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六‧三

山鳥毛以日光一文字的說過的話，去推想過無數可能。

可是……

他從沒想過，會有人否認情愛到這個地步。

不……

這不算否認情愛，會默認從一開始便對他有意的人，是承認有那份感情。

那日光一文字現在是在否認甚麼？

山鳥毛不知如何去理解，怎樣去……

或者……

還有方法？

「日光。」山鳥毛深吸一口氣，重新端正臉容：「這是你的信念，對吧？我會尊重你的想法。」

是否認同則是另一回事。不過，絕不能否認對方的道德觀念。

「那請問可以聽一下我的想法嗎？」

日光一文字默默望着山鳥毛，眼神比之前平靜、放鬆。而且……

隱隱帶着一絲期待。

「我承認，要站在我身邊的這個位置，沒有一定的實力會受到他人的挑戰。」

日光一文字眼神認真起來，微微點頭認同山鳥毛的話。

「日光，你的才能和實力足夠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日光一文字一愣。

「至少，在我眼裏，沒人有足夠的實力，讓他有資格懷疑你的能力和忠誠。」

日光一文字的眼神再次放鬆。

「然後……」

「日光，若以你的想法認為，現在不是最好的公開時機。」山鳥毛放輕聲線：「沒關係。在外面，就以你想要的方式待在我身邊。無論是『我的左手』，還是『我的戀人』，沒人比你更有資格站在我的身邊。」

「不過，我希望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間，稍為放鬆一點。」山鳥毛勾起淡淡的笑容，拉過日光一文字的手再聞一次對方手腕上的氣味。

嗯，清新得有點冷的氣息淡去，和變成和暖沉靜的木香的他相比，山鳥毛發現日光一文字的香氣會轉向濕潤的大地氣息，就像下雨時泥土所有的清新、令人心情輕快的味道。

「僅在我們兩人的時間裏，我希望在我身邊的是會平等跟我說話、互訴心事，偶爾稍為無理取鬧也沒關係的戀人。呀，也請容許我對你做同樣的事。」

「這種事……不合……」

「就只有我們兩人的時間……」山鳥毛笑了笑：「應做的事，不應做的事都做過，要說那些應更不合禮吧？沒其他人的時間，太過繃緊，反而會讓人無法放鬆，這會影響公務。」

嗯，拿公務去遊說……

相信是最容易說服日光一文字的方法。

「完全防止他人的評價，我知道不可能。」山鳥毛定睛看着日光一文字：「但是，我相信你能用你的實力令他們信服。」

「若養成習慣，那在公務時……」

「讓他們聽個夠……雖然大概會有點不好意思……」山鳥毛抓抓臉：「日光，你剛剛不准我用『Night』，是怕我會被其他人誤會對他們有意……有沒有想過……」

「你在外面同樣很受歡迎，若真的偶爾說錯被聽到，我會少很多擔心和煩惱。」

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這可能。

「我對阿頭是忠心不二。」

「我知道，但……會試的人總會一個接一個。」山鳥毛苦笑：「日光應知道，我不用那香，也是一個接一個的人有意無意靠過來吧？對他們沒那種意思，不代表他們會罷手，反而如果日光有一天說漏嘴……」

「我們都會輕鬆很多。」

「當然，要日光準備好後再說。」

「所以……要繼續試香嗎？」

「無法讓他們看到證據，味道聞上去會有分別也好，至少我們知道……」

「我們有試過留過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