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O‧二
- 5月10日
- 讀畢需時 3 分鐘
蠔鍋的事。
出乎意料地是真的。
只是。
日光一文字無法分類眼前這鍋食物可否稱為蠔鍋。
作為盛載食物的器具,好的,真的是一個陶製的鍋。
裏面的主食材,嗯,確實是蠔。
備註。
巨大的蠔。
但……
那些蠔連同食材包在錫紙內。
不是湯鍋,明顯是烤焗,甚至有可能用了更多方法去煮成。
蠔不是他們一直認知的白色,而是烤啡色,裙邊帶着微焦的模樣。
「湯汁」更不用說了……
深紅色是怎樣的一回事?!這算甚麼?
還有!
這兒不是情侶旅館嗎?
為甚麼會用上一堆葱蒜?那叫人之後的時間要怎樣……咦?
日光一文字發現他好像已在「計畫」之後會「進行」的「活動」,臉頰立刻變得火燙起來。
「看來用了酒……有很濃的酒香。」感到驚訝的可不只是日光一文字,山鳥毛在打開鍋蓋後也吃了一驚。他原以為他們的祖宗是有意作弄他們,沒想到……
眼前的「蠔鍋」,是他們從沒見過,也沒想像過的類型。
「……阿……不……重點是,這能算蠔鍋嗎?」日光一文字的眼鏡又反光了。
「用陶鍋裝着蠔……物理上算。」山鳥毛心想,有人將他心裏幾秒前的問題說了出來:「……先吃了再想,否則,冷掉會不好吃。」
「嗯。」日光一文字沒有反對的理由,他非常想立刻吃一口眼前這種「叛逆」的食物,以證明它們不應在餐桌上……
「好吃……」味道香濃,不只是帶着一份焦香,而且有種如蜜糖那樣的甜香緊緊包裹着整隻蠔,令蠔的表面微脆和帶有一份焦香,和平日吃到的蠔肉完全是兩回事。
「沒想到是有甜味……看來是酒所做成。」山鳥毛吃了一口後就禁不住細想:「以為是普通紅酒,看來……是砵酒。」
「砵酒?」
「嗯。」山鳥毛點點頭:「否則,不可能有這種顏色之餘,同時有這樣濃烈的甜香。」
「……這還算蠔鍋嗎……」日光一文字仍然糾結在名稱的問題。
「店家怎樣改就算怎樣。」山鳥毛不以為然地一笑:「反正已註明是特製和有用酒去煮,已算有標明不是普通的做法。現在不要說御前想拐廚師了,我也想拐他走。」
日光一文字呆望着山鳥毛。
意識到有人誤會他的意思,山鳥毛大笑幾聲:
「看這鍋的技巧就知這廚師的經驗豐富,而且手法高明,我只是想讓他當酒店那邊的大廚,哈哈,可惜不可能呢。」
日光一文字等着山鳥毛續說下去。
「他也是這兒的老闆,上了年紀的前審神者。」山鳥毛老實交待他的「調查結果」:「御前他們來過這兒兩次,第二次的時候嘛……」
見山鳥毛頓了頓,日光一文字忍不住追問:「請不要只說一半。」
「正是你心情最壞,令昨天不得不舉行和解之盃的時間。」山鳥毛放輕聲線道:「和這兒無絕對的關係,但作為當家,自然要了解御前發生那情況的『起因』,因而調查到這兒……不過,跟老闆沒關係,他是前審神者,帶着家眷來這邊,幾年後靈力衰退,讓靈力更強,但是年幼的孩子接手後,他留在這邊經營這個情侶旅館以便可以同時照顧家人,因而獲准留下來。」
「……沒叫我查?」
「你那時候情緒太差,而且嘛,那天我去看他們時,多少理解御前會選擇大慶殿的理由。」山鳥毛知道,現在不是最適合談這事的時候,但也必須要說清楚以免帶來誤會:「不過,我相信你現在應該多少理解御前的選擇。昨天大慶殿的氣度、智慧,絕對配得上他現在的身份。」
日光一文字不想回答,默默夾起一隻蠔吃進嘴裏。
實在很好吃。
這個旅館是有它的價值。
在這情況下,廚師兼老闆絕不可能轉投其他地方。
「今天……應該不是談他們的事……」
「嘿,當然。若不是日光問,我也不打算說。」山鳥毛夾了一隻蠔給日光一文字:「那,要談其他更適合的事的話……」
「決定留下來了嗎?」
日光一文字猛然抬頭望向山鳥毛。
「日光不會以為,我是那樣隨便作出這個邀約吧……」山鳥毛苦笑,明明所有事這樣明顯,但眼前這個過度理性的「左手」卻完全忽視:「只是,我真心想知道,如果我不是你的『阿頭』時,你是否會做同一個選擇。可惜,現在看來只要我們在彼此面前,仍然會忍不進談公事。」
日光一文字沒錯過山鳥毛眼神中的無奈。
「……你說過最少三天……」
「現在才是第一天。」
「還有時間。」
「今晚。」
「我不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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