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二三五‧五

突然拉着貓咪主君出門,先「搶」了收看權(幸好有高手陸奧守吉行在),後和貓咪主君外宿不歸。這振「壞」近侍刀一回到本丸,立刻受大量刀劍包圍。

「小鬼,昨晚拉走大變態是想欺負他嗎?」帶頭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劈頭就審問。

「喂……和自己夫人出門,不用跟你交待。」

「大變態有沒有被你這個小鬼欺負,是我當她好姊妹的看管範圍。」

「真是……」短刀聳聳肩,望向對方身邊的打刀:「大和守先生,請你看好你家的加州先生。」

大和守安定搖搖頭,笑着攤開雙手:「昨晚太可疑,我贊成清光的做法。近侍大人,就請你簡單交待。」

「呃……」

追問他的刀劍,當然不只他們。

「近侍大人……下次出門請問可否提早告知?」燭台切光忠不帥氣地嘆氣:「那時早已準備好晚飯,幸好大家幫忙分吃,否則浪費很多食物。」

「沒錯沒錯!」一旁的太鼓鐘貞宗附和:「那可是我們辛苦種出來的食材!」

「對不起。」掌廚的刀劍不能得罪,而且,他們說得很有道理。

包圍着他還有兄弟們。

「吶呢,昨晚沒惹主人生氣嘛?突然拉主人出門,就算是約會,也不一定得到接受呢!」

「對,既然重視主上,理應事先約定,而且要尊重主上的意願。」前田藤四郎以懷疑的眼神打量哥哥:「以昨夜所見,主上是被逼出門。」

大家輪流你一言我一語,最後令短刀不得不投降。

「是,是,我已明白。」藥研藤四郎苦笑:「我先上去收拾昨天大將剩下的東西。」

「不是主人剩下!」亂藤四郎馬上糾正:「主人被你這個笨蛋哥哥拉出門,是你令東西沒機會收好!」

「呃……」

「真正原因很重要啊。」亂藤四郎繞起手,浦島虎徹點頭附和說:「那是推諉到主人的藉口呀!」令可愛的短刀高興得抱抱他的脇差作鼓勵,然後再補一句:「事情還沒過半天,就想『改變歷史』,藥研哥哥是想當時間溯行軍嗎?」

「不敢。」藥研藤四郎只能乖乖認錯:「是我一時不察,抱歉。」

「如果昨晚甚麼也沒做,我覺得藥研哥哥要快點想辦法跟主人賠罪呢~」

「咦?」

「說得沒錯!你這小鬼肯定昨晚沒跟那隻大變態道歉!」

「我昨晚和大將的事,不……不需要跟你們說!」

「我們不打算打聽。」亂藤四郎回他一個鬼臉,外加浦島虎徹和龜吉合力做出來的鬼臉:「你自己決定,我們走。」

刀劍們散開,剩下無奈地苦笑的短刀。

「麻煩啦……」

不管了,收拾昨天的東西較重要。

「真是拿她沒辦法,就是愛買這些騙錢的東西……」藥研藤四郎口中雖然唸唸有詞地責備正在上班的審神者,但仍細心把東西分類:「價格抬高還買幾個……幾個?」

一、二、三……

三個……

啊喂,那表示自己沒有嗎?喂喂,雖然說是多餘設計的鈴鐺,但買三個應是表示她和孩子們一人一個……那「我」呢?

有刀不服氣。

然後是有他臉蛋,只有一顆頭的裝飾。

「竟然不覺得可怕,現世的人的思維實在很特別。」短刀把玩一下,核對帳單上的資料,不禁搖搖頭,拿過消毒藥水準備清理:「非常時期,還買這類易藏瘟疫的二手品……」

「咦……papá ?」妍這時推門和小藥走進房間,眼神突變:「Papá !」

「啊……等等!」藥研藤四郎立刻擋住直撲向「人頭布偶」的女兒,可是,看到她懇求的眼神後,又不忍心說重話:「這是媽媽在現世買回來的二手物品,要先消毒才可以用。」

「消毒?」

「嗯……」短刀直接示範一次,然後補充說最後再曬一下太陽:「爸爸會處理,你們休息一會後回茶室繼續上課。今晚媽媽回來,再問她借去抱。」

「是!」看到兩個小孩跑遠,短刀的嘴角不經意地升起一抹笑容。

「好!我也休息一會!」藥研藤四郎坐下,隨手拿起一本「其他本丸的故事」來翻,剛巧是昨夜引發事件的一本。和昨夜不同,這次他平心靜氣地看完整本,再自言自語地說出「評價」:「比我懂得風情……呀呀,要加油學習,不可以輸呢。」

當審神喵晚上回到本丸,看到收拾整齊的「違禁品」,而且部分還曬到香噴噴,驚訝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偶爾,也得仔細了解夫人的興趣。」藥研藤四郎露出自信的笑容:「就請多告訴我那些小東西的事好嗎?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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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