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O‧六
- 5月14日
- 讀畢需時 6 分鐘
「我和日光回來後,會請主人將房間間出一個雙人房。其他如果要保留你們在刀派裏的房間的位置,之後會安排和道譽一起住。」
這句話很「普通」。
但,很「爆炸」。
「What?雙人房?Wait,所以說……」
「只要阿姬回房間的話,我就可以看到他?!Ha ha!!南泉也是!!這下有的是機會跟他們聊天、增進感情!!」
道譽一文字在意的事,嗯,不知該說合乎想像,還是應說超乎想像。
「……」姬鶴一文字用一個表情貼圖表達心情。
「阿鶴,我一會兒過去幫你收拾東西。」對,這兒混了一個不是福岡一文字,而是長船刀派的刀劍男士。
「馬上。」
「是,收到,馬上到(大心)」
「等……Wait!!阿姬!!No!!不要搬走!!」
「呀……那不就只剩我一個?不要呀!!」有貓,不,南泉一文字「慘叫」:「群組的話不能跟外人說……我怎樣叫……」
「不想和任何人搞好關係」加入群組。
「不想和你們」訊息只出現一半。
「我過去收東西,你不用來。」
「嗚……謝謝……」
看來南泉貓咪,嗯……南泉一文字同樣會正式搬離刀派的房間。
「等等……大家都搬走,那刀派不就……」日光一文字震驚得無法合上嘴巴,後面的訊息就是道譽一文字的「Why」連發,洗了幾頁頁面。
「刀派會怎樣?」山鳥毛挑挑眉反問。
「這會分崩離裂!大家都不在的話……」
「他們早搬出去,只是東西留着,要說嘛,御前顯現後不久就一個人搬走,請問我們有忽視御前的存在和權力嗎?」
「……沒……」這個是事實,日光一文字無法反駁。
「日光,你看清楚。」山鳥毛要日光一文字確認一下群組的人數。
福岡一文字已顯現的刀劍數目是「6」,但這個群組的人數……
是「9」。
人數沒有減少,反而是增加。
「但……那些人……不,剛剛把大俱利先生加進去的人是你……」
「他有權知道小貓的情況。」山鳥毛不以為然地道。
「可是,那傢伙和那隻野貓甚麼也不算!」
「那請問……」山鳥毛定睛望着日光一文字:「我們現在,又算甚麼?」
那條未回答的問題又被提起。
順便,現在群組內一片混亂,道譽一文字在「Why」、姬鶴一文字將「翻白眼」、「……」的表情貼圖輪流發、後家兼光不斷用「摸頭」、「親親」、「抱抱」的貼圖回覆姬鶴一文字的貼圖、一文字則宗的大笑貼圖也在洗版……
好的,大慶直胤則發了很多個「?」的貼圖。
一片混亂。
日光一文字終於忍不住。
「道譽君,沒人願意跟你住,你應該自我檢討是不是你活該。」
日光一文字在「事情」發生後的第一個訊息,就是非常正常的維持秩序。
下一個貼圖當然是道譽一文字的「Why」,不過……
「……那個日光……學會說笑?」
姬鶴一文字回了這句後,補送一個「?」的貼圖。
「哈哈,學會開玩笑,看來得到愛的滋養呢。」後家兼光的回覆,令大家重新「正視」事件的「起因」。
「阿頭,管好你那個,我不要再被那個古板的傢伙煩。」
「阿鶴其實只是擔心日光大人呢,請山鳥毛大人不要誤會。」
「不,我不要再看到那傢伙突然露出想折了你的樣子。」
「唔……我相信不會了呢。愛嘛,可以改變一個人……阿鶴,你不也」
那一對的對話突然中斷,看來姬鶴一文字在揍後家兼光,所以有人的話沒打完便送出。
「所以說……日光和當家……欸?」
「哈哈哈,在這兒說會讓日光小子怕醜呢。直胤,你回房間,我跟你說!」
「啊……好!我跟朝尊交待之後的實驗方式後立刻回來!」
日光一文字的臉越來越紅,也越來越燙。
「Ha ha!!」道譽一文字先發了個大笑貼圖,然後:
「喂!阿頭,你成功將那個高冷追到手了?」
日光一文字動作僵硬地轉頭望向山鳥毛。
可是,對方沒直接回答,反而是……
「啊,不知道呢。我在等人告白,然後才有機會答覆。」
嗯……
群組有甚麼反應可以預期,連應該正在揍,或者剛揍完後家兼光的姬鶴一文字都回了一個大大的「?」時,其他人的反應更不用提了。
總之,大家非常一致地發出相似的訊息:
「吓?那個笨蛋會告白?」
當然,不是普通的討論,而是包含各種揶揄、取笑等等的內容。
啊……他們沒人奇怪山鳥毛會在未收到告白前,已經直接說要和日光一文字同居,反而只着眼日光一文字何時在群組裏公開告白。
嗯,好像開賭盤了。
由五分鐘內,到賭今天內也不會有的說法也有。
為了公平起見,大慶直胤一面吐槽「不要少看他人,連我也會跟則宗告白,其他人當然會」,一面用他的獨特的計算方式將大家的不同說法分類,似乎真的想做一個賭盤出來。
不過,日光一文字現在已沒空理會他們怎樣拿他開賭,因為?山鳥毛似乎已不想給日光一文字任何逃避的機會,正盯着他等候他的「告白」。
