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五‧一
- 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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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你有想過,其實要買東西的是我們嗎?」
嗯,這個問題,好問題。
日光一文字非常認真思考。
「阿頭,我記得你有正裝,若是有不合身或者款式不合,理應更早告知……不,我沒察覺是我作為副手的失誤,要阿頭趕着去準備是我的過失,請阿頭原諒。」
山鳥毛決定在繼續對話前,先去小酒吧那兒拿瓶水。
「阿頭,這些支出難以報帳。」
「……我會付……」山鳥毛連想死的心情都幾乎有了,他突然覺得源清麿那個要他學他們的祖宗的建議其實完全不可行。
「阿頭為公務而煩心,要喝的話,雖然無法報公帳,但這金額我私下為阿頭處理也無妨。」日光一文字的回應方式讓山鳥毛非常疑惑對方是在談公事,還是……其實在示好?好吧,也有可能是賠罪,畢竟是在為不應道歉的事道歉後說的話。
多想也沒用,山鳥毛知道,再不把話題順着他想要的方向走,繼續拖延下去,只會讓日光一文字「逃掉」。
「……日光,請問我可否將你剛剛的那句話,當成你難得的情話?」
嗯,就剛剛那句幫那瓶水的錢「處理費」的話。
山鳥毛說完這句話,臉隱隱泛紅,但是,可能連他也不清楚是純粹因為難為情而臉紅,或者是……都是因為難為情,不過,是因為連一瓶水的價值也要拿出來問的那種難為情。
「……情……情話?!」日光一文字大吃一驚,眼鏡也快滑下來,他急急扶正眼鏡,然後正色道:「這只是不希望阿頭為公務以外的事心煩,我沒為在聚餐前為阿頭確認出席服裝是否合適是我的失職,若連一瓶水的費用也要阿頭心煩……」
呀,看來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日光,我們……應該算戀人吧?」山鳥毛苦笑:「如果那天我們談好的『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是算數的話……你沒發覺這陣子,你對我比平日更客氣嗎?」
「現在是公務……」日光一文字突然想起,上次跟山鳥毛說「公務時間」的定義後,被山鳥毛壓到床上的事,臉頰開始紅起來,終於不好意思地別過頭,用手佯裝要推眼鏡作掩飾:「處理聚餐的事較重要,那瓶水的事,阿頭要怎樣想……」
「可以請日光暫時不叫我做『阿頭』嗎?」山鳥毛搖搖頭:「我剛剛說的是,要買東西的人是『我們』,不是『我』。」
「請不要跟我說……你想要像他們一樣。」日光一文字立刻否決山鳥毛未正式出口的話:「太有違常理,亦非常失禮。若是一不小心讓他人以此乘虛而入,質疑阿頭……你的的操守和處事公正,對日後管理整個集團會造成嚴重影響。」
「日光,你還沒回答……我們現在是否算戀人。」山鳥毛放下已喝光的水瓶,走到日光一文字的面前,臉上的緋紅已無法掩飾:「我們現在的討論方式,會不會太像談公事了?」
感受到對方的手傳來的溫度,日光一文字的語氣總算稍為柔軟……嗯……0.000001%,應該有。
「答應過的事,自然不會無故反悔,那是失信。」
不過,這不代表答應:
「只是,這不是以他們的方式公開的理據,非正式的關係隨便讓人看見只會惹人閒話。」
「日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看不見』的話,你會答應?」除了扭曲對方的意思外,山鳥毛再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即使,他很清楚,這是非常糟糕的做法。
現在換日光一文字嘆一口氣。
「……既然是我的話有漏洞在前……」日光一文字知道沒有不點頭的選項,要說嘛,他倒是不認為山鳥毛有辦法做到:「你做得到的話,可以考慮。」
「但,我的要求是。」
「絕對沒機會被其他人看到。」
「這條件,相信不可能做到。」
「我做給你看,日光。」
完全不留任何視覺上的痕跡的宣示。
山鳥毛知道一定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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