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六‧一

既然要試，次序……

相信依今天的就可以……吧？

山鳥毛想想，反正都要全用，跟隨調香師的次序應該不會錯。

不過……

「阿頭，請等等。」日光一文字叫住山鳥毛：「這瓶味道最重，點到身上怕之後影響其他香的評價。」

「欸？今天老師……啊……」山鳥毛想起調香師說過的話，現在回想起來會讓他先使用A瓶是因為較符合原設定的「特例」，現在既然要試在身上，那自然應由淡味開始：「嘿，那就先試『日光』。」

「……請問我可以說改這個名字是一種職權霸凌嗎？」日光一文字板起臉，低聲提醒山鳥毛要注意規矩。

山鳥毛苦笑：「你說過這香好用，這款是打算送你。」

日光一文字一愣，低頭用手托眼鏡，以免被看出表情，可是，陰影下的神情不可能完全掩飾……呃……還飄了一點譽櫻：「……若是指提神作用，我認為薄荷油已足夠，而且省錢。」

面對這種回應，山鳥毛一時間接不上話，原本想去拿香的手不知不覺間收回，過了片刻再開口問：「若是日光對此感到厭惡，一會兒我會請老師留空那瓶香水油不寫名字上去。」

「既然已說過會買，若不是實際上使用有缺憾，這個承諾我不打算跟今晚要半夜加班的老師收回，那是她應得的報酬。」

日光一文字安靜不語。

山鳥毛吸了一口氣，伸手拿出C瓶，正要像之前用審神喵那瓶香油般，直接點在左手腕前又先蓋回去，去浴室洗乾淨手腕、手肘擦乾再正式試香。

左手腕上，那份清新的味道比紙上聞沉穩，青草味被後面的木香調很快蓋過，但仍是比較清爽，果然……名字沒錯，不過，仍有一點分別，用在身上時，香氣更像清晨帶着露水的陽光，而不是雨後。

「如果日光沒興趣可以不試，但我希望聽到更多意見……」山鳥毛沒想過他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但日光一文字的話已說到那個份上，無論是用上位去強逼，或者用賭局等等去游說也不是好主意。

戀人身份……？

他們算是嗎？

不久前才逼出他默認從一顯現便有那份感情，可是……

山鳥毛實在不知如何哄對方高興，或者令對方安心。

「……遵命。」日光一文字上前準備拿C瓶，但被山鳥毛用手擋下。

「若只是『遵命』，日光不用試也可以。」山鳥毛沒正眼望上去：「老師調製的香氣是上品，這樣是對她的專業、才華的侮辱。」

日光一文字又一次愣住，在他眼裏，遵命是理所當然的事。

想不到更好的回答方式，日光一文字默默褪後。

「……日光，你沒想過要這份禮物嗎？」山鳥毛無奈地給對方「提示」：「要調整，要先試一次的想法，如果沒有的話，就請不要勉強。我不打算強逼，也請不要再說『打賭』輸了後應實踐的賭約。」

日光一文字沉默了幾分鐘。

山鳥毛不想再糾纏，伸手蓋上木箱，準備給調香師傳訊息請她完成那三瓶香，但取消「Sunshine」的名字，保留那瓶作空白，而那瓶未命名亦繼續留白。

「……所以……是賞賜我的？」日光一文字在山鳥毛傳出訊息前鼓起勇氣問道。

「日光，我們之間不需用『賞賜』這字眼。」山鳥毛正準備傳訊息的手頓住，無奈地望向日光一文字，開始有種想敲開日光一文字的腦袋，看看裏面裝了甚麼的想法。

「不是賞賜……那……」日光一文字看來在斟酌字眼。

「如果我們真的算是戀人、情侶，那是叫『禮物』。」山鳥毛真心沒想過這種事也要一本正經地去定義：「像我剛剛說的那樣，不是上對下的『賞賜』，是情人間的平等饋贈。」

「……沒有上下之分，是不合規矩。」

還是敲開他的腦袋好了。

山鳥毛放下電話站起來，伸手佯裝敲日光一文字的腦袋。

「日光，你的腦袋不會只剩下規矩、禮制吧？」山鳥毛佯裝出手又收回：「還是那句，若只當成『任務』，請不要收下……」

「我一直沒發現日光的心意是我失禮，現在我決定回應，若日光再褪回比以前更遠的位置，我實在不知應怎樣做。」

「……可以告訴我嗎？你是否願意以我的戀人的身份，收下我送給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