀天生的高偵察,所以在落地前醒來,清醒地單手按住地面穩定身體再站起來,並沒有摔下床。

以上內容,是根據某要求不具名短刀的詳細陳述。

而依照他的說法,當他起床時看到是已換上外出服的審神喵。

「是貓叫藥研起床呢喵!」

「哈哈。」

「再笑不帶你出門!」

極短用極短的速度更衣出門是易事,總之今天他們出門時雖然只看到部分習慣清晨起床修行的刀劍,但因為某貓咪的所作所為,吵醒全部刀劍。

大清早換上陽光燦爛又炎熱的夏天景趣,根本無法睡覺!!(沒錯,包括明石國行。)

「其實,我有一事想問很久。」巴士上,並排而坐的一貓,咳,一人一刀看着窗外的景色呼嘯而過,「欣賞」一段時間後,短刀忍不住悄聲問:「為甚麼不直接在那邊出去?」

「因為貓沒在那邊有固定的通道啊。」審神者眨眨眼:「而且,在安全、熟悉的地方進出很重要。」

「呀,原來如此。」

早餐是混合多國特色的米粉、麵包和煎蛋等食物,飲品在短刀的「眼神提示」下,大家也點了熱飲。

「這個麵很好吃!」藥研藤四郎瞪大眼:「無論質感和味道也很棒!」

「改天買一些回去?」審神者點頭:「這個叫『米粉』,是一個叫……直接說國名不知會否違反守則?喵,總之,是很特色的食物。雖然東亞一帶也有類似的食物,但每個國家做出來的味道和口感也不同喵。」

「說國家名不會違規吧?」

「可是,不就表示貓不是那個國家的人嗎?」審神者側頭:「貓記得上面的要求看起來不嚴格,但只要有關新聞等明顯會帶出審神者資料的內容,都會被隱去,以免刀劍們猜到他們審神者所屬的國籍和時代。」

「前者我相信還好,但後者確是他們擔心的問題。」吃飽的短刀往後靠,大口喝美味的蜂蜜茶:「傳聞他們在不同時代、國家,甚至不同『世界』去招募審神者,但因為工作上要有一定的互動,即使在『分區』上會有所有分隔,但也限制所有人接觸到彼此時間,呀,可以說是世界線的資訊。音樂等等還好,但新聞那類會即時發現身份、時代的事,就會模糊基本資料才顯示。」

「藥研很了解呢喵。」

「不是貓咪就請不要扮貓。」短刀對那個叫米粉的東西的背景其實興趣不大,以後懂得買就好,反正他會限制她買的量,所以改為調侃「貓咪」:「妳工作時不可能像現在一樣喵喵叫。」

「不,貓會啊!」審神者飛快回覆:「雖然沒現在般明顯,但同事們早習慣貓會喵喵叫。」

「吓?」

「不值得吓吧?」

是不值得喵好嘛,妳,是在工作!

類似的對話在午餐時間出現,不過嘛,這次短刀有學乖,為了可以吃飽(因為現世時間,付錢會是審神者),不敢多說,所以得到審神者的獎勵:可以吃一口她的三文魚沙律的三文魚。

沒錯!終於不是塞一堆菜給他,而是魚!要一隻貓咪(?)放棄魚很難唷。

在本丸眼裡的一貓一刀正愉快地吃吃吃時,本丸裡面也不遑多讓。原因?很簡單。

「小老虎!」五虎退第一個發現:「很久……很久沒見,請問,是否惹小老虎生氣,所以沒來啊?對……對不起。」

小老虎努力搖頭說不。

「啊,是他?」地藏行平走上前抱起小老虎:「身上擁有神明的氣息,吾仿似曾在政府工作時,見過有來報到的審神者供奉此神。請問他是否在這本丸裡受供奉?」

「不是呢!」亂藤四郎聽到五虎退的話而出現:「可能是不知哪一位審神者留下來的小老虎,以前的小廟很破落,最後我們幫忙整理後就常常來玩呢!來,零食條~~」

小老虎開心地吃亂藤四郎餵的肉湯,地藏行平多少感尷尬,但很快想起重要的事。

「今天吾記得是舊曆六月……昨天是他的生辰。」

「咦?」全場叫出聲,並且很快作了一個好玩的決定。

「反正主人和藥研哥哥會出一整天門,我們替小老虎辦生日會好嗎?」

「祭典,當然贊成!」

「生日要有慶祝會,亂想得很周到!」

「吶,今天給你辦生日會好嗎?」

小老虎用力點頭。

因為熟知小老虎喜歡的食物,所以其他刀劍包括燭台切光忠很快答應,各種雞蛋所做的食物、甜品通通「出爐」。

今天的猫丸,是一個滿滿雞蛋的本丸。

而且嘛,直到貓咪和近侍回來,也是滿滿吃清光的雞蛋。

「晚飯……」一貓一刀呆住。

「吶呢?主人沒和藥研哥哥吃飯才回來嗎?」亂藤四郎放開手裡的小老虎:「糟了……」

因為以為貓咪不回來吃飯,所以今天沒留雞蛋食物。

會以為她不回來吃飯的原因很簡單,是有貓拐刀到晚上九時多才回來,而且今早出門也沒通知,亦沒傳訊息說會回來。

「我是陪大將出門工作。」藥研藤四郎抓抓頭,只能苦笑。

「就等我為主人和近侍準備簡餐!」氣氛一時變得尷尬,燭台切光忠帥氣地掃了下前額的頭髮,逗大家一笑:「如果主人不嫌棄要吃即食麵,十分鐘內保證可以有豐富的兩碗麵!」

「拜託燭台切呢!」

今天貓咪和短刀的晚餐是即食麵,貓咪很高興,但短刀就……

以前是貓咪親自煮給他吃,今天卻……

相比今天吃到豐富食物,還是比較想吃極罕有會入廚,貓咪親爪煮的食物。

被人搶走機會,可惡。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