「日光,要大家等嗎?」
「……不是說……不想強逼嗎?」日光一文字嘗試自救,但聲音明顯在顫抖。
「日光剛剛的意思是擔心大家在,我們之後無法正常相處。」山鳥毛一副「一切已處理」的模樣:「雙人房有了,大家的反應你也看到。日光,那些回覆裏有一個反對嗎?」
日光一文字回想片刻,沒有。
完全沒有。
反而更像想看戲……
完全不介意,甚至想看後續的那種。
或者說,他們真的要確認那種關係,絕對會比御前和大慶直胤更快得到大家接受。一直遭受反對的他們兩人,現在算是已結婚,大家怎樣說也接納了……那……他和山鳥毛……
可是,想想兩人的上下屬的關係,怎樣也會亂了規矩、壞了綱常。
「還是……」山鳥毛開始不耐煩,他知道再下去,不只是今天,一旦讓日光一文字逃過這一次,以後很難讓他說出半句真心話。既然他們的事已公開,他不介意給對方更大的壓力:「日光無法說出一個合理的名份,是因為……」
「昨晚只是受氣氛和吃了太多壯陽食物影響,把我當成……呀……那個叫甚麼?對了……現世叫那個做按摩棒,是當我是按摩棒使用,紓緩肉身的不適?」
日光一文字的臉瞬間紅透,不過,好像和「難為情」無關,因為他的雙手已忍不住握起拳頭。
「這是視我為背叛者的猜測!我日光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會對你有一絲不敬之心!」
「哦,是嗎?」山鳥毛挑挑眉……斜眼望了日光一文字一眼,交疊的腿換成其中一隻腿收起盤在床上,方便他面向日光一文字:「我的副手對我如此尊敬……那我可否視你昨天是因為我的命令,而自願當上我的……現世的東西的名稱真的很難記起來……」
日光一文字知道對方會繼續說出不堪入耳的話,但,一方面現在氣在頭上,另一方面更是認為他自己真的沒有說出那些話的「權力」,所以,故意沒去制止,只期待對方會突然剎停快出口的話。
因此,山鳥毛那個刻意的停頓再沒作用,惟有說出那個「名詞」:
「記起來了,飛機杯……對呢,而且不反對我要同居的要求,所以……是可以重用的版本?」
即使明知對方是用「激將法」,但那個詞語一出,日光一文字仍然無法控制他的反應,大聲咆哮道:「不是!」
「那……請問是甚麼?」山鳥毛緊緊盯着日光一文字:「如果無法公開說,請至少讓我清楚知道。」
「知道是否應該繼續約會。」
群組裏面訊息不知洗了多少對版面,現在已聊到大慶直胤在談一文字則宗上次出問題時,他跟對方告白時的情況,以及當時答應一文字則宗求婚的事。由於話題有可能越來越「危險」,所以一文字則宗叫停,直接開賭盤:
「他們不是出門幾天嗎?就賭這幾天內日光小子會不會在這兒公開表白,如果會嘛,我請這兒所有人吃一餐好的慶祝,如果只是私下嘛……那我『命令』當家請大家吃,見者有份呢!哈哈哈哈哈。」
「則宗,如果都沒有呢?」大慶直胤立刻發出訊息提問。
「我相信一定會。」回應的是後家兼光:「愛的事,相信我和則宗大人不會有錯!」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小子真懂我這個老爺爺,何時娶我們的姬醬?」
「明知是姬鶴說不要耶,則宗爺爺欺負後家大人啦!」
「請不要喊我做爺爺……拜託呢,直胤……」
嗯,繼續一片混亂。
至於對峙中的兩人嘛……
日光一文字先敗陣下來。
山鳥毛的那些話,他當然聽出是故意刺激他,也知道其他人不會理會那些無謂的說辭,但……他的道德標準絕不容許這種「誤會」落到他的頭上。
「……我真的可以說……?」
「當然。」
「如果……」日光一文字望向山鳥毛,堅定地問:「我要你身邊的位置,而且我要當惟一的一個,也可以?」
山鳥毛笑起來,這種告白果然很日光一文字。
「如果比御前更早行禮,有點於禮不合。」山鳥毛笑至瞇起眼,然後維持半瞇的狀態瞄向日光一文字:「再說嘛……我想讓你先治治你那個固執得令我覺得非常神奇的腦袋……」
日光一文字的眼神黯淡下來。
「所以……」
「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這個定義可以嗎?」
日光一文字雙眼瞬間明亮起來,在眼鏡背後閃閃發亮。
「看來就這樣呢。」山鳥毛笑了笑,拿起電話看了眼,飛快回了個訊息:
「我請吃飯,以後再笑日光,我不會放過。」
「晚點我們會回來拿換洗衣物和跟主人談房間改造的事。」
「飯局的事會再安排。」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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